第9章 沈書白自殺,江杳壓倒他(1 / 1)

加入書籤

系統:【宿主,這不是系統bug,君九淵的實力面板,需要他喜歡上宿主後,宿主才可正常檢視——】

江杳:“……”

她第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

雖說,君九淵本就是江杳的道侶,可初來乍到書中世界的江杳,跟這些所謂的道侶,說白了就是陌生人的關係。

再近一點,是利益捆綁,命運相連的關係,不內卷他們,她就要被抹殺,可這不代表,她除了花費時間精力,還要把人也搭上。

像是猜到了江杳在想什麼,為了避免這個江杳這個事業腦,真的一心只有“雞娃”念頭,它又弱弱補充了一句。

【宿主,內卷系統,其實還有個別稱,叫好感系統——好感值越高,越有助於宿主敦促道侶們提升實力,也能夠順理成章的進行雙修,這樣能更高效提升宿主跟道侶們的實力嘛——】

“等等,什麼雙什麼修?”

江杳敏銳捕捉到關鍵。

系統羞澀一笑:【所謂雙修,就是男女之間的醬醬釀釀嘛——】

醬醬釀釀?不是,她就提升個實力,合著還真要把人搭上?

江杳深吸一口氣,她還偏不信邪了,不靠男女好感、醬醬釀釀,她還不能訓練出合格的兵了!

江杳手中的哨子,吹的越發響亮,只是,好半天過去了,回應她的除了樹上被驚飛的雀鳥外,她的七個道侶,竟然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系統:【宿主你看,我就說嘛,現在你的道侶們對你好感呈負數,怎麼可能聽你的話,跟你一起內卷向上呢?】

江杳的拳頭硬了:以前在軍隊裡,不服管的兵,都是打一頓就老實了,這個道理,想來也適用她的這些道侶?

系統:【請宿主立即清除腦海中的危險想法,您的這七位道侶,皆經歷過人生重大挫折,也就是書中常說的美弱慘,有人被宿主帶回洞府後,更是心如死灰,想重燃他們的鬥志,需要宿主用愛感化——】

系統閉著眼小嘴“叭叭”的說著,再睜眼,發現江杳人已經走出了好遠。

並且,要是它沒看錯,江杳前去的方向,是沈書白的洞府。

夭壽啊,宿主你要實行強硬手腕,也不能專挑雙腿殘疾的軟柿子沈書白捏啊!

系統倍感驚悚,趕緊重新飄回江杳識海中,卻因為太聒噪,直接被江杳禁了言。

沈書白的洞府,設有禁制,尋常人未經他允許,不得入內。

但江杳是他的妻主,兩人立了魂契,所以禁制對江杳無效。

江杳只是略一揮手,就解除禁制,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只是,她沒想到,她進去的時候,竟然發現身著一身裡衣的沈書白,正坐在床榻邊,對著鏡子,拿起一把精巧的匕首,朝自己病態白皙的手腕劃去,那架勢,竟像是要割腕自殺!

江杳腦中“嗡”地一聲,她甚至來不及多想,就立即朝著沈書白的方向衝去。

“沈書白,你不要做傻事!”

江杳衝的太急,且忘了原主這具身體,是個戰五渣弱雞體質,雙腿一抽筋,整個人就直挺挺朝著沈書白的方向撲了過去。

最後的最後,江杳只來得及看清,沈書白愕然轉向自己的面容。

下一秒,江杳就把沈書白給撲倒在床上了。

羸弱蒼白的男人,微紅的眼眶,還要掉落地上錚然的匕首,以及,女霸王一樣,強壓在人身上,單手撐著床邊的江杳,這一幕怎麼看,怎麼不清白。

被噤聲的系統,瞪大了統眼,爆發出尖叫雞的吶喊:【我滴個親孃舅,宿主威武,不鳴則已,一鳴直接霸王硬上弓,趕緊的醬醬釀釀啊!】

“妻主,你——”

沈書白被江杳這一壓,整個人都被嚇傻了,理智告訴他,現在要推開江杳,不能被這個女人給玷汙。

可心底又有一道頹然認命的聲音,在提醒她:“沈書白,你認命吧,她都能取走你身上的護心鱗,要你的身子,不也是輕而易舉,反正你一具殘破身體,早晚要死,何必再苦苦掙扎,認命吧——”

沈書白原本上揚的手,在將要碰到江杳肩膀時,又頹然落下。

先前語調的驚慌,也變成了認命的寂然,“妻主想做什麼,就趕緊做吧——”

話落,闔上同樣死寂的雙眸,像一個直挺挺的屍體,再沒了半分動靜跟掙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原本打算給沈書白道歉,自己這是無心意外的江杳,突然感知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死氣。

沈書白想死?

江杳擰眉,立即解了系統的禁言,開始詢問它目前沈書白的身心狀況。

終於能喘氣的系統:【沈書白,靈力境界:金丹初期;身體狀態:奇差無比;心裡狀態:一心求死——等等,宿主,你對人家做了什麼,之前檢視的時候,還是死亡邊界徘徊,怎麼現在人家直接想死了?】

江杳:“……”

吵死了,你還是繼續禁言吧。

處理完聒噪的系統,江杳再度看向緊閉雙眼,一臉淡淡死氣的沈書白。

她從他身上挪開,同時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匕首。

“沈書白,你誤會了,我剛才不是要強迫你,只是來洞府找你,看到你拿著匕首,以為你要自戕,太著急腿抽了筋,才不小心砸到了你身上。”

沈書白算是江杳這七個道侶中,情緒最穩定,也最好溝通的物件,所以江杳選擇直接解釋。

躺在床上的沈書白,其實已經感知到江杳的抽離,但他還是不敢亂動,生怕這個女魔頭又改變主意,直到聽到這番解釋,他才睜開了詫異的雙眼,攏著滑落的衣衫,從床榻上坐起來。

他看著江杳,眸眼依舊溫和,只是像含了重疏離隔閡的冰牆,表面恭敬順從,實則內心把江杳隔絕在了千里之外。

“當年,是妻主救了我,妻主是我的救命恩人,妻主想對我做什麼,那都是理所應當,我不敢有異議——”

江杳驟然俯身,捏住沈書白的下頜,迫他低垂的眼眸再度看向自己,“這麼乖?那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就願意做什麼?”

說著,江杳手中的匕首,滑向了沈書白微敞的衣領。

感知到江杳的動作,沈書白身體一顫,瞭然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果然,她沒打算放過自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