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跟我走吧(1 / 1)
“那這下可怎麼辦啊!我看宇兒是十匹馬也拉不回頭了,他鐵了心要娶那薛芊芊!”
邵老爺一臉陰鬱的模樣,坐著喝茶,“那也沒辦法,總不能硬把人家從永安鎮趕走吧,看好兒子,少讓他出門!秦家那裡,也派人去看看,時常聯絡著。”
砰……
“誰在外面?”聽著一聲脆響,邵老爺大聲喝道,急忙出門檢視,卻看見屋頂上有隻烏黑油亮的野貓,正喵嗚喵嗚叫著。
“老爺,是這小畜生,弄掉了一塊瓦片下來。小人這就趕它下去。”僕人急忙從院外走來,恭敬的回稟道。
“行了,趕緊把它弄遠,看著心煩。”邵老爺不耐的揮揮手,轉身走到室內。
花廳後面,邵俊宇拍拍身上的灰塵,腳步匆匆,轉身往外去了。
爹孃真是糊塗,竟然想用錢攆芊芊走,現在知道芊芊有多著急呢!自己得去一趟榮記,和芊芊商量下接下來的事情。
“俊宇?你怎麼來了?”薛芊芊收拾好心情,看到匆忙趕來的邵俊宇,有些心疼,這滿頭大汗的。“快坐下來歇一歇,我給你倒杯茶。”
“芊芊……”邵俊宇喘著粗氣,一手拉住了薛芊芊的袖子,“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看起年輕男子不復冷峻的臉,以及眼中的祈求之色,薛芊芊默了,還是轉身拿了茶壺和杯子,才又坐下。
“我爹找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跟你道歉,芊芊,對不起,我沒想到,我爹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看著眼前安靜溫柔的薛芊芊,邵俊宇越發的心疼,“你能拒絕,我很高興,芊芊,我想和你在一起。”
“俊宇……”薛芊芊心內難受極了,兩世都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情路這樣坎坷不順!
“芊芊你別難過,我們走吧,離永安鎮遠遠的,去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的地方!”邵俊宇撫上薛芊芊泛紅的眼眶,憐惜的說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跟我一起好不好?”爹孃的性子自己已經看透了,除非薛家能恢復到從前的榮光,否則是不可能答應倆人婚事的,“我們去其他地方,等時間久了,爹孃想明白了再回來,好不好?”
邵俊宇滿含希冀的望著眼前的愛人,不願意就此勞燕分飛,娶一個不愛的女人。
“好!我答應你!”看著邵俊宇的懇求模樣,薛芊芊的心,驀地疼了,這可是邵俊宇啊,什麼時候這樣低聲下氣過!自己不忍心,也不捨得。
“太好了!芊芊,你答應真是太好了!”看到薛芊芊點頭答應,邵俊宇忍不住開心的抱起薛芊芊,在地上轉起圈來。
兩個年輕人均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暫時忘記了眼下的煩惱。
林府。
“霄兒啊,我這裡有件事要去外地辦,可是這邊的生意走不開,你幫爹爹跑一趟吧?”林老爺吩咐僕人將兒子叫來,“離永安鎮不遠,來回也就小半個月的功夫,你也大了,該接觸家中的生意了。”望著眼前身形修長、俊朗沉穩的兒子,林父不由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驕傲,含笑說道。
“行!爹,什麼事,你吩咐我去辦就好!”林霄答應的爽快,去外面辦事也好,就當散散心了。
“好兒子,你放心,爹爹把孫伯給你,一路上有他提點你,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父子倆仔細商量了許久,見天色已晚,林霄便辭了爹孃,往自己院中去了。
“老爺?霄兒能行嗎?”目送兒子走遠,林夫人憂心忡忡,擔心極了,從小到大,兒子從來沒單獨去過這麼遠的地方。
“夫人放心,有孫伯提點著,霄兒人又聰明機靈,不會有事的,他是男人,以後總要接手家裡的生意,現在多跑跑是好事,也是歷練。”林父不以為意,他是男人,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男孩子,還是要多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快速成熟起來。
“兒子心情不好,趁機會出去散散心也好,省的總待在永安鎮上,心都小了。”
“你說的也對,霄兒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那孩子嘴又嚴,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林夫人深知兒子性子,無奈極了。
正值月初,天色晴好,一輪上玄月彎彎如鐮刀,掛在夜空裡,看起來冷冷清清。
“啊……不要不要,宇豪,你不要死……”床榻上的薛芊芊睡得並不踏實,眉頭緊鎖,喃喃說著些夢話。
“不要……你不要死!”像是突然掙扎出來,薛芊芊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小姐!您怎麼了?”小茹被屋裡的動靜驚醒,用力揉了揉雙眼,披了件外衫來到薛芊芊窗前。
“小姐?”點亮油燈,小茹看著神情蒼白又有些呆滯的薛芊芊,倒了杯爐子上問著的熱茶,“喝口茶吧,小姐,不怕啊,您做噩夢了?”
薛芊芊漸漸恢復清明,心卻還砰砰砰跳著,一下一下,有力非常。“做了個噩夢,一時被嚇到了,沒事,我坐一會兒。”薛芊芊接過茶盞,咕咕咚咚喝了兩口,看著衣衫凌亂的小茹,強牽起一絲微笑。
“那小茹陪您做一會兒吧,咱們聊聊天也好。”害怕薛芊芊睡不著,小茹提議道,小姐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嚇人,估計是被噩夢嚇到了。
“也好,我坐一會兒!”薛芊芊難得沒有拒絕,露出些驚悸的神色,回想起剛剛的夢來。
自己,竟然夢到前世和周宇豪離家出走的情形了,父親的堅決反對,讓她決定兩人一起去外地開始新的生活,誰知道,走到約好的地方,周宇豪笑著往自己這邊走時,竟然發生了意外,高樓上的一塊玻璃突然從樓上砸下來,周宇豪的頸動脈當場被隔斷,最後流血而死,夢裡,是無邊無際的血紅,當初過了好久,甚至還找了心裡醫生求助,自己才慢慢走出周宇豪出事的陰影,重新活得像個正常人一樣。
這樣的夢,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過了,可是今晚怎麼又夢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