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廂情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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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灼灼哥,那隻大手的主人既然會當著靈魔的面,及時出手救皎皎,抓住乾大大。”

“這說明他對皎皎還是很好的,同時,他也不怕在人前暴露他的身份。”

“而你是皎皎的靈寵。”

“那隻大手的主人哪怕看在皎皎的份上,也不可能因為你沒有保守他身份的秘密,就怪罪你太多。”

“你們龍族是何等驕傲的種族,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罔顧實話,不敢說話呢?”另一個已經提前收到陳軒轅神識傳音的中年男子聽到這裡,看向姬灼,一臉認真地說。

姬灼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它略想了想,梗著脖子,悻悻地說:“行了行了,那我就直說吧!”

“那隻大手的主人我惹不起!”

“他連乾大大都能一隻手抓住,其實,別說是我了,就連一般的大羅金仙,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除非他哪一天允許我說出他的身份,否則,你們誰也別想從我這裡套出真相!”

“那你總可以告訴我們,轅兒的手,為什麼跟他的手,形狀看起來很相像吧?”兔臉靈脩聽到這裡,饒有興味地問。

姬灼怔了一下。

它以前見過姬昊的手,確實跟陳軒轅的手看起來很相像。

但兔臉靈脩要是不問,它根本沒有考慮這是這什麼。

它略想了想,實話實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世上手長得很相像的兩個人,往往要麼就是父子,要麼就是兄弟。”

“可是,那隻大手的主人,在撩本行出生前的數百年,就已經離開問天界。”

“他從來沒有過任何女人,更沒有道侶,撩本行不可能是他的骨肉。”

“至於兄弟子侄什麼的,就更不可能是。”

“據我所知,他的父親只是一個凡人,早就死了逾千年。”

“看來這事僅僅只是巧合。”兔臉靈脩仔細聽完,有些失望地說。

“是呀,看來那隻大手的主人不可能是軒轅煦。”貓臉靈脩隨後也有些失望地說。

陳軒轅的神色則跟他們不一樣,不是失望,而是黑了下來。

陳皎皎的識海里,不僅藏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還強大如斯,連姬灼這種口沒遮攔、任性妄為的傢伙,都不敢向人透露這個男子的真實身份!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大機率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情敵!

畢竟,這個男子能擁有一隻跟他非常相像的手,除了巧合,同時也說明這個男子,很可能像他一樣年少。

而跟他年齡相仿,卻又強大如斯的男子,竟甘願偷偷躲在陳皎皎的識海里,保護陳皎皎。

這樣的情深義重,他拿什麼去比?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只有他的身份:陳皎皎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看來,他以後得利用這個身份,多花費點心思來做文章,讓這個男子完全無機可乘才行。

而與此同時,陳皎皎的識海里,乾大大還在罵抓住它的那隻大手的主人。

“我把你當好兄弟,你卻對我處處防備,不聲不響的離開師門,突然不辭而別,甚至在我費盡千方百計、再次找到你時,你還裝成跟我不熟悉,你對得起我嗎?”

“你說,我都罵了你這麼久了,嘴都要罵幹了,你能不能回我一句話?”乾大大瞪著那隻大手的主人,神情顯得有些抓狂。

“乾大大,你沒有本體,只剩一縷魂魄,不存在唾沫,嘴怎麼會罵幹呢?”那隻大手的主人於是給予乾大大面子,語氣淡淡地回了它一句話。

乾大大更加抓狂:“你這是人話嗎?我為什麼沒有本體,只剩一縷魂魄?這不都是你害的嗎?”

“不是你不把我當兄弟,不聲不響的離開師門,突然不辭而別,我會入魔?會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不發動正道與魔道之戰,把事情鬧大,你會出來見我?”乾大大越說越悲憤。

“自從一千三百四十三年前的九月十七日上午辰時,我在縹緲秘境遇到你、認你做兄弟至今,我已經把你當好兄弟整整一千三百四十三年十一個月二十三天!”

“你可還記得,我們一起從在縹縹秘境歷練,到一起加入宗門、一起生活的那十七年三個月一十四天?”

“那時,你每次受傷,都是我為你包紮的;你每一件衣服弄髒,都是我給你洗的;你的床是我鋪的,你用的一切傢俱是我親手製作的。”

“你想要的東西,我會上天入地幫你弄到手;你交的朋友,我會像對待自己兄弟姐妹一樣看顧、守護;對不起你的人,我會讓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總之,我們雖然只是義兄弟,我對你的付出,卻遠遠超過了親兄弟。”

“你捫心自問下,這世上,還能有哪一個做義兄的,會比我做得更好?你對得起我嗎?”乾大大說到這裡,眼神控訴地看著那隻大手的主人。

那隻大手的主人神色淡淡的,目光毫無任何波瀾。

乾大大委屈極了。

他無比悲憤地怒吼:“而你呢?你背信棄義,除了一開始勉強把我當兄弟,到後來,卻只是把我當成了尋常同門師兄而已!”

“我為你做得再多,也完全感動不了你,反而還越來越被你排斥、疏遠!”

“你可知道我那時是怎麼過來的?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多麼對不起我?”

“我都罵了你這麼久了,你這次能不能多回我幾句話?”

那隻大手的主人完全不為所動,神色仍然淡淡的,不過,還是給予了乾大大面子,語氣淡淡地說:“乾大大,當年是你一廂情願要堅持認我做兄弟,我從未認可。”

“你性情執拗,行事衝動,為達目的,任性妄為,不擇手段,跟我完全道不同。”

“你所謂的、為我做的一切事,既是在壞我的事,也是對我尊嚴的踐踏!”

“別說是做兄弟,你跟我之間,從始至終,連做朋友都不合適。”

乾大大卻目光一亮,興致勃勃的說:“我明白了,你是因為我脾氣不好,為你做的一切事,都沒經過你的同意,不合你心意,才不理我的。”

“那我以後只要願意改,你就能接受我做兄弟了,對不對?”

那隻大手的主人目光輕蔑地看乾大大一眼,語氣繼續淡淡的:“不,你心術不正,在人族鑄成的錯太大太多,已經不配為人,就算願意改,也只配做豬做牛做狗了,跟我仍然道不同。”

乾大大不服氣了,悻悻地說:“哪來的那麼多道不同?”

“你看,我們倆兜兜轉轉上千年,不又走到一起了?”

“這說明我們的道還有相通之外的,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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