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晉級金丹(1 / 1)
桑晚榆剛從主殿出來,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小師妹,這裡這裡。”
楚凌越一身紅衣,站在楓樹下對她招手。
桑晚榆輕笑:“楚道友還是一如既往地活潑啊。”
楚凌越不高興地撇撇嘴:“你怎麼還叫我道友啊?快叫師兄。”
桑晚榆抱劍行了個持劍禮,規規矩矩:“五師兄。”
楚凌越這才高興起來:“這才對嘛,叫道友多見外。”
說完便一手拉著桑晚榆,另一隻手喚出鳴巒:“走,師兄帶你去住的地方。”
這是桑晚榆第一次來天衍宗。
不愧是修仙界唯一一個擁有五條靈脈的宗門,只在上空飛行,桑晚榆便感覺靈力爭先恐後地向丹田聚集。
前方的楚凌越感受到四周靈氣異動,回頭一看。
桑晚榆周身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
這正是要突破的徵兆。
楚凌越低頭一看,他們現在正在丹峰上空。
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抓著桑晚榆一路狂奔:“小師妹,你忍著點,不能在這裡突破啊!”
“下面是丹峰,種了好多靈草靈藥被雷劫劈壞了我們賠不起啊!”
桑晚榆一聽要賠錢,一邊壓制住要突破的慾望,腳下的靈劍速度越發的快。
不知不覺,上空已經聚集起了烏雲。
桑晚榆在踏入主峰的一瞬間,雷劫劈下。
熟悉的天雷流經四肢百骸,最後被丹田中的雷靈根吸收。
楚凌越早就跑一邊看著了。
開玩笑,他現在才築基巔峰,被這雷劈一下就直接成焦炭。
這場金丹期雷劫,劫雲幾乎籠罩了整個天衍宗。
主殿中的峰主聽到動靜也紛紛出來檢視。
林皓看向第一道雷的方向:“主峰?是誰在渡劫?”
謝臨淵感受到遠處突破的氣息,瞬間認出:“桑晚榆。”
凌月驚訝:“竟然這麼快就突破金丹,我徒弟果然是個天才。”
廖錚輕笑:“十四歲的金丹修士,真是天賦異稟。”
說著,還看了一眼謝臨淵:“我記得劍尊好像是十五歲突破金丹期的吧?比我們小桑遲了整整一年呢。”
謝臨淵絲毫沒有不高興,反而有些得意:“她就是這麼厲害。”
廖錚炫耀沒炫耀到點上。
她就奇怪了,謝臨淵這一副與有榮焉是什麼鬼?
除了一個師叔身份,他和桑晚榆又沒有半毛錢關係。
廖錚還沒想清楚,謝臨淵突然扭頭看向林皓。
林皓瞬間秒懂:“你去吧,你那個功法。”
謝臨淵瞬間消失不見。
凌月感受到一絲不對勁:“怎麼感覺他比我們還關心小桑?”
林皓打哈哈:“他不是給了小桑一部功法嘛,那功法只有他會,我們去又幫不了什麼,不如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好苗子。”
林皓不敢說謝臨淵看上人家了。
之前是害怕訊息走漏,有人對桑晚榆不利。
現在是為了自家師弟的幸福。
這兩人要是知道謝臨淵老牛吃嫩草看上小桑。
以他對凌月和廖錚的瞭解,若是知道謝臨淵在追求小桑,她們絕對拼了命都要把謝臨淵弄死。
桑晚榆突破的太突然。
她之前也只看了一遍功法。
天雷已經劈到了第二道,此時是最適合融合功法凝聚金丹。
這神品功法晦澀難懂,桑晚榆看了幾遍也只是堪堪入門。
但是若只是用來凝聚金丹,這點領悟已經足夠。
第二道天雷狠狠劈下,桑晚榆丹田中的雷靈根不斷吸收天雷。
當丹田中的靈氣在天雷的作用下變得凝滯粘稠之時,桑晚榆開始運轉第一層功法。
“沉心入幽府,意落黃庭基。”
築基固本,意念沉于丹田,原本因天雷而暴躁的靈氣在功法的運轉下變得溫順。
扶桑乃神樹,第一層正是對應扶桑樹的根基。
桑晚榆腦中閃過這個想法,下一瞬丹田中功法運轉更快。
桑晚榆面上一喜。
當第三道雷劫劈下,默唸第二句口訣。
“觀想玄根種,深扎九淵底。”
識海中的陰陽扶桑訣的玉簡,分出一道流光融入丹田。
丹田中的靈氣便在流光的作用下,隱隱分為兩股。
桑晚榆腦中浮現,第三句口訣。
“引氣分兩儀,混沌初開闢。”
萬物皆有陰陽兩面。
丹田中白色的這部分自然是靈氣,另一邊的灰色這部分桑晚榆卻沒有頭緒。
若靈氣是清氣,那這灰色的便是濁氣。
世間的濁氣有許多,就是不知這灰色部分是哪一種。
思考間,金丹雷劫來到最後一道。
“濁沉化地脈,清升作天梯。”
隨著這最後一句口訣,丹田中的金丹徹底成型。
光歷劫就花了桑晚榆一天,再加上感悟鞏固,兩天就過去了。
與上一世金色圓滾滾的形象不同,這一世與其說是金丹不如說是兩隻陰陽魚。
這種形狀她明明從未見過,卻還是瞬間叫出了它的名字——太極
“恭喜小師妹金丹!”楚凌越猛地拍掌,“十四歲的金丹誒,劍尊都是十五歲才突破的金丹。”
桑晚榆有些不好意思:“五師兄過獎。”
與楚凌越完全不同的清冷嗓音在耳邊響起:“恭喜。”
桑晚榆這才注意到謝臨淵竟然也來了。
“多謝師叔為晚輩護法。”
“也感謝師叔前幾日贈送的功法。”
說著,桑晚榆拿出一顆悟道果。
“這是晚輩機緣巧合下所得,還請師叔不要嫌棄。”
這顆悟道果本來就是準備和謝臨淵交換功法的。
在大殿她不好拿出來,現在只有他們三人,正是最合適的時機。
桑晚榆並不想和宋浮月的後宮有什麼牽扯。
萬一以後因為宋浮月,謝臨淵讓桑晚榆還這個人情,還不如現在就算清楚。
能用外物解決的,就不欠人情。
謝臨淵與她相處了成百上千年,比桑晚榆本人還了解她。
他明顯能感受到桑晚榆對自己的抗拒。
雖然知道桑晚榆失憶,他對她不過是一陌生人,但還是覺得心裡悶悶的。
謝臨淵睫羽微顫,鳳眸閃過一絲落寞:“不必如此客氣。”
楚凌越敏銳感覺到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拉著桑晚榆:“小師妹,我觀你修為還有些不穩固,不如先回去穩固穩固。”
對謝臨淵行了個禮:“師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臨走前,桑晚榆將悟道果留下:“師叔,祝您武運昌隆,仙途順遂。”
等到看不見他人影,桑晚榆這才鬆了口氣。
楚凌越以為她是被嚇到了,笑著安慰她:“沒事的,師叔他就是這樣冷冰冰的,習慣就好。”
“我沒被嚇到。”桑晚榆搖搖頭,“就是覺得他好像怪怪的,他們無情道的修士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無情道?”楚凌越疑惑,“可師叔他不修無情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