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鬨然大笑(1 / 1)
田遼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神識傳音給陳皎皎:“小師妹,你馬上讓你的靈寵、直接給我神識傳音,將它發現的、那些有問題修士的情況,全部告訴我。”
“好的。”陳皎皎乖巧地答應。
不過,下一刻,她想起一件事,不放心地問:“田師兄,這次前往縹緲秘境歷練的人,是否都已經到齊?”
“沒有,合歡宗、岱宗以及十大修真家族中的陳氏一族、蕭氏一族、軒轅氏一族、袁氏一族的人,都還沒有到。”田遼陸仔細看了下地面上的人,才回答。
陳皎皎蹙眉。
她凝神認真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神識傳音跟田遼陸商量:“田師兄,你和姬灼需要繼續站在飛舟上,居高臨下,才方便識別和點數那些有問題的修士,以及即將趕來的、有問題的修士。”
“而現在,我們宗門其他人基本都已下飛舟,你們倆如果一直都站在飛舟上不下去,容易引人生疑。”
“不如我找個藉口,跟下面某個修士-比如太玄宗那個對我冷眼相向的修士鬧一鬧矛盾,趁機賴在飛舟上不下去吧。”
“這樣以來,下面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我和那個修士給吸引住,就不再有誰過多關注、或者懷疑你和姬灼遲遲未下飛舟了。”
“小師妹考慮周到,好!就這麼辦。”田遼陸很滿意,馬上神識傳音回答。
陳皎皎也很滿意。
這下子,冠冕堂皇好好教訓下婁玉翰的機會來了!
她在心裡稍稍打了下腹稿,才板起小臉,微眯杏眼,目光危險地看向、一直以一臉冷誚神情往她這邊看過來的婁玉翰,指著對方,大聲斥責:“你這個萬惡的yin賊!”
“我又沒招你、惹你,你為什麼要一直色迷迷地盯著我看?”
“腦子有病吧你!”
婁玉翰立即被她的突兀斥責給整懵了。
不過,他不愧是陳依依的表哥,還不算太笨。
在注意到周圍很多人、都目光好奇的齊刷刷朝他看過來時,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呵,陳皎皎,你什麼眼神?”
“就你這點姿色,給我表妹陳依依提鞋都不配,我怎麼可能會色迷迷的盯著你看?”
“我明明是以十分嫌棄、十分鄙夷的目光盯著你看!”他冷笑著大聲說。
陳皎皎露出不能置信的樣子,高高挑起眉頭,睥睨他一眼,語氣充滿嘲諷意味地說:“喲,真不愧是萬惡的yin賊!”
“被我揭穿真面目,居然開始死鴨子嘴硬了!”
“我又不認識你,好好的,你怎麼會十分嫌棄、十分鄙夷我呢?”
“這麼蹩腳的藉口,居然也能想得出來!”
“真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皎皎說到最後,故意縱聲大笑。
並且,考慮到她一個人這麼嘲笑婁玉翰,感染力不夠,她還暗地以神識傳音給身旁的陳軒轅、王慕仁、餘有力三人,讓他們也陪著她一起笑。
可惜,陳軒轅明顯比較矜持,雖然很快就陪著她一起笑了,卻只是臉上流露出會心的微微笑意,並沒有發出笑聲。
王慕仁、餘有力兩個就給力多了。
他們不僅像她一樣縱聲大笑,還非常默契的笑一陣,中間必停頓下,穿插一段對婁玉翰為人的貶損或者唾罵,然後再接著笑。
其中,餘有力擅長敘事式貶損:“哈哈哈哈哈!”
“這不是太玄宗的婁玉翰麼?”
“小師姑沒說錯,這傢伙確實是萬惡的yin賊!”
“我聽說他每月初十,必往鴛鴦城的煙花柳巷走一趟,而且,最多一刻鐘,必會被裡面的姑娘給趕出來!”
“哈哈哈哈哈!”
王慕仁擅長押韻史詩式唾罵:“哈哈哈哈哈哈!”
“婁家有個婁玉翰,不要臉呀不要臉!”
“你看他賊眉像茅草杆,你看他鼠眼像地黃丸。”
“南宗養的牛都沒他好色,岱宗的養的豬都沒他嘴饞。”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地面上的很多人、聽了他倆對婁玉翰的這種敘事式貶損、押韻史詩式唾罵後,都忍不住鬨然大笑。
其中,還包括了一部分跟婁玉翰同屬太玄宗的弟子。
這氣氛一下子就給帶動了起來,加入鬨笑隊伍的人於是更多了。
婁玉翰氣急敗壞,連忙直起脖子,試圖高聲分辯幾句。
無奈周圍鬨笑聲太大,完全淹沒了他的聲音,他的分辯毫無意義。
反倒是陳皎皎和王慕仁、餘有力三人,佔了居高臨下、離地面有一定距離的優勢,無論是大笑還是貶損、唾罵婁玉翰,都字正腔圓,清楚可聞,完全不受下面人們鬨笑的影響。
陳皎皎非常滿意,一時興起,故意借用兒時愛唱的《猴哥》歌曲,隨機改歌詞,歡快地唱了起來:
婁家婁家當真了不得
出了個婁玉翰大yin賊
丟臉丟一窩
婁家婁家當真太難得
教養的婁玉翰大yin賊什麼人也敢訛
噴一嘴唾沫欲比九天銀河
鼓一雙牛眼能嚇到人瘸
就地打滾滾過十萬八千里
那一身泥水比土狗還黑
……
這些問天界的修士們,哪裡聽過這麼歡快又有趣的歌呢?
他們很快便被深深吸引住了。
等陳皎皎一曲唱完,地面上絕大多數人,都不約而同的爆發出“哈哈哈哈哈哈!”鬨然大笑。
尤其是混沌無極宗弟子。
他們原本可能曾經見識過,王慕仁和餘有力對付婁玉翰的敘事式貶損、押韻史詩式唾罵行為,還是有些免疫力的,之前並沒有鬨然大笑。
現在,聽了陳皎皎唱的歌,包括林奕在內,飛船下所有混沌無極宗弟子都忍俊不禁,鬨然大笑。
另外,就是在陳皎皎與婁玉翰對上時,趕過來的合歡宗、岱宗以及十大修真家族中的陳氏一族、蕭氏一族、軒轅氏一族、袁氏一族的人中,合歡宗、岱宗以及十大修真家族中的蕭氏一族的人。
其中,合歡宗帶隊的公孫悅更是絕,在陳皎皎唱歌時,還拿出瑤琴來伴奏助興。
而飛船上,王慕仁與餘有力早已由假笑變成了真笑。
陳軒轅則由默然的微微一笑,變成微笑出聲。
就連正在暗暗識別和點數、那些有問題修士的田遼陸和姬灼,都有了反應。
田遼陸是彎起了嘴角。
姬灼是裂嘴長笑。
只有婁玉翰,不僅沒笑,臉還早就黑成了鍋底。
他咬著牙,直等到所有人都笑累了,才惡狠狠地大聲對陳皎皎說:“陳皎皎,我早就聽說,你嘴皮子厲害。”
“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
“不過,你也不用太得意!”
“我們問天界不比你以前生活的那個凡人界,是修士的天下。”
“在我們這裡,光會耍嘴皮子、強辭奪理是沒有用的,關鍵時刻,還是得憑自身的修為-”
“怎麼?你想打架?”陳皎皎馬上聽出他的言下之意,趁機直接打斷他的話,沉下臉,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