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月家拒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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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本事還是挺大的。”夏梓鳶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月舒敏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裝乖再找機會偷偷溜走是嗎?真不愧是她的乖女兒,不過眼下是用人之際,月舒敏也不拆穿她。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沒有理由為敵,你說呢?”

“呵呵,是嗎?”

“那是自然,更何況你這一身的本領,本來就是我教給你的,跟我作對你沒有勝算。”

這麼自信?夏梓鳶看著她,默不作聲。

“怎麼?不信?”月舒敏見她不以為然的樣子,不禁挑了挑眉。

“沒事。”

“我倒是想不到,你鬆口挺快的,之前不是還是寧死不從嗎?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

“我想了想,突然感覺你說的有些道理,西門是該死,更何況,用一個區區西門,換取我性命無憂,也沒什麼不值的。別誤會,我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之前西門對我做過的種種,雖然月鏤砂都已經死了,但是這一筆帳可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再怎麼說,我夏梓鳶也是一個記仇的人,既然月鏤砂沒了,但是她做的那些事情,西門家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是啊,若不是西門袖手旁觀,你又怎麼會……”月舒敏順著她的話剛想說下去,卻見夏梓鳶回眸瞪了她一眼說:“你也有份。”

月舒敏微微一怔,目光在夏梓鳶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一雙美眸流轉,腦子裡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又聽夏梓鳶說:“但是我不會與你計較,我的性情你也是知道的,若是非要逼我的話,我不介意來一個魚死網破,那你這麼多年身為一個好母親的戲碼,可就白演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實話告訴你,人都會有走投無路的時候,如果你不計後果的想要對我使那些陰招的話,我不介意白來這個世界一趟。”

“我沒有說對你用。”月舒敏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是已經知道夏梓鳶對於她的想法瞭如指掌。

“那樣最好,合作愉快。”夏梓鳶的語氣商業化,就連臉上也是帶著職業假笑,她緩緩伸出手,月舒敏見狀,猶豫了一會兒,才與她相對而視相互握手。直到她看到夏梓鳶的眼底泛起的那一抹猩紅的時候,方才肯定了自己的猶豫不決。

“還以為這麼多年來,你的戾氣都被磨光了。”

“被磨光的不是戾氣,而是怯弱,往往越為膽小的人,才越是要張揚自己的聲勢,表達自己才是強者。”

“收拾東西,跟我,回月家。”月舒敏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凝眉站在原地的夏梓鳶。

去月家?做什麼?

沒有時間再去問了,現在也沒有辦法聯絡到外界,看來,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

夏梓鳶:先穩住她。

月舒敏:跟我玩?呵,等你乖乖的辦完了事情,我就賞你一個痛快。

換了一身衣物,再看時間時,已經是下午的兩點鐘了。夏梓鳶跟著之前叫醒她的那一個女生,來到的前廳。月舒敏身著簡單地居家服,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欣賞著報紙。見她來了,抬眸忘了一眼,將報紙放到了一邊。

“我們要去月家做什麼?”

“當然是見你外公,家裡面的人,可想你了。”

夏梓鳶感覺她說的有些誇張,於是說:“她們想我做什麼?你是月夫人,我又不是。”

月舒敏說:“自然是談論想要讓你同意聯姻的事情,我知道你自然是願意的,但是,為了我的計劃。”

夏梓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問她:“你要我拒絕?”

“自然是要拒絕的,月家現下跟西門的樑子可不小,你想想看,月鏤砂就那麼沒名沒由的喪命,月家怎麼能不討上一個說法?這可是月家送過去的人,再怎麼低賤他們不理不睬她的生活,但是總歸她月鏤砂這一條命可是月家的顏面。現在西門裡面沒有出什麼事情,西門夫人倒是先死了一個,你說好不好玩?這件事情,月家管不管?”沒有聽到夏梓鳶回答她,月舒敏自言自語:“自然是要管的,現在月家跟西門,那就一層窗戶紙,只差用手去戳破了。這兩家的關係越是僵硬,我父親就越是想要你嫁入顧家,畢竟顧家在A市,那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勢力,有顧月兩家聯手,還怕對付不了一個西門嗎?”

