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求藥(1 / 1)
蔣夢秋聽到他說完,心中鬆一口氣:“沒事便好。”
“你安心在崑崙住下。既然到了這裡,便好好修煉,正好這幾日我也要忙。”
滄澤許久沒有回來崑崙,再加上出了這麼多事,他身為少君也需要配合島主釐清島內的事宜。
上次他未能回島,再加上流言誤傳他已經身故,許多島中的權利被移交,此番不光是要將這些權利要回來,而且島主還分配了許多事情給他。
兩人莫名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又困在蔣夢秋的心中,實在讓人心煩。
蔣夢秋如今已經知道,滄澤是重生過的人。
他居然是重生過的,所以……
如今他這番曖昧的態度,也有跡可循。
想到過往的種種,蔣夢秋心中劃過許多情緒。
莫名有些覺得甜蜜,又覺得讓人煩惱。
只是上一次渡劫之後,滄澤將坦白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提及一下此事?
他為何明明發現了自己是重生的,卻不願意與她說明白?而是在那樣失控的情況下,才願意多說兩句?
蔣夢秋想到這些,心中覺得紛繁複雜。
但是她上輩子因為林樂賢,經歷了太多這樣的時刻,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一套化解方式。
修煉!
讓自己忙起來。
再說如今在崑崙神域,若是不利用好這番機緣,真是有些對不起神域這片寶地了。
於是蔣夢秋便認真修煉了好幾日。
這一日,衛啟拿著一封信來找蔣夢秋。
“蔣姑娘,這是劍宗送過來的信,特意給你的。”
蔣夢秋聽到這話,也有些意外。
“劍宗?你說的是青陽劍宗嗎?”
“正是。”衛啟將那封有封印的書信遞給了蔣夢秋。
看到書信上的字跡,蔣夢秋蹙了一下眉,想到還有外人在這裡,便抬頭看向衛啟,展開一絲笑顏:“麻煩你了,衛啟。”
衛啟拱手道:“這是屬下該做的。姑娘這兒還缺什麼嗎?有什麼吩咐儘管和我說。”
蔣夢秋搖搖頭:“沒什麼需要的。”
等衛啟走之後,蔣夢秋開啟那封信。
信的封面是林樂賢的字跡,她幾乎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果然,先是一番寒暄,他才提及求藥之事。
蔣夢秋將信件放在桌上,淡青色的衣袖略過帶著竹香的信箋。
林樂賢這封信已經送出來有些時日了,恐怕人已經在趕往崑崙的路上了。
蔣夢秋便想著先去找滄澤,這藥她不會讓林樂賢求到的。
蔣夢秋先是找了衛啟,詢問了滄澤如今在幹嘛。
衛啟聽到蔣夢秋關心滄澤,心中稍鬆一口氣。
那日看見兩人一同進了房門,沒有多久少君就出來了,還以為少君與姑娘吵架了。
“少君這兩日被安排去了崑崙的邊緣,離這裡有些距離。姑娘是有什麼事情嗎?”
“可能過幾日劍宗有人會上門來。”
衛啟表情有些詫異。
如今蔣姑娘都還未和少君辦道侶儀式呢,劍宗就派人上門了?
崑崙家大業大,又是上古神域之地,這裡靈氣豐沛,常年被人覬覦,實在不怪衛啟心中小瞧了劍宗那些人。
蔣夢秋看他的神色,也猜測到了幾分:“實不相瞞,我不是很想見他們。但是我是劍宗弟子,劍宗如今有求崑崙,我在中間也是左右為難,所以想找滄澤商量一番。”
衛啟一聽,心中感嘆蔣夢秋實在是個明事理的人。
“姑娘別擔心,就算是他們來了,也上不了島。島外有設驛站,會接待他們的。少君這邊我會送去訊息,待他回來之後我告訴您。”
衛啟做事讓人放心,蔣夢秋也不再為此事煩惱,回去認真繼續修煉。
崑崙神域上的靈氣實在是很純粹,修煉了這些時日,蔣夢秋覺得自己的經脈都比以前要強勁了不少,許多以前感覺修煉堵塞的地方,都自然疏通了。
自己內府的元嬰在崑崙靈氣的滋養下,慢慢成形茁壯,蔣夢秋預感自己元嬰前期的修為若是能在這島上再修煉些時日,定然能快速突破。
……
滄澤回來聽衛啟說了劍宗來信一事。
他在青陽劍宗住了許久,知道這事兒可能就是和紀雪柔的傷情有關,心裡有了數。
“姑娘這幾日在幹嘛?”
“基本上都在修煉。”
滄澤抬頭看了一眼月色,覺得時間太晚,決定明日再去找蔣夢秋說個明白。
崑崙這幾日很忙,不用些時日,崑崙上的神節也將近了。
外門弟子們這幾日格外忙碌,為了應島主吩咐將整個神域裝飾一番。
第二日,衛啟先告訴了蔣夢秋,滄澤回來的事情。
蔣夢秋特意從介子囊裡拿出一身好看的衣服,又自己捯飭了一番才出門。
出去之後又不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刻意了。
蔣夢秋特意回去照了水波鏡,又換了一根稍微素一點的梅花玉簪。
剛出了門,就在走廊上看見徐徐走過來的滄澤。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心有靈犀,他穿了一身與蔣夢秋同為牙色的錦袍,上面點綴的便是點點梅花。
這種無意之間的巧合,讓蔣夢秋心中如同被並不尖銳的玉簪劃過,不痛,癢癢的。
滄澤走近了,才發現她一頭烏黑的秀髮上別了一根梅花簪,身上的大部分顏色也與自己的錦袍相似。
正巧蔣夢秋抬起頭來與他打招呼,滄澤不經意地轉開頭,又忍不住回頭看她。
一回頭就是蔣夢秋微微帶著羞澀的笑顏,眼睛毫不避諱地看著他,問:“你這是怎麼了?”
滄澤的眼神有些不自然,還是看向她,“沒有,你不是說有事與我說嗎?”
蔣夢秋輕輕推開房間門:“本來我還說去找你的,沒想到你來了,進來說罷。”
兩人在一面貝母屏風前玉桌坐下,蔣夢秋為他斟了一杯茶。
“前幾日衛啟帶來一封信,是我師兄寄給我的,他說是隨崑崙使者一同來的,只為求藥。”
滄澤看向蔣夢秋:“夢秋,你並不想給他藥,對嗎?”
蔣夢秋抬起頭,面對這樣直接的提問也沒有變分毫的神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