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當年為什麼追她自己心裡清楚(1 / 1)
莊朝今天受了氣,被丟出包廂的時候覺得丟臉得不行。
那麼多人都在,徹底讓他丟了臉。
出來的時候覺得丟臉,咽不下這口氣。
一個池競能把他怎麼樣!
池家的人又怎麼樣,池家又不止他一個,接手池家的又不一定是他!
越想越不舒服,想著哪天得把場子找回來。
正巧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包了包廂,還說點了幾個新來的,包他滿意。
包廂裡五彩斑斕燈光射得有些花眼,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合,一鑽進去玩得如魚得水。
其他人叫他來,恭敬見了他兩聲莊少,心裡舒坦了點。
懷裡抱著美人,嬌聲軟語,這才讓他的氣消了一些。
他剛要和其他朋友說這事,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時修。
燈光閃爍之下,他自己在一旁喝悶酒,白襯衫的袖子摟到小臂上,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沒想到正主還來了,省了下次找他的時間。
他摟著懷裡的人坐在沙發中,一臉氣憤的叫時修,“我靠,我和你說個事!”
時修沒理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莊朝看他沒表情,直接開口:“今天在生日宴上我遇到程蘊了!”
一聽這話,時修終於有了反應,他眉頭緊蹙,看向莊朝:“什麼生日宴?”
“就黎行生日啊。”莊朝想到那個場景,肚子裡還窩著一團火。
黎行的生日?程蘊怎麼會去?他們又不認識。
段家會派她去?應該不會,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
段家不從商,加上這些年仕途得意,段天聰只會更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會在這種場合露面。
黎行……
心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莊朝在旁邊絮絮叨叨的開口,但是他卻沒聽進去。
“我和你說,我就說她是個拜金的賤人!剛和你分手沒多久吧!這不,轉頭就攀上其他人了!”越說越氣憤。
時修臉色黑了下來,偏偏莊朝還在不停的道:“當初幸好你也沒認真,不然得被她耍的團團轉!”
“而且,你知道不知道!她不知廉恥!竟然轉頭去攀上池……”
話還沒說完,突然領口被人抓住,臉上突然捱了兩拳,腦袋嗡嗡。
時修眼眸通紅,“你踏馬!”
莊朝被時修按在沙發上,旁邊的女人一看這場景立馬起身。
時修鉚足了勁,就兩拳,把莊朝打的兩眼昏花。
包廂裡因為這動靜安靜下來,隨後其他人拉開時修和莊朝。
“怎麼打起來了?有話好好說!”
時修被其他人拉開,依舊惡狠狠的盯著莊朝,“你再說一句試試!”
莊朝被打了兩拳,整個人都快暈了過去。
靠的近的人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想著開口緩解:“時修,莊朝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別計較了,而且,你也不喜歡程蘊,幹嘛為了她和兄弟們動怒。”
說話的人帶了幾分責怪。
以前程蘊和他一起來的時候,哥幾個當著面說時修都不帶動一下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時修轉頭看向楊晟,一把甩開拉開他的人,往前一步,拉過他的領口就是一拳,“我踏馬要你說這些?!”
就是因為這群人嘴賤,不然程蘊怎麼可能這麼決絕的和他分開。
楊晟懵了,嘴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惱了,推開抓著他的人,上去就給了時修一拳。
“你踏馬的,給你點面子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本來就喝了點酒,現在捱了一拳,直接跌在地上。
楊晟狠狠啐了口,“你時家一個破落戶要不是靠著池家給的那點面子撐著,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在這和小爺說話!”
楊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裡也沒留情面:“現在分手了裝什麼深情?當年是誰說把她睡了就甩的?怎麼?現在睡爽了捨不得了?”
莊朝被人扶起來,深吸了口氣,揉了揉火辣辣的臉蛋。
今天怎麼回事,到哪都倒黴!
在池競那受了氣,結果回來被時修打了一頓!
心裡更氣不過。
楊晟和他從小就是穿一個褲襠長大的,兩人如出一轍的嘴毒。
“這會兒在這裝什麼!程蘊早就和池競在一起了!”說完,鄙夷的看著時修,“你看看,就算池競什麼都不做,還是能處處壓你一頭!”
楊晟今晚沒去黎行生日,所以不清楚莊朝這話什麼意思,奇怪的轉頭去看莊朝,“誰和池競在一起了?”
莊朝揉著臉,往地上啐了口血,惡狠狠道:“程蘊!”
說完,似乎是怕時修聽不清,轉頭特地對著時修開口,“程蘊和池競在一起了,人家在池競那過得比在你這好,池競把她捧在手裡怕熱了,含嘴裡怕化了,人家搖身一變成池少奶奶了。”
“以後見到她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小心池競找你算賬,你欠他的可不少。”
莊朝這話含沙射影,時修聽出了言外之意。
他伸手擦掉嘴邊的血漬,舌尖舐過唇角,血腥味從舌尖蔓延。
手腕上的手錶秒針還在轉動。
“哦,忘了,即使她不和池競在一起,你也沒辦法娶她。”
楊晟在一旁嗤笑著繼續開口:“你那早死了老公的媽也不會同意。”
“而你,也不會為了程蘊和你媽對抗,表面的深情是你的拿手好戲!”
周圍的人鬨笑出聲。
何曾幾時,有過這樣的場景,不過那時候主人公是她身邊的程蘊。
所有人都說她攀高枝,妄圖嫁進豪門。
她曾求助的看著他,他只是說,他們只是開玩笑的,不用在意,他不這樣覺得。
他默默攥緊拳頭。
鬨笑間,大家只突然聽到咚的倒地聲。
沒來得及阻止,莊朝已經被時修撲倒在地。
沒了平日裡的斯文,他壓著莊朝,拳頭不要命的往莊朝身上砸。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要拉開時修,但卻沒有用處,時修抓著莊朝的領口,拳頭如雨點般。
其他人礙於時修身份,哪敢貿然對他動手,只有楊晟緊緊勒住時修的脖子,把他往外拉。
時修被勒的喘不上氣,鬆開了拉住莊朝的手。
其他人看時修臉色不對,連忙去勸楊晟。
時修要是出事,今晚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楊晟狠狠踹了時修一腳,不屑的看著他。
本來就是狐朋狗友,能有什麼真感情,特別是時修這樣的,平日裡他們也不屑和他一起。
楊晟踹了一腳仍不解氣不解氣,朝他吐了口唾沫,什麼狗屁的光風霽月謙遜儒雅,噁心!
“你當年為什麼追她自己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