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凡界(1 / 1)
桑晚榆看他這害羞的樣子,莫名想到了剛離開的周晴。
因為她提到慕容華時臉也和他一樣紅。
不對,謝臨淵的臉好像更紅一點。
謝臨淵竟然害羞了。
桑晚榆起了逗弄的心思,戲謔道:“六師兄,你怎麼熟了呀。”
謝臨淵捂嘴輕咳,眼睛不敢看她:“既然小師妹沒事,我就不再叨擾,告辭。”
說話,就離開了。
桑晚榆從他背影中看出幾分慌張的意味。
沒過幾天,劫雲再次來到主峰。
楚凌越終於突破金丹期,同時桑晚榆也去閉關衝擊金丹後期。
時間轉眼來到一年後
凡間界的小攤
桑晚榆喝了一口糖水,眼前一亮,對她面前的女子道:“三師姐快嚐嚐,這個好好喝。”
雖然只有短短一年,但桑晚榆收穫巨大。
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金丹巔峰。
現在的她已經是六級丹師,六級符師。
周晴看著桑晚榆:“小師妹,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把清風劍給我呢?”
這一年,她又找了許多天材地寶,但桑晚榆都不肯與她交換。
桑晚榆無奈:“師姐,誰要清風劍就讓誰來找我交換,而不是讓你自掏腰包。”
這一年,周晴的戀愛腦有所緩解,但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周晴也不問了。
謝臨淵和鳳卿靜靜坐在旁邊。
通訊玉牌傳出蕭燼的聲音:“我已經查到畫皮鬼第一次出現是在城東袁員外家。”
他們到凡界自然不是來玩耍的。
前幾日仙盟的任務釋出了一個凡界捉妖的任務。
凡界永昌帝國帝都連著一月出現了十起兇殺案,受害者無一不是貌美男女,且身體的皮膚都憑空消失。
仙盟推測,這是元嬰期的畫皮鬼所為。
元嬰期的鬼怪,本該由元嬰期修士接手。
但林皓卻將這個任務給了桑晚榆他們。
這次除了他們四個,還有順道來凡界斬斷親緣的楚凌越。
“走吧。”桑晚榆起身,“我們去城東和師弟匯合。”
遠處傳來馬鳴聲和人的哭喊聲。
只見一大腹便便的紫衣男子駕馬在長街穿行,馬鞍上拴著一根麻繩,另一端則是捆著一瘦削的中年男子拖行。
“阿父,阿父……”
女童被婦人抱著,在人群中追著馬匹跑。
男子身上多處擦傷,鮮血在長街留下刺眼紅痕。
腳下踩中一顆石頭,身子往前一栽,整個人被馬匹拖行。
在場百姓不忍閉眼。
饒是已經司空見慣,但每次看到都會有兔死狐悲之感。
今天是這個男子,明天或許就是他們了。
只能祈禱有天神下凡,能救下這苦命的一家人。
一紅衣女子提劍上前,幾步追上馬匹,在馬上紈絝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利落砍斷麻繩。
受傷男子家人抱著他泣不成聲,饒是傷成這樣也不忘安慰妻女。
紈絝原本的好心情都被這一劍斬斷:“來者何人,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誰?”
周晴持劍指向紈絝:“管你是誰,下次若再讓我看到,劍砍斷的就不是麻繩而是你的項上人頭!”
“大膽賤民!”紈絝臉瞬間綠了,“來人!”
一大群護衛出現,將紈絝圍在正中,手中武器泛著寒光正對周晴。
有了護衛,紈絝也有了底氣,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打量周晴,舔了舔嘴巴:“你若是乖乖向本公子道歉,成為本公子的第十房小妾,本公子就大發慈悲地放你一馬。”
周晴渾身一激靈,噁心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這人怎麼能這麼噁心。
一個老頭憂心忡忡地看著周晴,對他身邊的桑晚榆說:“你們和這位女俠是一路的就去勸勸她快點離開,那可是長公主府的公子啊皇親國戚,可不是我們平民百姓能招惹的。”
桑晚榆微笑:“您不用擔心,就這些人傷不了師姐。”
周晴雖然是戀愛腦,但實力還是沒話說的。
更何況她是金丹修士,這些護衛都是些凡人。
雖然修士在凡間界不能隨意動用法術,但就體術而言這些養尊處優的護衛,怎麼比得上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劍修呢?
正如桑晚榆所說,周晴不過幾招就將人放倒。
四周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紈絝眼刀掃過在場所有人,咬牙切齒:“你們這群賤民,明天就讓你們成為我的玩具!”
被威脅的百姓嚇得渾身一抖,掌聲弱了幾分。
周晴腳尖點地,將紈絝拉下馬,重重摔在地上。
晴虹抵著紈絝的脖子,稍稍一動便會血濺三尺。
紈絝眼神充滿恐懼,晴虹劍這些年砍過妖獸也砍過人,其中的煞氣足以讓這養尊處優的驚慌失措。
一灘黃色液體從他身下流出。
竟是被活活嚇尿。
周晴冷笑:“還真是一個慫貨。”
紈絝渾身顫抖,明明已經嚇得不成樣子,卻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等我回去告訴皇帝舅舅,要讓你生不如死。”
周晴眼中閃過寒芒。
紈絝脖頸傳來刺痛,血腥味與方才男子身上的血腥味融為一體。
周晴拿起晴虹,上面遺留鮮紅的血痕。
桑晚榆站到周晴身邊,煞有介事得看著晴虹上的血,明明笑了,卻笑意不達眼底:“我看你也沒比我們高貴在哪,不都是肉體凡胎。”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桑晚榆一腳將他踩在地上,紈絝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她眼神冰冷:“百姓把你和你的家人養的膘肥體壯,你們不知感恩便罷了,還高高在上地做出這等禍事,一口一個賤民還敢調戲我師姐,膽子真肥。”
桑晚榆抽過他腰間的佩劍,在手上挽了個劍花:“既然敢對師姐動這種下流心思,就要付出代價。”
紈絝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逃跑。
桑晚榆一劍斷了那條腿。
紈絝早就在疼痛中昏迷。
四周男子都覺下胯一涼,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紈絝。
他們說:“你們快離開都城,不然等長公主府的人來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被救下的男子在妻女的攙扶下顫巍巍起身:“感謝幾位相助救在下一命,若有來日有需要,在下必全力以赴。”
在場的百姓大多都被紈絝欺辱過,對這些人他們是恨之入骨。
上報朝廷,卻官官相護,根本無用。
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自己打碎牙往嘴裡咽。
現在有人為他們報仇,自然要盡己所能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