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後生可畏(1 / 1)
這時,之前跟秦霄組隊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有宗門或家族代表向陳皎皎開口,試圖讓自己宗門或家族修為在出竅期及以下的人,爭取得到跟陳皎皎一起傳送離開縹緲秘境的機會。
陳皎皎對他們的表現很失望,略想了想,故意大聲說:“我雖然能佈置在我周圍方圓十米以內的、出竅期以下修士,都能跟著我一起傳送出去的空間陣法,但現在這裡已經沒有魔修了。”
“我打算在這裡好好歷練一番,再離開。”
“不如這樣吧,我們現在一起看看我田師兄和他人比拼神識修為水準的結果,再做決定。”
“如果事實證明我田師兄的神識,的確達到了渡劫初期巔峰神識修為水準,那就說明他是的確可以在縹緲秘境開啟那一刻,具備取得與本體神識溝通的能力,我們就沒必要馬上離開縹緲秘境了。”
“畢竟,縹緲秘境只能容許修為在大乘期及以下修為的修士進入,恰好說明縹緲秘境對於大乘期及以上修為的修士是不可控的。”
“好!”蕭純馬上答應。
公孫悅和陳氏一族的人也點點頭,沒有意見。
至於鄭莫窄等其他人,都還沒有得到、陳皎皎同意帶他們宗門或家族出竅期及以下弟子離開的答覆,根本不敢得罪陳皎皎,也沒有多說什麼。
於是乎,接下來,大家都在等待田遼陸與老年男子比拼神識修為水準的結果。
負責先施展神識檢視的老年男子朝東望了半天,轉頭對田遼陸說:“唐掌門,你在東面五百里處讓左掌門和秦師兄放的是一把劍,你在東面六百里處放的似乎是一個傳音符?”
“我在東面五百里處放的的確是一把劍,但在東面六百里處放的是一個、跟傳音符的形狀有些近似的萬里通。”田遼陸神色平靜的如實回答。
“那我也猜得差不多對了。”老年男子趁機說。
說完,他就開啟傳音符,給左掌門和秦霄傳音:“左掌門、秦師兄,我已完全看出你們在東面五百里處幫唐掌門放的劍,大致看出你們在東面六百里處幫唐掌門放的萬里通。”
“麻煩你們現在把幫我在東面六百里處放的東西、再往後挪五十里。”
“行。”秦霄很快就回復。
不一會兒,秦霄又告訴老年男子,他的東西已經按他的要求放好了。
老年男子於是讓田遼陸用神識檢視。
田遼陸朝東略望了望,就說:“沐前輩,你在東面五百里處讓左掌門和秦師兄放的是一個普通的玉墜。”
“你在東面六百里處,放的是一粒地心火蓄養的七品銀邊水蓮。”
“都對了!”
“想不到唐掌門化身神識水準居然真的在修為之上,達到了渡劫期初期巔峰神識修為水準。沐某心服口服。”老年男子目光飽含讚賞地看著田遼陸,由衷地說。
田遼陸馬上微笑著搖搖頭:“沐前輩謬讚。”
“我曾聽師尊說起,沐前輩在三千年前,無論資質與修為,遠在師尊與我之上。”
“是由於在三千年前我們問天界正道與魔道的大戰中,被魔道魔尊乾一一重傷,導致修為與神識嚴重受損,恢復極期緩慢,十分拖累修行進度,才居屈師尊與我之下。”
“否則,早就飛昇了。”
“這次,我的化身能有機會與沐前輩比試神識修為水準,深感榮幸致極。”
老年男子的神情立即顯得有些激動,連忙說:“唐掌門謬讚。”
“我們正道修士,匡扶正義、斬除魔道那些依靠吞噬生靈魂魄與身體,來提升修為的魔修,責無旁貸。”
“當年的大戰中,你師尊又玄上人的作為,遠比沐某強勝百倍,你們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沐前輩,我才是後生呢,你和我田師兄,都是長輩。”
“多謝你和我師尊那一代人、當年為問天界正道的英勇付出。”
“沒有你們,就沒有問天界正道這近三千年來太平的日子。”陳皎皎聽到這裡,心裡有些感佩,忍不住笑著插話說。
老年男子立刻轉頭看向她,滿意地點點頭,含笑說:“皎皎,你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孩子!”
“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都已經看在眼裡。”
“我跟你師尊又玄上人是至交好友。”
“不過,由於我要養傷,已閉關近三千年,一直沒再見過你師尊了。”
“在我的印象中,你師尊這個人,其他方面,算不上最好,但要論收徒弟的眼光和運氣,在我們問天界,至少在最近萬年以內,他要敢稱第二,是沒有人敢稱第一的。”
“直到今天,見到你,我才發現,我還是低估了他。”
“在我們問天界,他有可能會是最近十萬年以內,收徒弟的眼光和運氣最好的一個。”
“哪裡,哪裡,沐前輩太高看我了。”陳皎皎嚇了一大跳,連忙擺了擺手,大聲說。
只要能得到最佳效果,她很樂意在扮豬吃虎、狐假虎威、降維打壓這三者之間自由切換。
但自知之明,她還是一直有的。
同齡人中,別人不說,就說陳軒轅吧,目前的資質和修為就已經在她之上。
她只是沾了入門修行功法比陳軒轅級別高的好處,才沒被陳軒轅拉下來太多。
可人家的父親是帝祖姬昊,人家的師尊是軒轅熙和唐不渝,人家未來的成就,肯定是比她只高不低。
再就是她的靈寵姬灼,才不過十九歲,就已經是金仙修為。
其父親是靈界老大,資質和修為更是遠在她之上,未來的成就,比她高是大機率事件。
“我所知道的、年齡跟我相近,資質和修為在我之上的,就有兩個呢!”隨後,她特意補充了一句。
老年男子很是震驚,當即問:“皎皎,是哪兩個年齡跟你相近,資質和修為在你之上?”
“抱歉,沐前輩,他們都是很低調的人,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我不方便告訴你。”陳皎皎哪能讓他一個外人,知道太多,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