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道侶們跟蹤江杳(1 / 1)
離開江雲舟的洞府後,江杳就一路把玩著碎星鞭,一路往自己洞府走。
路上還小試牛刀了幾把,揮倒了宗門裡的一棵樹,驚飛了樹上的一群鳥,嚇的看守宗門的老看管,鞋都跑掉了一隻,揮著鋤頭出來抓“賊人”。
幾個大動靜後,江杳倒是收斂了不少,戀戀不捨把碎星鞭收回了自己的靈府中。
臨近洞府,老遠就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溫潤背影。
系統一聲驚呼:【宿主,是沈書白,他竟然真的來了!】
統子認人比江杳快,激動的在她腦海中發出了尖叫雞的驚呼。
江杳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沈書白的動作,比她預想之中的要快。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喚沈書白,只是在門口駐足片刻,卻無進去打算的沈書白,竟突然調轉輪椅方向,一副要離開的架勢。
到嘴邊的鴨子怎麼能飛了,她還指望著以沈書白為突破口,進行她的內卷道侶們的大業呢。
“沈書白——”
當江杳的聲音,傳到沈書白耳邊時,溫潤疏冷的男人驚了一跳。
他原本是打算來找江杳的,可臨到了對方洞府門口,腦中就開始不自覺浮現出過往江杳慘虐他的畫面,一時間又生了退卻之意。
誰知他人還沒走,就被江杳給發現了。
甚至都不等他做出反應,江杳的手就已經穩穩扶在了他的輪椅上。
“怎麼來了不讓人通知我一聲,等很久了吧?”
少女的嗓音輕快,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愉悅。
從未在江杳身上,感知過這種情緒的沈書白,心尖猛地顫了一下。
她誤會了,他其實剛到來沒多久,也並不打算久等,甚至,前一秒他還想落荒而逃。
“妻主,其實我——”
沈書白微抿薄唇,轉頭打算解釋,卻在對上少女粲然如星的笑眼時,那種想要打消她自作多情想法的念頭,就猛地止住了。
原來,她不做惡事,真心笑起來的樣子這麼好看。
這也是沈書白,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江杳。
“你是為護心鱗的事來找我的吧,進去聊——”
江杳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知對方需求,也就不多廢話,親自推著輪椅,把沈書白推進了她的洞府中。
以至於從未享受過這種優待的沈書白,身體有幾分僵硬。
“想喝點什麼?花茶、果茶還是奶茶?”
奶茶是江杳今天早上起來鼓搗出來的,出門訓練時就在小爐子上燒著的,因為事兒多,也沒顧得上嘗,現在還是溫熱。
“都、都行——”
往日江杳哪有對他們那麼客氣過,她從不過問他們需求,更別提尊重,今日,他的確見到了不少江杳身上不同的改變。
以至於,他都有點懷疑,眼前的妻主,跟曾經的妻主,不是一個人。
“那嚐嚐奶茶吧,我特製的——”
婢女很快把奶茶送上來,江杳隨手斟了一杯先給沈書白。
看著端著青瓷杯盞,看著少女瑩潤修長的指尖,沈書白有點恍惚踟躕。
見沈書白不接,江杳默了兩秒恍然,也不廢話,當著沈書白的面,把遞給他的那杯奶茶,一飲而盡。
“放心,沒有毒——”
這也不怪沈書白多心,實在是江杳平日裡的形象實在一言難盡。
沈書白以為江杳生氣了,撐著雙手,將要跪地請罪,好在被她及時發現,按住了雙手。
“你這是做什麼?”
江杳傾身的姿勢,距離沈書白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少女光滑面容上的細小絨毛,更別提,她溫熱的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那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他有種閃電過遍全身的酥麻感。
沈書白的耳根霎時紅透,玉白的面頰也染上了淺粉。
“沈書白,我不吃人的,還有,你也太容易臉紅了吧,我又沒對你做什麼——”
江杳打趣收手,殊不知這對她而言再正常不過的打趣,卻如石子投湖,早就亂了沈書白的心。
“護心鱗的修補,需要十種靈藥,收集這十種靈藥,尚需要一點時間,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我會盡快幫你修復,你也別再萌生自殘的死唸了——”
之前沈書白自殺的場面,仍歷歷在目,江杳也是擔心,自己外出這幾天,這心靈脆弱的白龍,一時想不開又要自戕。
“三天,至多三天的時間,我一定完完本本,將護心鱗還到你身上!”
沈書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稀裡糊塗,就在江杳面前發了魂誓,保證自己不會再自戕,會安心等他回來。
他剛出江杳的洞府,就被早就得到信,趕來的其他幾位道侶給圍住了。
“沈書白,她答應給你修補護心鱗了嗎?”
容琰急躁開口,眼中卻有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
不是對於沈書白的期待,而是對江杳真的變好的期待。
沈書白:“妻主說讓我等她三日,她要去替我搜集十種靈藥。”
沈書白的話剛落,一聲沉鬱冰冷的嗤笑聲便隨之響起。
高大沉鬱的軒轅澈,眼神不屑嘲諷,“江杳那惡女的話你們也信,護心鱗的修補,需要的皆是高階靈藥,有的還長在絕境之森的懸崖峭壁上,由高階魔獸看管,江杳那種自私怕死的女人,會為了你去採摘靈藥?”
“你以為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跟那個楚飛塵一樣重要嘛!”
軒轅澈擲地有聲的話落,現場陷入了尷尬詭異的靜默中。
軒轅澈話雖說的難聽,但在場的其他道侶們,卻也不覺得他的揣測沒有道理。
小白虎夜冥,弱弱開口,“可是,妻主昨日不是碎了懸壁鈴,還讓我們暴打了楚飛塵,我覺得妻主,或許真的改變了——”
軒轅澈恨鐵不成鋼,敲了夜冥一個爆慄,“小蠢虎,要不說你又傻又單純,女人生氣的時候,自然什麼狠事都能做出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杳曾經那麼喜歡楚飛塵,又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要我看,你們還是別對江杳那惡女抱希望!”
墨玄一直化作黑影,縮在姬流雲的身後,也不發表意見,也不現行,只一雙濃墨般對的眸底,閃過淺淺疑惑。
他是金角黑蛇一族,屬妖,擁有感知人情緒變化的能力,昨日他明明已經感覺到,江杳對楚飛塵只剩厭惡,沒有愛,可今日軒轅澈說的也有道理,難道是他感知出錯了?
“好了,都別吵了,是真是假,我們跟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姬流雲噙著風流笑意,搖晃著手中山水摺扇,給出了一個可行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