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我其實是來打架的(1 / 1)
這老頭焉兒壞。
看著趙夫子那陰森的臉,葉茗隨著小舟在海上飄搖,心中篤定這老頭有兩幅面孔。
蘇蜜咬牙切齒道:“天地棋局已經開始了,你千萬別被他干擾,去和他爭辯,吵贏了,我們就能離開了!”
“這還怎麼吵?馬上要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蘇蜜道:“按照我說的去講:他身為此地迎客人,口口聲聲說善待貴客,對待後輩,卻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何以指責他人?”
葉茗聽不進去這麼長的一段話,她暈船了。
“不說,我海膽都要吐出來了!”
蘇蜜抓狂。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趙夫子以天地為棋盤,操縱此間萬物棋子,以辯論行棋,一招不慎,你就得成為這萬千棋子之一!”
她甚至忍著厭惡提起居有名。
“你想想居有名,難道你不想救他了?”
葉茗強忍噁心,擦了擦嘴。
“我當然會救。”
“你別管,我有自己的辦法,你且看著吧!”
吵是不可能吵的,在別人的地盤上,一切解釋權歸對方所有,葉茗怎麼可能吵得贏?
她決定冒險一把。
往衝鋒槍裡塞入裹有攝靈符咒的子彈,抵在趙夫子頭上,葉茗威脅他道:“我覺我是個好人。而你,不太禮貌。你覺得呢?”
趙夫子:“......”
蘇蜜:“......”
架不是用來吵的,而是用來打的。
槍也不是用來威脅人的,而是用來打的。
在葉茗一槍打穿趙夫子的胳膊時,風浪平靜了。
一轉眼,又回到了那個高山流水的涼亭。
葉茗的槍還指著趙夫子的額頭,趙夫子捂著受傷的胳膊,額頭冷汗涔涔,但仍諂媚地笑道:“葉小友說得好有道理,是我失禮了,還望小友不要見諒。”
葉茗將真理握在手中,誰還敢跟她說半個不字?誰還敢跟她吵?
試探性動了下腿,發現自己下半身能動了,葉茗當即站起身,舉著槍,居高臨下對趙夫子道:
“道歉不是光用嘴說的!你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快把我們放出去!”
“好好好!”
趙夫子隨即一揮手,趕緊把這煞神送走。
眼前白光一閃,葉茗這才到了真正的七樓。
收起槍,葉茗感嘆道:“系統,你這東西還怪好用的。”
蘇蜜無言以對。
最後只道:“你出師了。”
這回倒是葉茗機靈,連她都不慎被影響,思緒走了歪路,葉茗倒是看得真切。
葉茗擺擺手,拖著居有名走上八樓。
“其實也是在嚇唬他,我全身上下就那一張符了,本來想直接打他要害,又怕被鎖在那個地方。這才費了些唇舌,不然早出來了。”
“說來也奇怪,在這個樓裡待得越久,我越有一種熟悉感,好像我曾接觸過這裡的一切一樣?”
反而是修真界的一切對她來說越發遙遠。
看著四周的古色古香的建築,葉茗有股時空被割裂的不真實感,這股不真實感一直持續到她登上八樓,看見她師父五長老時戛然而止。
葉茗:“......”
“五長老”赤道真君冷著臉呵斥葉茗。
“孽徒,還不快跪下!你可知你犯了何等大錯!”
是心魔鏡!
蘇蜜驚歎這樓的主人連這鏡子都能搞到手!
要知道這鏡子得用積分百連抽才能抽出一個碎片,一千個碎片才能兌換一面鏡子。
而且這鏡子只能用於修仙世界,華而不實,基本用來收藏,就連蘇蜜這種積分大戶都不想去抽。
這樓主居然抽出來了!
只不過用錯了地方。
蘇蜜看著葉茗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就知道這鏡子根本沒搞出葉茗的心魔。
話又說回來,葉茗真的有心魔嗎?蘇蜜對此保持懷疑的態度。
葉茗一看見她師父那張老臉就晦氣,話多不想多說。
直接掏槍一陣掃射。
“五長老”被嚇得倉皇逃竄,一邊躲還一邊高聲喊道:“孽徒!你要殺了為師嗎?簡直倒反天罡!”
葉茗無語。
“你當我傻啊!我師父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你這冒牌貨還敢叫我跪下!看我不把你打爛!”
說著又是一陣掃射。
雖然這心魔鏡不夠聰明,但實在靈活,葉茗子彈都打完一梭子了,連魔鏡的邊都沒捱到。
蘇蜜看著葉茗那人體描邊的技術直嘆氣。
“你倒是對準一點打啊!”
“五長老”被打得嗷嗷直叫,它不過是一面鏡子,如果真被打中,只一下就會讓它四分五裂。
不免膽戰心驚躲在角落,連聲求饒道:“別打我!求你別打我!我放你上去!”
正在填充彈藥的葉茗聞言抬頭看了它一會兒,拒絕道:“不,我看你不順眼,我就要打你。”
心魔鏡駭得連忙換了個形象,變成了蕭子淵。
然後它就見眼前美豔的女人像是突然換了張面孔一般,柔聲道:“是子淵啊!那算了,不打你了。”
心魔鏡:“......”
這該死的看臉時代!
蘇蜜見這鏡子的慫樣,慶幸自己當初腦子沒抽,沒浪費積分兌換這玩意兒。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能對話的,葉茗俯身問那心墨鏡。
“你知道這樓的主人是誰嗎?”
心魔鏡害怕得直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是面鏡子,被主人臨時放在這裡攔住那群城民,其它的我一概不知。”
“城民?”
葉茗又問:“什麼城民?”
“幽冥城城民。”
“你被放在這裡有多久了?”
“不記得了,應該很久了,把我放在這裡後,主人便一直沒來找我。”
葉茗又問了心魔鏡幾個問題,但這鏡子一問三不知,也問不出有效的資訊,葉茗只好放過它。
她一邊思考著心魔鏡的話,一邊拖著居有名朝九樓走去。
“幽冥城?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葉茗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對滄州大小勢力不說了如指掌,但起碼不至於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除非那幽冥城與這古樓一樣,早早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變成神秘之鏡的一部分。
越想越覺得在理,葉茗都沒注意到自己頭頂漸漸聚集而來的靈氣。
與此同時,古樓外的天邊傳來陣陣雷鳴。
蘇蜜驚喜道:“你要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