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魔(1 / 1)
宋為民跪在地上,他不怪他自己,也不恨他自己。
他只覺得陸凡塵此人實在是太陰險了,他落得如此地步,都是陸凡塵坑的,這一切都怪陸凡塵。
但是宋為民在陸凡塵的壓制下,怎麼也沒有辦法站起來。
宋為民非常清楚司青的性格,他現在對於司青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陸凡塵估計還抹黑他了。
所以司青對他是半點好感也沒有。
想要去司青面前去告陸凡塵的黑狀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現在的他,只能等妙玉出關了。
陸凡塵長得絕對很符合妙玉的審美,比司青要好看些許。
白無相奚落了一番宋為民之後,並沒有再為難宋為民了,他在宋為民身上留下了印記,他倒要看看,這幕後究竟是誰操控一切。
··········
也許是因為最近修為進步太快了,司青竟然在閉關的時候出現了心魔。
這些日子,她不斷地吞噬魔氣修煉。
這也讓她的魔幻無極進入了第三層。
實力也迅速提升到了至尊後期境界。
差不多隻需要半年左右就能突破到天人之境,這是她上輩子第一個版本遊戲裡的境界。
可以說是一朝突破,從此之後天上地下任我遨遊。
只是,她卻沒有想到的是,過往那些模糊的記憶全部都湧入了她的腦海裡。
魔幻無極的副作用真的太強了,她的腦海中多了無數負面陰暗的思緒。
“司青,沒有人愛你,你的五個徒弟全部都恨不得殺了你。”
“你的父母根本一點都不愛你,這個世界沒有人愛你。”
“你的愛一文不值,就連邪神都不願意和你交易。”
“司青,你就是如此的討厭!”
“司青,你無能又廢物,要是沒有金手指,你就是一個廢物。”
············
無數的聲音在司青的耳邊響起。
司青的記憶也被帶回了穿越前的最後場景之中。
一瞬間,司青的記憶變得混亂,她想起了五個徒弟背叛她的場景。
她當年就是死在南珠山上。
她的五個徒弟聯手在這個地方佈下了七絕滅神陣。
這是她親自教會五個徒弟的,只是壓根沒有想到,這個陣法會用來對付她。
“我對你們這麼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司青憤怒的問道,她以前覺得這樣問話的人很蠢,就像被拋棄的女人總是會去問那些渣男,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一樣。
但是她不甘心,她就是想這麼問。
這也許就是人之常情。
但是她對待這幾個徒弟絕對是掏心掏肺了,她平時那麼摳門的一個人,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庫庫的往遊戲裡充錢,不就是希望幾個徒弟成材。
她苦心培養了好幾年啊!大學的時候,兼職打零工充遊戲,畢業了之後,當牛馬用血汗錢充遊戲。
但是這五個弟子,居然聯手佈陣,還是七絕滅神陣,生怕殺不死她。
“你對我們好!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一襲白衣,清冷出塵如謫仙的陸凡塵冷笑一聲,不屑的對著司青說道。
他涼薄的眼眸之中像是夾雜了萬年寒冰一般,冰冷至極的看著司青:“師尊,你既然真的對我好?為什麼寧願把太極陰陽玉給那些賤民也不給我。”
“我煉化那些賤民有什麼錯,我不過是拿回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但是你居然要阻止我,阻止我的人都該死。”
司青看了一眼神情瘋癲的大弟子,她恨啊!她就不應該腦殘去想著感化反派,這個算是咎由自取。
她當年為什麼會喜歡陰溼男這種玩意。
當初陸凡塵體質特殊不能修煉,是她充錢給他買了天材地寶,才讓他走上了修煉之路。
司青又看向了自己的二弟子玄九天,這個弟子她總對得起他。
玄九天也注意到了司青的目光,他的怨氣比起來陸凡塵要更多。
眼眸之中的怨恨之氣幾乎可以衝破蒼穹。
“師尊,我乃是大玄的皇子,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但是就是因為你,外界的人都覺得我是你的男寵,這是對我極大的侮辱。
我們這些人,本來都是天資卓越之人,可是就是因為你,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靠女人上位的。”
“如果沒有你,我們就自由了,不會再有人限制我們的自由了。”
玄九天俊美的面容變得扭曲不已。
司青不忍直視,果然不能幫扶鳳凰男。
皇子?司青都差點笑了,老皇帝的兒子那麼多,玄九天還是一個私生子,如果不是她,老皇帝能認這個兒子。
而且什麼男寵,遊戲不能涉黃的,她可是清清白白的。
司青的目光看向了第三位弟子,一身青衣的李恆。
寒門書生,她可是從網上百度查了不少的詩文給對方學習,還充錢給他買了文氣,讓他成為了文道大儒。
李恆的目光冷漠,看向司青的目光之中沒有一絲感情,好像是在看空氣一般。
“師尊,那麼多的詩文,你寧願在上面寫上一個陌生的人名,也不願意把那些詩文給我,我這一生,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成為文道大儒。”
司青無言以對,就這,還大儒,一點文人的骨氣都沒有,抄襲是不對的,學習借鑑有何不好。
這也要殺她。
此時,司青的第四個弟子宋為民也憋住了,他殺氣騰騰的對著司青說道:“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拜你為師,如果不是你收我為徒,我一定會拜妙玉尊者為師。”
果然極品只有更極品,沒有最極品,這玩意如果不是他跪著求她,她壓根不會收她。
而且那個妙玉尊者的男弟子都是鼎爐而已。
“師尊,你還記得楊紅梅嗎?我最愛的女人,要不是你,我早就娶她為妻了。”
“你去死吧!”
五弟子江望此時似乎再也忍不下去了。
司青此時忽然明白,這些人的理由是如此的可笑,那個楊紅梅,人家壓根就不喜歡他,他自己一心暗戀,還要強取豪奪。
她知道,這些人想要殺她,壓根不是這些事,而是他們已經成為了頂級強者,不希望頭上再有一個比他們更為厲害的存在,這是一種潛在的威脅,像是懸在頭頂上的一把刀一樣,隨時會掉下來。
有些人,生下來心就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