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師兄,我們雙修吧(凡界完)(1 / 1)
袁淼變成了元嬰期畫皮鬼。
住持當即決定跑路。
要是讓她想起來所有事情,他絕對要被報復。
他正踏出皇宮大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桑晚榆挽了個劍花:“主持,你要跑哪去?”
住持吞了吞口水,他只是個築基期佛修,根本打不過桑晚榆。
住持懷著僥倖開口:“我這麼點修為也幹不了什麼,想著留在這裡也是給你們拖後腿。”
“哦?”桑晚榆挑眉笑道,“我還以為你心虛要逃跑呢。”
確實是這麼想的住持噎了噎,尬笑兩聲,眼神飄忽不敢看她:“要是您沒什麼事,貧僧就告退了?”
說著,就往桑晚榆身後走去。
桑晚榆輕飄飄地將劍架在他脖子上,笑眯眯道:“住持,你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哦。”
謝臨淵從高空丟下一個明黃色的男人,剛好砸在住持腳邊。
看清那人,住持聲音都變了:“陛,陛下?”
桑晚榆微笑:“不用害怕,因為之後你們會天天在一起。”
“與其關心別人,你不如先想想怎麼交代手上的那些秘法吧。”
住持癱坐在地,他真的完了。
兩人坐在門口,面前的皇帝被死死綁住,嘴裡還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布條。
桑晚榆沉默了一瞬,扭頭看謝臨淵:“你哪找的布條?”
看起來真的好有味道。
皇帝都要被燻暈過去了。
謝臨淵:“我進宮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
“是貴妃吧。”桑晚榆馬上就猜到了,“她也算是皇帝的幫兇,我們應該把她也一起帶走的。”
謝臨淵道:“她和這些邪術沒有牽連,就是受了皇帝的脅迫,當了個背鍋的人。”
“剩下的事就交給凡界自己處理。”
他們的任務只是把作亂的鬼怪抓回去。
其他的事和他們無關。
桑晚榆伸了伸懶腰,頭自然地靠在謝臨淵肩上:“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謝臨淵渾身一僵,耳朵又紅了,悶悶地點頭。
桑晚榆悄悄地瞧他,見他沒有反感,挑了挑眉。
不小心在幻境中親了後,桑晚榆一直都對他心懷愧疚。
桑晚榆問:“師兄,你修的什麼道呢?”
桑晚榆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謝臨淵。
在他之前,桑晚榆從沒想過找道侶。
《陰陽扶桑訣》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雙修功法。
她一個人修,效果雖大打折扣,但還是比那些神品功法更強。
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好像對謝臨淵有好感。
如果他願意,兩個人修煉當然是事半功倍。
謝臨淵只覺得今天的桑晚榆有些反常,但也沒多想,老實回答:“我修的陰陽道。”
“陰陽道?”桑晚榆面上一喜,抓住謝臨淵的手直勾勾看著他,“師兄,你有心悅的人嗎?”
“若沒有的話,可不可以考慮和我雙修呢?”
《陰陽扶桑訣》陰陽道雙修效果最好。
陰陽道這麼冷門,師兄竟然也修陰陽道。
謝臨淵臉瞬間爆紅,被衝擊得話都說不出來:“桑……桑,桑……你……”
平日裡穩重自持的謝臨淵,此刻活像一個毛頭小子。
桑晚榆雙眼亮晶晶的:“師兄,師妹輕薄了你就更該為你負責,而且我也心悅師兄。”
“不知師兄意下如何呢?”
謝臨淵紅著臉,面對桑晚榆的表白自然不可能拒絕:“我也心悅師妹,願意與師妹結為道侶。”
桑晚榆抱住他:“那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回去就開始雙修吧!”
謝臨淵紅著臉,攬過她的腰,頭靠在桑晚榆的肩上:“全憑桑桑安排。”
謝臨淵從來不會拒絕桑晚榆的要求。
清冷的嗓音多了纏綿,桑晚榆耳朵癢癢的,沉醉在他的話語中。
只能說真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哪哪都好。
外貌好,聲音好,天賦好,性格也好。
桑晚榆沉醉在謝臨淵溫暖的懷抱中,絲毫沒注意到沈寂雲都抓狂了。
“為什麼又是他第一個?”沈寂雲哭個不停,“謝臨淵到底有什麼好的啊,冷冰冰的無趣得要死。”
溫翎安慰他:“他被小榆接受了對我們是一件好事啊。”
“既然他可以,那我們也可以啊。”
沈寂雲瞬間就不哭了:“你說得對,和他比起來我們還沒有隱藏身份,大大方方地和小晚見面,他拿什麼和我比?”
溫翎笑容依舊溫和,笑意卻不達眼底。
和這四人比起來,他勝算才是最大的。
他才是最瞭解小榆的人。
等蕭燼和鳳卿趕過來時,就看到桑晚榆靠在謝臨淵肩膀上,兩人有說有笑。
一旁的皇帝和和尚早就被聞訊趕來的百姓圍了個水洩不通。
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泥土和腐爛樹葉,不停往這兩人身上丟。
沒一會兒就臭氣熏天。
楚凌越和周晴欣賞他們的慘狀。
周晴手上還牽著用繩子捆著的長公主,有眼尖的百姓看見,急吼吼地又把她圍上了。
長公主臉色大變,祈求周晴:“仙長,你要保護我啊,我不要變成他們那樣。”
要是對她動刀子,上酷刑她或許還能支撐得住。
但誰知道這些賤民從哪拿出來的鬼東西,臭氣熏天。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留在這裡。
周晴鬆開繩子攤手:“愛莫能助。”
“你們自己造的孽終究是要還的。”
長公主眼見周晴指望不上,只能求百姓對她手下留情。
但是她和她那個兒子乾的那些事,這些百姓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得到訊息不管不顧趕來的這些百姓,都是有朋友,妻子,長輩,親戚死在他們手中的。
周晴和楚凌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周晴拍了拍楚凌越的肩膀。
自從楚凌越和長公主私下談過之後,他的情緒就開始不對勁。
問了,楚凌越也不願意說。
蕭燼坐在桑晚榆身邊,酸溜溜開口:“師姐,男女授受不親。”
桑晚榆沒有察覺到蕭燼的陰陽怪氣,她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眯眯地和蕭燼開口:“我已經決定和師兄結為道侶了!”
蕭燼/鳳卿:“什麼!”
“你們要結為道侶?!”
蕭燼牙都咬碎了,死死盯著謝臨淵。
竟然又是他!
鳳卿現在很生氣,要不是礙於桑晚榆還在,早就把謝臨淵給烤了。
桑晚榆笑道:“雖然這個訊息很突然,你們也不必是這個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