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要試圖道德綁架我(1 / 1)
關蓉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程蘊,一進門臉色立馬變了。
上次和程蘊打架之後,她隱隱覺得程蘊身邊的人肯定不簡單,沒想到事後她真的被叫去了院長辦公室。
捱了一頓批,事後又被輔導員叫過去,甚至導師也因為她受了牽連,現在還在生她的氣。
她本來也不怎麼把關注點放在學業上,這事後連個替她說話都沒有。
她去找劉志偉,沒想到被劉志偉拒於門外,打死也不願意再見她。
後面因為她去找了劉志偉老婆,他害怕事情敗露,才同意見面。
中年男人,事業小有成就,家庭幸福,平日裡容光煥發,但是現在看起來卻異常頹敗。
他被裁了,老婆不知道原因,還到處張羅著替他解決。
現在他唯一的依靠就是岳父一家,要是偷腥被老婆知道,他的後半輩子一眼就能望到頭,
關蓉一問,才知道程蘊身邊那個竟然是池家的人!
池家的小太子爺,還是電競圈炙手可熱的電競天才。
這讓關蓉憤怒卻又無處發洩。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宿舍遇到了程蘊。
程蘊也沒理她,低頭收拾自己的行李。
地下放了池遲遲剛拆下的床架,關蓉像是沒看到一般一腳踩了上去。
嘭的一聲,床架斷了。
池遲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這個場景,本就是心直口快的性格,忍也忍不了,“地上有東西,你沒看到嗎?!”
關蓉聽到池遲遲的話,輕蔑的轉頭看了眼池遲遲。
她不認識池遲遲,看著池遲遲這身裝扮,以為是哪個小太妹,也沒放眼裡,一腳踢開地上的東西。
她好似不知情的轉身看向池遲遲,攤了攤手,“現在沒有了。”
“你!”池遲遲話哽在喉嚨裡。
程蘊沒好氣的放下衣服,和關蓉面對面,“你有什麼意見就對著我來。”
關蓉冷笑一聲,“哪敢有意見啊,你身後是池家太子爺,誰敢惹你啊。”
關蓉心裡咽不下這口氣,不上不下的卡著,難受得她整個人呼吸都不順暢。
動手肯定不能,最多能逞逞口舌之強。
“有手段的就是不一樣啊,分了手還是讓時修對你念念不忘,為了你不惜和莊家楊家鬧翻。”
程蘊皺著眉,不理解關蓉說的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關蓉見她裝不懂,冷哼聲,“好一個裝不懂。”
程蘊的確不知道這事,更不懂時修怎麼了。
她剛把時修的所有聯絡方式刪乾淨,也不想再摻和時家的所有事。
“時修怎麼了?”
程蘊眉頭緊蹙,關蓉嘴角一抽,別過頭輕嗤一聲,“怎麼,還對他念念不忘?”
她不屑的上下打量著程蘊。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還以為程蘊多不一樣呢,還不是一個貨色。
床上的池遲遲準備下床的手僵住。
時,時修哥?
她驚訝的看著程蘊,又看向關蓉,目光來回打轉。
嫂子和時修哥?
她最樂意看程蘊吃癟的樣子,特別是上次和她有了矛盾之後,心裡對她的恨意好似已經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
時修打架這事程蘊竟然不知道?
她甚至開始期待池競和程蘊的反應。
如果池競看到程蘊對時修的態度,他會是什麼表情?
她甚至開始有點期待。
她抿唇輕笑,眼底帶著幸災樂禍,“還能怎麼了,時修昨晚打了莊朝和楊晟,你猜猜因為誰?”
昨晚,莊朝。
這兩個關鍵詞一連起來,她也隱隱有種預感。
但是關蓉說的話讓她有些不舒服,也沒因為她的話有任何慌亂,而是鎮定的看著關蓉,面色平靜,“我和時修分開很久了,他為什麼打架是他的事,和我沒關係,更不要把什麼事都和我扯上關係。”
她平靜而有力的敘述,“不要試圖用這些來道德綁架我。”
時修做了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他一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
她最討厭別人試圖用這些事情把她綁在身邊,也討厭利用她的愧疚。
無論時修因為什麼原因打了莊朝和楊晟,這些和她都沒有任何關係。
關蓉看她沒有任何表情,也提不起興趣,畢竟樓下停的車,她也猜得出是誰。
逞逞口舌之爭就行了。
看著關蓉又出去,整個宿舍又安靜下來。
池遲遲爬下樓梯,站在一旁看著兩人。
等關蓉走後,她才敢看著程蘊,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嫂嫂,你和時修哥是……”
後半段她沒開口。
聽著剛才關蓉的話,她也有了猜想,但是不太確定。
程蘊蹲在床邊整理衣服,輕輕嗯了一聲,肯定了她的猜想。
“我以前和時修是男女朋友……”
這話一出口,池遲遲臉色也變了。
毛阿姨和伯母是表姐妹,平日裡也有往來。
程蘊和時修談過,那不是相當於……之前程蘊算得上三哥的……嫂子?
她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之前也聽過毛阿姨說過這事。
那時候是過年,毛阿姨來訪,坐在大廳裡和其他人聊天。
先前就聽說過一向時修哥有個女朋友,但是毛阿姨一直不滿意。
聽毛阿姨說時修哥的女朋友就是個表面觀音,看著單純無辜,與世無爭,但其實心機特別深,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釣到了時修,教唆時修和她訂婚結婚。
她當時聽得津津有味,從毛阿姨嘴裡,她對時修哥的女朋友也相當不滿意。
這不純純白蓮花嗎?!
但是等人真正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驚了。
她看著程蘊,眼裡情緒複雜。
程蘊也看出她的眼神變化,目光暗了下來,沒抬頭,不敢看池遲遲,故作輕鬆的開口:“不剩什麼了,你先去車裡休息吧。”
她硬擠出一個笑容。
池遲遲此刻看著程蘊,也不懂該用什麼心情,她這人愛憎分明,討厭喜歡都刻在臉上,此刻也不懂要怎麼和程蘊相處。
她含糊的應下。
宿舍的門有些破舊,一拉開會發出長長的咿呀聲。
身後的光爭先恐後的從門邊溢位來灑在她的背後,但是卻又稍瞬即逝。
門沒關上,輕輕晃動了兩下,留下一道縫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