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就是那個變態(1 / 1)
溫遙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忙上前勸阻:“停下,快停下!”
可這兩人已經打紅了眼,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
不同於往常使各種手段算計對方,眼下心中的怒火終於有了徹底發洩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如果再不停下就別來找我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他們的神經,兩人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各自站了起來,只不過兇狠的目光依舊在對方身上打轉。
鬱白看向裴妄的眼神藏著毫不遮掩的恨意與陰戾:“以後要記住了,別人的女朋友千萬不要亂親,否則……”
他似乎顧及著什麼,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完。
他伸手想要觸碰溫遙的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卻被她給躲開了,他原本兇戾的神色一下子變得不敢置信起來。
裴妄舔去唇角的一點血絲,也握住了溫遙的手:“跟我回家,離這個人遠一點,他對你不懷好意。”
“鬆手。”鬱白怒喝一聲:“究竟是我這個正牌男友不懷好意還是你這個男小三不懷好意?光天化日的,你想把我的女朋友帶去哪?”
裴妄冷哼一聲:“我再怎麼不懷好意都沒有把她擄走五天。”
鬱白微微眯起眼眸:“你胡說八道什麼?難道不知道造謠犯法嗎?”
裴妄冷冷笑一聲,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溫遙面前:“仔細看一下這棟別墅你有印象嗎?”
溫遙接過照片時渾身一震。
何止是有印象,這不就是她被關起來的那棟別墅嗎?雕花的大門,層層疊疊的山巒……
裴妄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來是沒錯了,好巧不巧,這棟別墅是他一位助理的房產。那位助理月收入不過幾萬,可是卻買到了價值千萬的別墅。”
他拍了拍手,帶著幾分諷刺的目光落在鬱白身上:“看來鬱少爺還真是大方,幾千萬的資產說送就送,還是說你的那位助理只是擔一個名頭,方便你去做些齷齪事情?”
鬱白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溫遙手裡的照片,心中登時一沉,不過他面上的表情還算是平靜,微微挑眉道:
“算是我小瞧你了,居然費盡心思的陷害我,真是可笑,如果真是我做的又為什麼要拼了命的把姐姐救出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算盤。”裴妄將他剛剛用過的招數又反作用了回去:
“你如果硬要說那不是你做的也可以,你敢發誓嗎?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一旦說謊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心,甚至會被她厭惡死。”
鬱白沉默了一秒,笑出了聲:“你都懶得玩這種幼稚的發誓遊戲,我又憑什麼都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要向你自證?”
“還是不敢對嗎?”裴妄並沒有被他的話語激怒,而是拿出了一枚小小的u盤:
“沒想到你還有記錄的惡趣味,找這個東西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他面上露出幾分不耐:“我懶得和你多費口舌了,相信遙遙看過這個之後一切都會明白的。”
他目光鋒利像是鉤子:“她會看清自己一直伏低做小裝乖的男朋友究竟是什麼貨色,然後和你分手決裂,讓你努力的一切都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從裴妄拿出那個隨身碟之後,鬱白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了,對方的話像是夢魘一樣折磨著他,因為裴妄說的那些恰恰是他最害怕的。
一旦隨身碟暴露,他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麼。
他會被拋棄的。
她再也不會看他一眼。
鬱白臉色陡然一變,咬牙道:“把隨身碟還給我。”
裴妄微微挑眉:“你這是直接承認了?”
“這裡面是我公司的機密,你從我的房間偷走難道我不能奪回來嗎?”
裴妄沒有回答,看向旁邊的溫遙:“這場戲你看得夠明白了吧?原本我是想回家之後讓你看過隨身碟再跟你講這些,沒想到某人連一秒都坐不住,馬不停蹄的給自己安排了一場車禍想要得到你的憐愛呢。”
鬱白看向溫遙,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像往常一樣乖順帶著乞求:“姐姐,你不要聽他挑撥離間了,快過來好不好,來我的身邊好不好?”
“別再演了,鬱白。”
出乎意料的一句話令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裴妄帶著幾分興味的眼神落在溫遙的身上。
而鬱白則渾身一僵,強顏歡笑道:“姐姐,你在說什麼?是不是被他迷惑了?難道你更相信他的話嗎?”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聽出來了。”
“你聽到了什麼……?”
“你的聲音。”
溫遙緩緩道。
接觸的那幾天裡,尤其是最初蒙著眼罩的時候,因為看不到所以聽覺便異常敏銳。
那個變態的聲音早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所以說鬱白剛剛那兩句話一下子便擊中了她某些回憶。
“原本我還不太確定,可是直到剛剛的隨身碟,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的每一個表情我都瞭解,你沉默的那幾秒是在慌張和恐懼對嗎?因為裴妄都說對了。”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身形之類的小細節也對上了。
再次看向鬱白的時候,溫遙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這才發覺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鬱白。
究竟是她太蠢還是他偽裝得太好?
虧她居然還在感嘆幸好攻略了鬱白,否則會被一直關在籠子裡。
原來,拯救她的人就是始作俑者,就是給她鑄造金絲籠的人,可憐她一直被矇在鼓裡。
想到夢中前世被榨乾的經歷,還有他密不透風的監禁和變態的佔有慾,腦海裡又劃過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些數不清的吻痕。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居然這樣耍她?!
看清了溫遙眼底的恐懼和厭惡,鬱白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姐姐……”
“你離我遠一點。”溫遙顫抖著後退了一步:“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你這個死變態!”
見她這麼牴觸,鬱白閉了下眼睛,再次睜開眼時沒有之前當狗的乖巧,而是幾分頹敗和執拗。
他沒有再去刻意偽裝自己的聲線,原來他的聲音這麼低沉:
“……我承認,我卑鄙自私,貪婪狡詐,我不是一個好人,像我這樣的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透出幾分哭腔和怨憤:“為什麼你不能一直陪著我?為什麼要去看其他人?明明我已經長成你喜歡的樣子了,為什麼你還是不夠喜歡我?是別人長得比我更好看嗎?還是他們更懂得討你歡心?我可以去學也可以去整容的……”
他忽然跪下來,額頭抵在她的鞋尖:
“我錯了,不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