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會時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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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蘊醒來的時候頭很疼,眼睛也很不舒服。

昨晚池競把她送回來,兩人一路上什麼都沒說。

一晚上她都沒睡著。

雖然昨天很生氣,但還是告訴她說回一趟池家,有事給他打電話。

這會兒家裡沒人。

今天還有課,得早早起來去上課。

裝好書,一開門,迎面傳來很濃重的煙味。

這裡的樓道是封閉的,空氣流通不好。

程蘊皺眉,低頭鎖門的時候只看到地上散落的菸灰。

誰在這裡抽菸?

早上的課程蘊也沒有心情聽,一直上網搜昨晚的事。

帖子已經被刪了,只剩下零星的討論。

這壓熱搜的熱度一看就是池家出手了。

她退出微博,點進了和池競的聊天記錄,看著聊天記錄,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下了一行字。

【程蘊: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我在家裡等你,和你說清楚昨天的事好不好?】

發完這兩句,程蘊關上手機,心裡隱隱有些緊張。

池競是不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昨天她也沒想到時修會這樣,和時修在一起三年,認識快十年了,她以為她很熟悉時修。

只是沒想到她只看到了時修讓她看到的那一面。

她垂著頭,有些喪氣。

所有人都說她和時修是初戀,又在一起好多年,所以分手後她對他一直念念不忘。

之前的確是,但是遇到池競之後,她心裡的天平好似就會開始傾斜。

她也沒辦法拒絕一個天天圍著她而又細心的人。

她想和時修說清楚,做個了斷。

他訂他的婚,她也會開始她的新生活。

可是就是一念之差。

早上三節課,十二點多放學。

下午沒有課,可以休息,順著人流走。

池競沒有回,她也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程蘊:我昨天是想去和時修說清楚的,不是要複合。】

【程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對面還是不回。

程蘊沮喪的抓著書包的肩帶,腳底的石子被她踢到前面。

還沒再次走到石子那,眼前就出現了一雙高跟鞋。

她抬頭一看,只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精緻而又貴氣,只是那雙眼裡的仇恨都快溢位來,一看到程蘊,她殷紅的唇瓣蹦出一句又一句難聽的話:“程蘊!你個賤人!”

毛玲昨天還在和富太太們聊天,因著時修和方靜的訂婚宴快到了,最近她心情格外好。

昨天晚上恰巧是有個太太的生日,她有空也跟著去了。

時修年輕有為,又找了個門當戶對的方靜,其他人的阿諛奉承這不就來了,毛玲越聽越受用,心裡直樂開了花。

誰家裡沒兩本難唸的經,其他夫人也愁自己兒子,放著圈子裡的名媛不要,非要那些家境平平的女人,這就算了,還天天在家裡同自己鬧。

反觀時家,時修不也談了一個,但是毛玲說了兩句,時修也乖乖分了,毛玲給她找的時修也乖乖聽話。

瞧瞧,別人家的孩子。

毛玲一聽,心裡更受用了,但還是謙虛的擺擺手,說是時修心疼她,知道她一個人不容易,天大地大的,他最心疼自己媽媽。

在場的人有些附和,有些追問,也有些人無語。

恰巧方靜也跟著方太太來了,這讓她更開心得不行。

方靜人漂亮,家世好,性格也好,面對這種場面應付得綽綽有餘,把在場的每個長輩哄得喜笑顏開。

可是,這歡聲笑語的場景還沒持續多久,她就聽到了時修被池競打了的事。

剛開始是不信的,時修怎麼可能會和池競起衝突。

但是等到影片一傳過來,她就算再不相信也信了。

其他夫人也湊過來,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池競懷裡護著的程蘊,佯裝驚訝的開口:“呀,這不是時修之前談的那個女朋友嘛!怎麼和池競搞到一起了。”

其他夫人看著聊天,面色怪異的看了一眼毛玲,看向方夫人的時候帶著點同情:“時修不是下個月就要和靜靜訂婚了,怎麼還要去找前女友複合?”

這話一出,方夫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方靜臉色也不好,默默攥緊了裙角。

方夫人帶著方靜離場,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有些人幸災樂禍。

叫她毛玲顯擺!天天說自己兒子聽話,這不,現在還聽話不?

