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下次讓你咬回來(1 / 1)
秦鶴吃了一圈之後就開始想著到處找排洩地。
秦鶴一走,程蘊才敢把防曬拉下來,舒嶼看她就想笑,“池競吃醋真的好可怕。”
拿著冰可樂的瓶身貼在唇邊,才覺得唇邊漲麻的感覺好了不少。
舒嶼看著程蘊,突然想到什麼,八卦的看著程蘊,悄咪咪開口道:“其實我覺得你談的男朋友好像都有小病嬌的感覺。”
時修看著溫潤儒雅,但是眼裡總是帶了幾分陰鬱的氣息。
而池競,看起來陽光開朗無害的,但是一旦有威脅的異性出現在程蘊身邊,他就一掃那副陽光開朗的模樣。
那種感覺就像一頭狼,有很強的領地意識,虎視眈眈的盯著想要靠近的人。
沒有人靠近的時候,他溫順得像條金毛。
甚至所有事情都想經他之手安排,每一處都是他鋪下的溫床。
可是一但嗅到危險氣息,他就會反撲,甚至會標記領地。
她看向程蘊,癟癟嘴,“我覺得後者比前者更可怕。”
因為他更會偽裝,容易讓人放下戒備心。
程蘊沒反駁,其實一想也覺得很對。
剛和池競住一起那會兒,她的所有東西都是池競置辦的。
鞋子,牙刷,甚至是衛生巾他都買了回來。
大大小小全都包攬,對她更是體貼入微,幾乎沒有生氣或者惱怒,對她也始終保持紳士邊界感。
可是那晚一見梁瑞,兩人甚至沒有一句話,他就變了,直接就越過了那條邊界。
就算是現在想起池競那晚說的話,她甚至還是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覺得那時候的池競一點都不一樣,把她箍在懷裡,語氣卻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在車上的時候,他甚至衣服都脫了,把她嚇得不輕。
梁瑞只是把她送到路口他就能這樣……按照舒嶼說的,她要是見了時修,是不是更完蛋?
她搖搖頭,不太敢想。
舒嶼不說的時候不怎麼覺得,現在一說,她越來越覺得池競有點病嬌男的那味。
……
秦鶴兜了一圈才找到廁所,幸好男廁所不用排隊。
剛解完手,神清氣爽的出門。
一轉頭就看到了那道蹲在樹下的身影。
暮色將梧桐葉染成暖金,他立在樹影裡,寬肩如削,脊背筆直如松。
風掀起他衣角,掠過腰背流暢的線條。
細碎的光斑落在他肩頭,他懶洋洋的靠在樹上,看向遠處。
這個身影,秦鶴在電腦前見過千百次。
“池神?!”
聽到這個稱呼,那人似是有些意外,有了點動作。
池競大名在電競圈也算得上如雷貫耳,很多時候也會叫他Aurora,但是很多人會更習慣開玩笑叫他池神。
池少當膩了來電競圈裡當神。
池競一轉頭,看到秦鶴的時候並不意外。
秦鶴,程蘊的師弟。
秦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池競,心情有些激動,看向師姐那邊,又看向池競,“來找師姐的嗎?她們就在那呢,幹嘛不過去。”
池競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這會兒突然出現在這,用屁股都能想到是因為什麼。
除了來找他師姐還能幹嘛!
池競今天戴了個鴨舌帽,看起來休閒輕鬆,不過秦鶴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池競嘴角破了皮。
怎麼今天一個個的嘴巴都破了皮?這也不是冬天啊。
池競低下頭,看起來有些猶豫,“把你師姐惹生氣了,不敢去。”
秦鶴一聽,愣了。
把程師姐惹生氣了?不應該啊。
程師姐可是實驗室裡脾氣最好的了!而且也是他見過的人當中脾氣最好的,怎麼可能生氣!
而且今天她都是樂呵呵的,哪生氣了?
“不會的,就算師姐真的生氣也該消氣了,走吧池神!你過去哄哄說不定就好了!”
秦鶴沒談過戀愛,但知道談了戀愛的人都要面子。
池競過去低個頭,給個臺階不就和好了嘛!
秦鶴想著,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好人。
池競哪敢把真實情況和秦鶴說,只是笑笑。
廁所離吃東西的地方也就幾步路的距離,秦鶴覺得自己做了件大事,腳步更快了不少,“師姐!”