夏梓鳶聽著,心中卻有了別的念想,什麼顧月兩家聯手?開玩笑,你們想要的,不過是藉助聯姻控制顧家罷了。不過既然月家的人這麼想,那當初……顧老爺子,也是這個樣子打算的嗎?如此說來,顧家趁著月氏頹廢虛弱的那一段時間而入,並且將月家在A市的地盤搶佔,倒是情有可原了。

夏梓鳶說:“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自己去動手,你只要坐山觀虎鬥,坐享其成就好了。”

“呵,眼看著的,哪裡有自己真實的參與有意思?弱者才順其自然,相信什麼因果報應天命,可是我月舒敏,就只相信我自己。我要親眼看著西門覆滅,看著他站在我的面前懺悔。”

夏梓鳶對於月舒敏話中的那個隱晦的他並沒有表露出多大的興趣,不過還是在心底暗暗的記下了。

“我知道了,所以此行拒婚是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拒婚了,當初要不是因為不肯接受這婚約,我也不會偷偷跑出來。”反正她早就已經陽奉陰違了,略~

“你知道怎麼做就好,西門家與月家有些過節,你要是以月家的人的身份去西門,難免受到排擠。你就用夏家大小姐的身份回去,到時候你就只有七天的事情,七天的時間裡面,我要你徵得族內八成的長老的認同。”

“那西門修和西門墨怎麼辦?這兩個人可是跟我認識的,還有西門家的那個什麼納蘭煙落小姐,她的心眼可是多著呢,不見得會讓我順利的回去。”

月舒敏眉一挑,輕哼了一聲,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完不成任務,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好得很,你說的對,月夫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夏梓鳶聳了聳肩,“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夠隨緣了。”

“你,我儘量幫你解決這兩個人。”

“什麼時候安排我回去?”

“這個你急什麼,時機到了自然會叫你。”這麼著急赴死嗎?呵。

“我只是想早點,遠離你們而已。”

“那還真的是可惜了,本來你是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畏畏縮縮的只要不被人發現,你就可以畏首畏尾的安靜度過這輩子的,可惜,你來到A市以後,並不低調。”

夏梓鳶說:“要找我事情的是別人,為什麼我就必須要去躲?這是別人的問題,又不是我的問題。”

“隨你怎麼說,今晚,我們回月家。你最好做好打算。”月舒敏漠然的看著她,那目光就好似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什,什麼?”

“對於觸犯族規不服從安排的人,那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這怎麼會是我想要看看到的呢?小鳶啊,我也很心疼你,但是沒有辦法,規矩就是規矩,你抗拒聯姻,按照族規,那一百二十鞭的鞭刑,你是逃不多的。哦,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從那種組出來的人,還會在意這點皮肉之苦嗎?”

夏梓鳶的嘴唇蒼白,仰起頭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她說:“我當然是絲毫不在意。”

“你放心,我會給你準備最好的療傷藥的,他們就是想要讓你服個軟,不會下死手的再加上我準備的療傷藥,不會留疤。我還想著,借你在西門家一展風采呢。”

“好意心領了,但是藥,我只喜歡用我自己信得過的。”

“呵,隨便你。”月舒敏輕哼了一聲,夏梓鳶知道她的喉嚨之中有一句“不識好歹”並沒有說出來,跟著月舒敏上了車。夏梓鳶的心情有些沉重。懲罰是意料之中的,她的一次又一次肯定堅定的否決,令月家之人惱羞成怒,那一個個對她指指點點,責備她沒有一丁點想要回報月家的感恩之心。

夏梓鳶冷嘲熱諷的說:“既然各位這麼想要報答月家的庇護,不妨你們自己來?”

那一群人啞然,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沒了下去。

月老家主怒喝了一聲:“放肆,既然如此冥頑不靈,族規伺候!”

月舒敏還在一旁幫勸著,演得一手慈母的好戲,夏梓鳶在心中暗歎道:“果然不愧是你,月舒敏,從來就不會讓我失望。”

鞭子抽打在身上也不覺得疼,因為習慣了痛楚,有的時候痛覺的神經逐漸的習慣麻痺了,對於疼痛的反應自然也是不糊那麼的強烈。全程夏梓鳶都僅僅只是雙唇緊閉著,偶爾咬咬牙,任由那一道道長鞭揮打在自己的身上,腿上。

夏梓鳶被安排在了客房裡,說是讓她靜心,好好地考慮清楚。夏梓鳶不以為然,正想著從櫃子裡面拿出醫療包給自己上起藥來,就聽到了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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