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入門考核(1 / 1)

加入書籤

“晚晚,能再給我幾顆靈石住店嗎?我會打欠條的。”

“晚晚,能給點靈石吃飯……”

“晚晚,能給點靈石……”

“晚晚……”

就一個下午的時間,桑晚榆手中就多了一疊借據。

蕭燼拿了一串糖葫蘆放在桑晚榆手上:“晚晚,這個糖葫蘆可好吃了,你快嚐嚐。”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桑晚榆。

桑晚榆猶豫了。

修士踏出築基已辟穀,早已沒了口腹之慾。

蕭燼用靈力托起一顆,迅速放到桑晚榆嘴上。

少年眼尾微微帶著些紅,看向人雙眼含情:“晚晚,這是靈果做的,修士可以吃的。”

桑晚榆下意識張口,帶著甜滋滋的糖衣帶著靈果的酸澀。

味道不錯。

酉時三刻,天衍宗新生報名已經全部結束。

所有新生都來到城中的廣場。

寬大的廣場站滿了人。

微微踮起腳,就是一大片人頭。

上方站著六位身穿天衍宗宗服的弟子。

領頭之人正是天衍宗宗主三弟子,程軒。

程軒雙手背在身後,腳踩長劍立於眾人之上。

金丹期威壓掃過廣場,有修為差的竟是直接白了臉。

桑晚榆臉色也不好,倒不是被嚇的。

而是,對修為差不多的修士用威壓就是在挑釁。

這威壓只有金丹前期,對桑晚榆可不就是挑釁?

蕭燼在桑晚榆沒注意到的地方,陰狠的視線放在上方的幾個弟子上面。

程軒頓時一激靈,看到下方不少修士狀態不對,便猜到有人用了威壓。

程軒修為最高,已經到了金丹後期,他掃了眼旁邊人:“收起你的威壓!”

同門挑釁地看他一眼,不僅不收,還讓威壓更重。

這下,下方的一些修士直接被壓在地上。

程軒怒了:“韓耀!”

韓耀得意:“程師兄何必動怒,師弟不過是在給未入宗的師弟師妹立規矩。”

這入門考核是由程軒和韓耀兩人共同負責。

韓耀自作主張,讓程軒異常生氣。

程軒也同時釋放金丹中期威壓,想將韓耀威壓擋回。

“雪?天空怎麼下雪了?”

“這個天氣怎麼可能下雪,你是不是在做夢。”

“這就是雪,真的是雪!”

下方人群傳來一陣陣騷動。

這股寒意太過熟悉。

程軒還沒想出這異樣的來源,就聽身旁的韓耀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韓耀的威壓被這雪盡數化解。

程軒向空中行了弟子禮:“劍尊師叔。”

桑晚榆抬頭。

上空劃出一道裂縫,白衣劍尊緩步走出。

黑髮如墨,五官清冷,眉間一點硃砂更顯不近人情。

鳳眸狀似無意般掃過下方,不經意在桑晚榆臉上停留片刻。

又將視線放在吐出鮮血的韓耀身上。

韓耀兩腿顫顫,只覺劍尊又可怕不少。

謝臨淵:“萬劍崖。”

萬劍崖,天衍宗懲罰犯錯弟子的禁閉場所。

韓耀臉色瞬間白了,正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人就不見了。

程軒嘴角上揚,他早就看不慣這韓耀的,仗著他父親是天衍宗長老,整天欺負門下弟子。

“多謝師叔。”

謝臨淵只是淡淡地掃了眼下方,便踏入裂縫消失不見。

程軒頓時神清氣爽。

韓耀被關禁閉,現在這入門考核就他一個人負責。

這一切都發生在上空,下方大多都是些煉氣築基,根本不知上方發生了何事。

桑晚榆開始將神識外放,感受到謝臨淵那恐怖威壓她趕緊收回神識,依舊對那強悍的實力心有餘悸。

這就是修仙界第一劍修謝臨淵!

蕭燼問:“晚晚可知方才是何人?”

桑晚榆答:“劍尊。”

蕭燼狀似無意地開口:“那晚晚覺得劍尊怎麼樣?”

這話一出,藏在幕後偷偷觀察桑晚榆的謝臨淵頓時呼吸一滯。

桑晚榆莫名感覺背後有些涼意,不過只當是謝臨淵剛離開的後遺症。

桑晚榆沉思片刻道:“當世最強劍修。”

見只有一句話,蕭燼眼含笑意:“還有嗎?”

桑晚榆:“我只見過劍尊一面。”

言下之意,她不瞭解。

蕭燼感受到背後的寒意加重幾分,滿意地笑了。

當晚

桑晚榆躺在床上雙眼放空,意識進入識海,拿起那本修煉神識的秘籍又看了起來。

鳳卿一臉惆悵地待在床上,看著面前桑晚榆的睡顏,湧現幾分委屈。

自從知道鳳卿實際年齡很大後,桑晚榆就再也沒抱著他睡覺。

腦海中突然傳來謝臨淵的聲音:“頂樓一敘。”

鳳卿才不想去。

蕭燼和謝臨淵每次沒說幾句話就開始打起來。

與其看兩個臭男人打架,還不如留在桑晚榆身邊守著。

蕭燼一身黑衣勁裝坐在房頂上,身旁是拿著一壺酒的白衣劍尊。

“他不上來。”蕭燼輕笑,“還真是意料之中,只有他能陪著晚晚,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他們兩個不敢進桑晚榆房間。

她現在沒有記憶,這樣的舉動實在太不尊重人,但他們又怕桑晚榆有危險。

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在屋頂上守著她。

謝臨淵彷彿沒聽到他的話,只一味喝酒。

兩人關係雖勢同水火,平時也只是打打鬧鬧。

蕭燼只是氣謝臨淵不告訴他們就貿然下界。

上界和下界之間的屏障被天道封的死死的,也不知謝臨淵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弄開。

蕭燼又拉不開面子,只能另找藉口想教訓他,卻沒想到被人打趴。

蕭燼也拿出一壺酒喝起來,兩人就這樣守在房頂沉默對飲。

喝著喝著,謝臨淵如雪的臉上也出現幾抹緋紅。

兩人喝到興頭上,渾然不知有人爬上了屋頂。

桑晚榆結束神識修煉,不知道第多少次對丹田中靈氣進行壓縮後,看著窗外的皎潔明月,有了想法。

鳳卿早已昏昏欲睡,桑晚榆輕輕將他放在床上,起身穿衣,拿起靈劍便上了屋頂。

桑晚榆身手矯健,剛上屋頂,清甜的酒香撲面而來。

雖不常喝酒,桑晚榆也能察覺,這酒不是凡品。

桑晚榆奇怪。

竟然有人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喝酒?

桑晚榆抬頭,便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月光照耀下暢飲。

桑晚榆瞬間認出白衣男子,下意識驚撥出聲:“劍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