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摸摸我(1 / 1)
回到包廂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池競。
身邊是一堆灌他酒的朋友。
池競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酒杯,不知道其他人說了什麼,他沒參與,只是笑。
程蘊發現池競身上帶著點勁勁的感覺,感覺和他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擔心。
收拾好心情,她朝著沙發走過去。
其他人見她過來,停下手裡要灌池競酒的動作。
一群人看著她,試圖把手裡的酒藏起來,程蘊看到他們的動作,只是輕笑,“不用藏,把他灌醉也沒事,晚上我能把他帶回去。”
這麼多人面前,程蘊努力扮演著好女朋友的角色。
其他人聽到這話,立馬轉頭看池競,腰板立馬就挺直了,聲音也更有底氣了,“池競!聽到沒有!嫂子同意了!別給我們搞妻管嚴的戲碼。”
身邊的人立馬跟著附和,“對啊!嫂子這麼溫柔,你怎麼還在外面敗壞嫂子形象!趕緊自罰一百杯!”
周圍七嘴八舌的討伐聲,池競依舊泰然處之,抬眸看向程蘊,搭在沙發背上的手輕輕朝她勾了勾。
程蘊瞭解他的意思,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池競的手在她身後攬著,似是要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外人看不清,但程蘊能感受到池競的手離她還有一段距離。
池競伸手彎腰拿過桌上的那杯水,遞給程蘊,“水。”
程蘊怔愣,那只是她支開池競的理由,她以為他看出來了,沒想到他還是去拿了。
她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其他人看他們這樣,紛紛裝作被噁心到了,“池競!快點!我沒和你開玩笑!嫂子都同意你喝了!這下還有什麼理由抵賴!”
這話落音,程蘊偷偷看了眼池競,卻正好被他抓個正著。
池競無奈的笑了笑,側頭靠向她,“程蘊,你還真讓我喝啊。”
程蘊看著他的樣子,盯著他,水杯拿在手裡,有些不確定,“你不想喝啊?”
池競似是被她這話逗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酒窩,“你覺得呢?”
聽這語氣應該是不想喝。
不過,她都開口了,這怎麼辦?
她抿著唇,“要不我說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池競無奈的扶額,“你都開口了,我要是不喝,那你這面子往哪放?”
程蘊撓了撓額頭,“我面子又不重要。”
別人又不認識她,等熱度過了,她和池競分開之後也不能再有機會接觸到這些人。
誰知,池競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她吃痛,捂住腦門。
池競伸手抽過她手裡的杯子放到桌上,淡淡開口:“在我這,你的面子最重要。”
其他人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全當小情侶調情,一直喲喲喲的看著兩人。
一群人擺明了想要灌池競,玩遊戲也是專門整池競。
黎行這個壽星過來繞了兩圈,看池競被整得這個鬼樣子,連連後退。
怎麼隊友也整池競?
程蘊看不懂他們玩遊戲的規則,但是也覺得有趣。
幾個回合下來,池競酒沒斷過。
三杯下肚,已然有了點醉意。
大家總說池競紈絝,但是池競的紈絝和包廂裡的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大多是拿錢出去泡妞,飆車,出去瀟灑,但是池競不是。
池競的紈絝是不聽家裡人安排,跑出去打職業,而且誰的話都不聽,叛逆得不行。
他大多時候都是在訓練或者比賽,偶爾出來和其他人一起玩,也只是抿兩口,很少會真喝。
加上打職業本就很消耗身體,每天熬夜訓練,不分白天黑夜的,又疏於鍛鍊,身體很容易垮,所以電競選手的身體特別重要。
第四杯喝完,看著池競泛著紅暈的臉頰,面面相覷。
完蛋玩意。
黎行看差不多了,立馬打圓場,“行了行了,別整他了,晚上不是你們照顧你們不嫌事大。”
其他人嘿嘿直笑,不好意思的看著程蘊,“嫂子,晚上辛苦你照顧池競了。”
程蘊擺擺手,“沒事沒事。”
黎行悄悄抬眸看了眼池競,他臉上泛著紅暈,看起來真像是醉了。
池競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身上的酒味有點重。
黎行看了眼,不免佩服。
程蘊看池競這樣,好像真的醉了,而且頭靠在沙發上一直下滑,不停往下掉。
程蘊伸出手,托住他的腦袋。
他的臉頰被手托住,長長的睫毛掃過她的指尖,有點癢。
池競平日裡看起來有點酷酷的,好像是總能把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覺,但是此刻靠在她的手上卻格外柔軟。
這個點其實有點晚了,程蘊平時作息規律,現在也有點累了。
池競醉了,黎行也沒多留他們。
池競今天開車來的,但是現在醉的不成樣子,也只能讓程蘊開車。
黎行扶著池競坐在副駕上,貼心的給他繫上安全帶,隨後從車窗看向程蘊,“回去慢點開,今晚辛苦你了。”
程蘊笑著搖頭,“沒事沒事,你上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十二點還沒過,黎行的生日會也還沒散場。
黎行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兩句,隨後看向坐在副駕上的人。
睫毛都沒動,喲,這麼能裝啊!
程蘊對回去的路線不熟,開著導航,還開錯了,繞了兩大圈才回到家。
池競身上的酒味很濃,不過幸好說話還能聽懂,還能自己搖搖晃晃的走。
這個點的電梯裡沒人,也不用害怕嚇到別人。
門鎖錄入了她的指紋,一按就開了。
扶著池競坐在沙發。
醉成這樣子,明天醒來肯定頭痛。
她幹嘛當時搭腔,而且池競幹嘛為了她的面子答應。
她無奈搖搖頭,但是想到他說的那句話,心裡還是忍不住的一顫。
雖然知道是裝樣子,但是那種感覺卻很真。
今晚的事回想起來好像只是一場如幻似夢的夢境。
她深吸了口氣,轉頭去看躺在沙發上的池競。
看樣子醉的不行。
以前在長溪,程爸爸也會出去和別人喝酒,醉醺醺的回家。
家裡不富裕,加上是農忙時節,為了程爸爸不耽誤明天干活,程媽媽總會給他泡杯蜂蜜檸檬水。
不知道有沒有作用,不過好歹能讓他好受一點。
她記得家裡好像是有蜂蜜和檸檬的。
剛起身,感覺衣服被人拉住,轉頭一看,發現是池競。
他沒醒,但是手卻緊緊拉著。
“池競?”
她叫了聲,沒得到回應。
她想用力掰開,但是發現根本掰不開,特別緊,無奈她只能坐回去。
一坐回去,池競的頭就湊了過來枕在她的腿上,還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蹭蹭。
這讓她直接呆愣住。
掌心突然貼上溫熱,低頭,發現是池競自己拿著她的手往臉上貼。
有意無意的蹭蹭,聲音含糊不清,程蘊以為他要說什麼,低頭去聽,卻只聽到耳邊傳來他低低的似是撒嬌般的呢喃聲:“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