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鳳卿化形(1 / 1)
宋浮月努力往上爬,只爬到四百八十階,最後還是沒能追上蕭燼。
蕭燼已經看不到人影,宋浮月本來還想著還能能保個第二。
卻沒想到身邊一個黑影走過。
是除桑晚榆蕭燼外的那個築基巔峰肖燦星。
宋浮月咬咬牙,輸給蕭燼就算了,她怎麼能輸給這個名字都沒聽過的人!
撿起道路旁的樹枝當柺杖,支撐著她往上走。
肖燦星走的也不比宋浮月輕鬆。
蕭燼走到八百階就停下,下一瞬四周環境一變。
所有透過考核的弟子都出現在了這大殿之中。
上方程軒手拿卷軸,將眾人分為三等。
一等可入峰主長老門下做親傳弟子。
二等內門弟子。
三等外門弟子。
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被人帶下。
殿中只剩下十人。
考核分最高的是蕭燼,他第一個選。
簡單測完靈根後,魏陽炎問了一句:“敢問各位峰主長老,桑晚榆桑道友拜入了哪位門下?”
林皓面露詫異,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身邊臉黑的謝臨淵身上。
這蕭燼是來搶人的啊!
不過林皓求之不得,畢竟這蕭燼也是個天靈根啊,靈根值達到了驚人的九十八。
林皓笑了笑開口:“小桑入了我主峰門下,我觀你也是劍修不如來我主峰?”
凌月打斷:“小桑也入了我門下,你也是天靈根,不如也跟著我學畫符吧。”
凌月懂得比林皓多,她一眼看出這蕭燼分明就是衝著桑晚榆來的,她曖昧一笑:“若你有什麼不懂的,還可以問問你桑師姐。”
蕭燼抿唇一笑,抱劍行禮:“弟子見過兩位師父。”
廖錚看著這場面,有些無語,拉過凌月在她耳邊說:“這蕭燼就是一個純劍修,你收他幹嘛?”
凌月收桑晚榆是因為她會佈陣,廖錚則是在水幕中發現桑晚榆會辨認草藥猜到她可能會煉丹。
但這個蕭燼,廖錚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純的不能再純的劍修。
凌月咧嘴一笑,緩緩吐出兩字:“看戲。”
“……”
廖錚無語了,但這真像凌月能幹出來的事。
謝臨淵收到蕭燼挑釁的目光,眸色暗了暗。
下一個是肖燦星。
她靈根值九十五,達到天靈根標準。
肖燦星顯然早有想法,她直直走到謝臨淵面前,持劍一拜:“請劍尊收我為弟子。”
謝臨淵看著下方的人,眼中多了幾分迷茫。
林皓開口:“這弟子雖不是天生劍骨,但也生性堅韌,天靈根修士也夠當你的弟子了,不如收一個徒弟看看,不然你那玄月峰只有你一人,未免太冷清了。”
肖燦星眼神堅毅,不卑不亢地看著謝臨淵。
謝臨淵開口:“你修無情道,應該拜無情道劍修為師才是。”
很少有築基期就選擇自己道的,顯然這個肖燦星是個意外。
此話一出,肖燦星困惑了:“您不是無情道劍修嘛?”
謝臨淵沉默了,桑晚榆之前也問過這個問題。
難道就因為歷代劍尊都修無情道,他也被歸在無情道那一路了嗎?
謝臨淵:“我不是。”
經過一場烏龍,最後肖燦星拜入魏陽炎門下。
魏陽炎看得出她是修無情道的好苗子,給她塞了許多東西。
接下來就是宋浮月了……
“姐姐……”
桑晚榆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她。
手無意識地伸出去,卻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手感極好,讓桑晚榆忍不住捏了一下。
“嘶~姐姐~”
耳邊傳來少年特有的聲音。
桑晚榆嚇得睜開眼睛,只見一黑髮少年正躺在身邊,一雙狗狗眼溼漉漉地看著她。
彷彿她幹了什麼壞事。
好吧,她確實幹壞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竟然放在人家腹肌上。
桑晚榆兩世,還是頭一次離男修這麼近。
桑晚榆瞬間收回手,一不小心將身上的被子扯掉。
桑晚榆眼睛頓時瞪大:“!!!”
熱氣瞬間上湧!
他竟然什麼都沒穿!
桑晚榆眼疾手快地用被子將他裹上:“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不能這樣一絲不掛地跑進女修房間!”
少年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有些委屈:“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
這聲姐姐把桑晚榆離家出走的腦子叫回來了。
難道......
她看向床頭的竹籃。
果然是空的。
桑晚榆還是有些不確定:“你是……鳳卿?”
鳳卿急忙點頭:“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覺醒來就睡在床上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鳳卿整個人瞬間紅透:“要不是姐姐對我動手,我還會一直睡著。”
動的什麼手,沒人比桑晚榆更清楚了。
桑晚榆端起旁邊的木盆:“我……我去打水,你……,你把衣服穿好。”
說完就抱著木盆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鳳卿看到她耳朵都紅透了,原本清純無辜的狗狗眼微微上揚,露出狡黠神色:“姐姐失去記憶後好容易害羞啊。”
修仙之人用術法便能洗漱,哪還用得著水。
鳳卿看破不說破。
桑晚榆用涼水灑在臉上,方感覺熱辣辣的臉有所緩解。
真的好尷尬。
雖然鳳卿是她的契約神獸,之前也不是沒一起睡過,但和鳳卿的人形一起睡……
桑晚榆活了兩世,連男修的手都沒拉過,更遑論一起睡了。
“姐姐?”鳳卿含笑的嗓音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你已經洗了一個時辰了,再洗下去天可就黑了哦。”
桑晚榆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熱意再次捲土重來。
她不敢直視鳳卿了。
想到自己睡夢中輕薄了人家,她就覺得好尷尬。
桑晚榆試圖和他商量:“鳳卿啊,你能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呢?”
鳳卿裝作不懂,緩緩靠近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氣息瞬間包裹住她。
漂亮的下頜線輕靠在她肩膀上:“姐姐~我這樣子不好看嗎?”
說話間,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耳廓。
桑晚榆渾身一僵,耳朵紅的更徹底了:“你不要離我這麼近說話。”
鳳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仗著自己比桑晚榆高一個腦袋,在她肩窩處討好地蹭了蹭:“姐姐說話好傷人啊,明明以前我都可以靠在姐姐肩上的……”
桑晚榆將他作亂的腦袋扒開:“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鳳卿抓住桑晚榆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一臉真誠:“可是姐姐,我是鳳凰,不是人,我們可以靠這麼近的。”
“姐姐~鳳凰剛化形正是需要別人陪伴,姐姐今天陪我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