他這嘹亮的一嗓子把正在說悄悄話的兩人嚇了一大跳,連忙分開。
“叫那麼大聲,你當我聾……了?”
舒嶼罵罵咧咧的抬頭,沒想到看到了秦鶴身後跟著的是……池競?!
不過對方沒看她,一雙眼睛都盯著程蘊。
程蘊抬眸也看到了他,又氣哄哄的別過頭。
舒嶼連忙看向程蘊,悄悄捏了捏程蘊的小臂,朝她擠眉弄眼。
舒嶼:你看!我就說他會來!
這類小病嬌哪裡離得開老婆啊!
程蘊不想說話,連頭都不想抬。
池競站著,目光緊盯著程蘊,嘴唇動了動,但是什麼都沒說。
舒嶼結了婚,雖然戀愛沒談多少,但是對男人這種微表情很瞭解,連忙起身去拽秦鶴,“吃飽了沒?”
秦鶴搖頭,剛上了個廁所回來又餓了。
舒嶼嘖了一聲,從烤盤上抓了一把剛才烤好的烤串塞到他手裡,推搡他快點走,“走了走了,去廁所吃。”
兩人互相推搡的身影和聲音漸漸走遠。
池競才有了動作,坐在剛才舒嶼的位置,移了一下,往程蘊身邊靠。
程蘊戴了口罩,綁了個丸子頭,只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和一雙漂亮的杏眼。
但是此刻她卻皺著眉頭,池競靠近她,她顯得有些生氣的往外推。
池競的目光沉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反手牽住,十指緊扣。
程蘊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池競緊緊扣著沒放。
甚至在她的注視下低頭吻在在她的手背上。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讓她怔愣住。
這就是所謂的想給他一巴掌,但是又怕他舔我手的感覺嗎。
自從昨晚越了界之後,池競好像不一樣了。
因為他這一吻,程蘊不爭氣的紅了臉,燥熱的氣息在口罩裡四處蔓延。
臉被擋住了大半,但是耳尖悄悄爬上的紅暈卻暴露了她。
池競另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逃,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臉上,“別跑。”
手被扣著,腰被摟著,跑也跑不了。
“幹什麼!”
程蘊秀眉緊蹙,試圖在言語上加大自己的氣勢。
池競自然的蹭過去,下巴依賴性的抵在她的肩窩上,但是卻微微抬著頭,溫熱的含住她的耳垂。
程蘊瞬間宕機,呆愣在原地。
只能說幸好這裡的位置偏僻,又有樹擋著,沒人在意這邊的小動靜。
“池競!”
她推開池競,他現在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難不成真的讓師姐猜對了?
池競看她又要生氣,表情無辜,依賴性的靠著她,像是撒嬌無賴般的哄她,“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程蘊:“……你不要這樣。”
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那要哪樣?”
他抬頭看她,故意和她打啞謎。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只覺得池競無賴,但是自己又心軟,被他這兩下弄得沒辦法。
“嗯。”
池競鼻腔裡發出一個音,手從她的腰後拿開,掌心緊貼在她臉上,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嘴巴的位置,腦袋蹭了蹭她,聲音很低,“還疼不疼?”
程蘊心裡肯定是有氣的,但是這會兒怎麼也發不出來了。
這相當於crush都躺懷裡撒嬌了,這誰能抵得住。
不想說重話,也不想和他說話,唯一的反抗就是別過頭不理他。
她的小動作被池競盡收眼底,笑聲從胸腔裡傳來,指尖卻已經靈巧的勾到她耳後的帶子,輕輕一勾,口罩瞬間脫了出去。
入目是程蘊腫起來的嘴唇,亮晶晶的泛著水光,中間微微泛著紫,看起來像被人啃過一樣。
看他這麼盯著,程蘊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還疼不疼?”
池競的指尖在她的唇上點了點。
“那讓我咬你一下看看疼不疼!”
不知道是誰洩恨似的咬她!
跟狗一樣!比狗還不如呢!狗都不會亂咬人!
聽她這話,池競的笑意更深,彎腰低頭在她唇上眷戀的輕碰了碰,“嗯,下次讓你咬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