毛玲頓時下不來,被一群人圍著,丟了面子。

時修受了傷,她也顧不上拿回面子就得急匆匆去了醫院。

時修傷的不重,手骨折了,臉上也掛了彩。

毛玲氣得不行,質問他為什麼。

時修坐在床上,目光很淡,甚至有些呆滯,“我從來沒有同意過訂婚。”

一句輕飄飄的話讓毛玲快要吐出一口老血。

時修不願意訂婚,可是這些都已經和方家商議好了,突然這樣把方家放哪?!

毛玲越想越氣,把那點氣撒到了程蘊身上。

程蘊看著面前的毛玲,也沒有好臉色,甚至懶得和她爭辯,可是毛玲卻拉著她不讓她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甘心這麼和時修分手!到底有使了狐媚子手段讓時修反悔!”

毛玲的聲音不小,這一動靜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

昨天的事也讓程蘊陷入輿論中心,今天也有不少同學看著她竊竊私語,現在毛玲又這樣,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人越來越多,毛玲也不讓她走。

程蘊深吸了口氣,她對毛玲已經夠客氣了,但是是她黑白不分倒打一耙,這個鍋她也不可能會背。

她甩開毛玲鉗制住她的手,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先前我念在你是時修母親的面子上,對你的話處處忍讓。”她默默攥緊了拳頭,“但是我想你要分清楚,我和你兒子半年前就已經分手,而且是我提的,是我甩了你兒子,現在是你兒子一直死纏爛打!”

毛玲沒想到程蘊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反抗,被她的話罵的愣了一瞬,“是他一直過來騷擾我!昨天和他見面是想叫他死了複合的心,別再騷擾我,是你兒子惱羞成怒把我關起來!”她還是留了幾分面子,沒把時修要做的事說出來。

周圍的人拿出手機紛紛拍照,震驚得不行。

大概是因為生氣,程蘊胸膛不停起伏,又因為憤怒,臉上帶著紅,莫名看起來有些要哭出來的感覺,但是她的聲音還是堅定有力:“你與其來教訓我,還不如好好管住你兒子!不要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其他人身上!”

毛玲愣住,周圍人的鄙夷和附和聲讓她頓時有點顏面無存,但還是梗著脖子繼續道:“你要是沒有攀豪門的心思怎麼可能和他見面!”

程蘊快被她氣笑了,不過沒等她開口,其他看熱鬧的同學已經替她開了口:“要是人家真想攀豪門,當初怎麼可能甩了你兒子~”

有人開了頭,也有人繼續附和道:“對啊對啊!要是論豪門,池家應該比你們強多了吧!”

“……”

一時間吐沫星子要把毛玲淹死,想罵回去,但是根本插不上話。

幸好保安來的很快,疏散了圍在這裡看熱鬧的同學,不然可能雞蛋也快扔到毛玲身上。

程蘊一抬頭就看到了抱著手在一旁看熱鬧的關蓉。

關蓉看到她,還朝她挑釁的挑了挑眉。

程蘊懶得理她,目光落到人群裡另一個身影上。

是……黎行和陳拾?

圍觀的人走了七七八八,黎行這才走過來,聲音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挖苦和嘲諷,“喲,時太太還有閒心過來玩呢,聽說時修都進醫院了,怎麼還不去照顧?哦,忘記了,現在他不在醫院,在警局裡待著呢。”

說著,黎行好似是意識到什麼,故意的捂著嘴,佯裝無辜的開口道:“還是說今天池家的人來了,你自知理虧,心裡氣沒處撒,特地跑過來撒氣啊?”

黎行輕飄飄幾句話專門往毛玲心裡扎。

早上莫秋水和池權的確來了,不過不是慰問,只是把證據交給了警方。

說時修強姦未遂,這把毛玲氣得要死,要去和警方要個說法。

莫秋水漫不經心的把隨身碟丟在她的面前,看都不屑看她一眼:“餐廳的監控,自己看看。”

沒拆散池競和程蘊,也沒從池家身上扒下一層皮,反倒把兩家的關係弄僵了,連帶著時修也被警方帶走,方家那邊早上也派人過來,說婚事待定。

這股氣沒地撒,她就想到了程蘊。

“你們!”

她看著陳拾和黎行,一瞬間也洩了氣。

這兩位也不是好惹的。

黎行走到程蘊身邊,站在她身邊,冷冷開口,隱隱含著威脅:“你要是再過來找麻煩試試,我們有的是辦法讓時修出不來。”

“倚老賣老對我沒用,我這人眼裡沒有老人和小孩,只有活人和死人。”

毛玲背後出了汗。

黎家這瘋子和池競果然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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