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吃的想尖叫(1 / 1)
兩人邊吃邊聊,說起吃食都頭頭是道。
“林公子,您要外帶的牛排做好了,這裡還有一份涼皮和酸梅湯,是小姐送您的!”小飛拎著外面的食盒,笑呵呵的對林霄說道。
“劉公子,這份呢,是送給您的。”人皆有份,小飛轉頭拿起另一份外帶的食盒,交給劉雨薇。
“讓你家小姐破費啦,替我謝謝你家小姐!”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薛芊芊人美廚藝好,性格又爽直,對待朋友更是細心周到,有這樣一個朋友,真是件開心的事。
林霄想到自己一開始還對薛芊芊抱有些成見,不相信她能有那麼大的改變,而事實告訴他,現在的薛芊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廚娘,現在永安鎮已經傳遍了,說榮記有個美女大廚,做什麼做什麼好吃,新推出的菜必定被搶購一空。
“林公子,那咱們下次再見。”劉雨薇不知道此刻林霄心猿意馬,熱情的跟他道別。
“劉公子,咱們有機會再見,在下先告辭了,下次一起喝茶哦!”林霄回過神來,眨眨眼睛,忍不住調笑著告辭,劉家這位俊俏公子動不動就臉紅,侷促害羞的模樣,挺有趣呢!
看著時間不早,劉雨薇叫上貼身丫鬟,和王屠戶等人道別,自往家裡去了。
邵府。邵俊宇正在書房內看書,眼睛盯著書,那些字卻一個都沒有看進去。
“公子,林公子來找您了。”小廝走進書房,向邵俊宇稟告道。
“請他進來!”邵俊宇放下手中的書卷,揉揉眉心,有些疲倦的吩咐道。
“哎,我說,你可真坐得住啊!真的打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啦!”林霄看著坐在書桌前的好友,誇張著笑話道。
把帶來的食盒放在桌上,自己徑自尋了一張逍遙椅躺下,上下搖晃著,繼續說道,
“這是我給你帶的好吃的,快趁熱嚐嚐!”
林霄不怕好兄弟不吃,因為凡是嘗過薛芊芊手藝的,再想不吃,比什麼都難。
邵俊宇也不客氣,開啟食盒,卻看愣了眼,這一把小刀子和叉子是什麼情況?
“哎呦,就說你傻,永安鎮上最近大火的榮記,包括這榮記牛排,你果然不知道!”不出自己所料啊,林霄無奈,幫好友示範了一下牛排的正確吃法後,忍不住率先吃了一塊。
因為牛排需要熱的時候吃,榮記外帶的食盒,都是做過特殊的保溫處理的,確保牛排出門後,醇正的味道不會有一絲減少,影響牛排的口感。
邵俊宇原本就有些煩悶,不想吃什麼,可聽到榮記兩字,怔忪片刻,伸手將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
“怎麼樣,味道是不是好吃的讓人想要尖叫?”林霄湊上前,賊兮兮的問道。
“嗯。”邵俊宇嘴上只說了一個字,可手卻沒有停下,又繼續吃了好幾塊。
“這個,又是薛芊芊做的?”心裡的疑問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不錯呀,這都能猜對!”林霄語氣誇張。
邵俊宇也是第一次吃到牛排,還是配了刀和叉的食物,這種新奇的東西薛芊芊怎麼能想出來的呢,他隱隱感到,薛芊芊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以邵家的實力,永安鎮最高檔的酒樓的菜,他都是全嘗過的,有的廚師還是在京城當過大廚的,像牛排這種食物,人家都沒有做出來,怎麼薛芊芊就做出來。
“我給你說噢,現在榮記都傳遍永安鎮的大街小巷了,牛肉麵是一絕,新推出來的牛排更是讓人耳目一新,味道也是一流。”林霄滿腦子都是在榮記吃過的美食,滔滔不絕,露出幸福的傻笑。
“林霄,好像你最近,沒少去榮記吃飯啊。”見林霄那樣子,邵俊宇故意問道。
“是啊,我跟你講,知道為什麼有牛排出現嗎?這裡面可是有我的功勞呢。”林霄看著彆扭的好友,洋洋得意,講起李記酒樓的少爺帶著混混兒去榮記鬧事的情形。
“俊宇,你說要不是我正好碰上,那些人還不知道怎麼欺負薛芊芊呢。”林霄彷彿對那天的事還心有餘悸。
“林霄,怎麼感覺你現在,對榮記的事,很上心呢?”
從林霄進門開始,嘴裡就一直說著跟薛芊芊有關的話題,臉上的笑容就從來沒有斷過,以前林霄來找自己,不是說茶樓看到的新鮮事,就是商量到哪裡去玩,而最近,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榮記,提到最多的人,就是薛芊芊。
“沒...沒有啊!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好吃的,就多去吃,有好玩的地方,就多去玩,哪有什麼上不上心一說。”
林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緊張,也許,他是在顧忌著什麼。
城西劉家大院裡,後花園的一處繡樓上,劉雨薇已換上姑娘家的衣裙,拿著本詩集,半倚在榻上,愣神看向窗外的合歡樹。
合歡花已經開了,粉粉嫩嫩的顏色,像把飄逸的羽絨小扇子,看起來嬌嬌弱弱,在風中,在枝頭,微微綻放,欲語含羞。
一如少女的微妙心事。
“小姐,起風了,看樣子是要下雨呢!”丫鬟說道,想要上前把窗戶關上。夏日的雨,說來就來。
劉雨薇抬手製止住了。“開一會兒吧,天有些悶呢!”
“好的,小姐。奴婢先下去了!”丫鬟答應著去了。
劉雨薇拿起詩集,恰好看到“謙謙公子,溫潤如玉”一句。想起白天見過的那位林公子,與這幾個字可不搭邊呢,不過,劍眉星目,看起來浪蕩不羈,卻風趣幽默,還有一種陽剛的男兒氣質。謙謙公子什麼的,自家爹爹和幾位哥哥便是,實在有些審美疲勞,無趣的很。
下雨天,睡覺天呢。毫無煩事在心頭,劉雨薇乾脆將詩集蓋到臉上,嘴角掛著一絲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微笑。
窗外,雷聲轟隆隆的響起來,雨,落得越發著急了,砸在地上,就是一個小坑兒,合歡樹,簌簌搖晃。
丫鬟掀起簾子,輕手輕腳的上前關了窗戶。看著已經熟睡的小姐,只好輕輕抽出手中的詩集,蓋上被子又退下去了。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