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誰傳的謠!(1 / 1)
桑晚榆鬆開謝臨淵,將頭上妨礙活動的髮飾還有身上最外兩層厚重的外衣取下。
“我們出去看看。”
這個幻境桑晚榆可以硬闖,但是她要去找魂器的來歷。
“按照袁淼這個瘋勁,她拿到魂器的時間絕對不長。”
兩人走出房門,屋外原本守著的紙人全都消失不見。
桑晚榆繼續說:“前腳我們剛到皇宮,袁淼修為就突然暴漲,說明袁淼的魂器是別人給的。”
謝臨淵道:“我在凡界碰到了劍尊師叔,他遇到了星月閣的白老。”
桑晚榆道:“師叔最近不是在追求神女嗎?”
“不過……”
桑晚榆神情冷了幾分:“他在這裡的話,有些事情反而變得麻煩了。”
這一年來,關於劍尊和神女的風言風語就沒停過。
退一步說,宋浮月披著林淺淺的身份,天天去玄月峰給謝臨淵送溫暖。
她不信都不行。
這件事她已經可以確定是宋浮月乾的了。
也只有她手裡才有這麼奇怪的東西。
到時候打起來,劍尊會幫誰可真說不定。
謝臨淵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句話反駁。
“那個……,你為什麼會覺得師叔在追求那什麼人呢?”
桑晚榆眨了眨眼:“這件事不是全修仙界的人都知道嗎?那通訊令牌上面都傳瘋了。”
這一年,桑晚榆沒事的時候就看看通訊玉牌,看看有沒有隱藏機緣。
沒想到,機緣沒找到幾個,瓜倒是吃了一堆。
其中這個瓜可謂是重中之重。
現在可以說,修仙界就沒幾個不知道劍尊愛慕神女的事。
謝臨淵正好就是那個不看通訊令牌的人。
他的日常就是在桑晚榆面前晃一晃,再和另外幾人一起躲在暗處保護她,再適當給她爆點金幣。
可以說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桑晚榆身邊,根本沒時間管這些不切實際的八卦。
若不是桑晚榆正好說到這裡,謝臨淵依舊被瞞在鼓裡。
沈寂雲都要笑抽過去了:[這玩意兒還有今天啊!哈哈哈,讓他嘚瑟。]
溫翎拍拍他的肩,提醒:[情緒大起大落的,對身體不好。]
沈寂雲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我現在是魂魄,沒身體,所以不影響的。]
謝臨淵開口道:“劍尊師叔和那個人沒關係的,他根本不認識那人,更別說喜歡了。”
桑晚榆才不信:[你平日裡都沒見過他幾面,怎麼可能這麼瞭解?]
謝臨淵還想開口解釋,就被桑晚榆打斷:“師叔對我確實很好,但是我真的不相信他。”
礙於原劇情,桑晚榆對那些男主秉承著遠離態度。
珍愛生命,遠離男女主。
在天衍宗,若是謝臨淵想對她動手,還要掂量掂量他上面的師祖。
但是在凡界,萬一宋浮月的枕邊風吹好了,她小命就不保了。
謝臨淵心梗,不要讓他知道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
兩人前往的正是小桃的院子。
這一路走來都沒再見到其他東西,卻在這個院子裡看到來來往往的紙紮人。
頂著紅紅的臉蛋,黑黢黢的兩個洞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聲音沙啞難聽:“你們是活人?你們是活人?”
還好死不死地重複兩遍。
屋內的小桃聽到門外動靜,出聲詢問:“是少爺來了嗎?”
紙人看到謝臨淵的紅色嫁衣,興奮得頭都搖掉了:“少爺來了,少爺來了。”
桑晚榆:……
“這紙人還真是敬業啊,頭都掉了還堅持工作,真是好牛馬。”
謝臨淵上揚的嘴角一頓,努力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疑惑:“為什麼說紙人是牛馬呢?他們不是鬼怪嗎?”
桑晚榆回想沈寂雲是怎麼解釋的:“牛馬就是為生活趨勢的艱苦勞動者。”
雖然解釋的也不是很貼切,但是放在語境中也能大致理解。
謝臨淵煞有介事地點頭,誇她:“桑桑真的知道很多東西呢。”
桑晚榆有些臉紅,這些都是沈寂雲和她說的。
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詞語,不過還挺好用的。
小桃在裡面等了半天都沒見到人。
她實在坐不住,就直接出門了。
結果剛出門就聽到外面兩人在討論什麼牛馬。
不是,小姐到底抓了什麼鬼東西進來啊?
兩人俊男靚女,也不像腦子不好啊。
小桃硬著頭皮走劇情,看到那個冷冰冰的少年,直直朝他跑去。
聲音嗲嗲:“少爺,你再不來,奴家就要死在這裡了。”
謝臨淵臉黑得能滴水。
桑晚榆沒忍住哈哈大笑:“好了,你別演了,我們都沒受影響。”
小桃臉瞬間就紅了,她急忙道歉:“對不起,我只是……”
她只是什麼?
小桃突然茫然起來。
她要說什麼來著?
小桃又對著謝臨淵嬌聲開口:“少爺,奴家等得你好苦。”
“你不是說永遠喜歡奴家的嗎?”
謝臨淵又離她遠了幾步,和桑晚榆對視一眼。
桑晚榆在空中畫出清心符打入小桃眉心。
小桃再睜眼便恢復了清明,她瞬間就跪下了:
“多謝兩位仙長相救。”
桑晚榆將她扶起來:“你和袁淼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說到這裡,小桃眼淚止都止不住:“我和袁小姐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比起主僕更像是閨中密友,小姐有什麼心事都會和我說。”
“我原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過下去,我能看到小姐嫁人生子,沒想到……”
“在小姐去了李家一趟,就讓我一同嫁去李家幫她。”
“李家的二小姐李子煙和她不對付,經常給她使絆子。”
“我見不得小姐受苦,便跟著她一起來到了李府。”
說到這,小桃情緒幾近崩潰:“可是我沒想到,我剛來李府,姑爺就把我拖入柴房強要了我。”
“他還故意讓小姐發現。”
“小姐很生氣,當即打了我一巴掌。”
“姑爺就說小姐善妒,直接把我抬成妾室。”
“我抗拒他的接近,但是我就一個弱女子有什麼辦法能反抗他呢?”
小桃擦乾了眼淚,字字泣血:“我多次想和小姐解釋,卻沒想到小姐不信我,堅持認為是我搶了她未婚妻。”
“姑爺在我身邊安插的丫鬟婆子,頂著我的名頭去挑釁小姐。”
“甚至是大婚當天,姑爺編出我生病,趁機從婚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