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各自相安(1 / 1)
“少爺,老爺夫人正找你呢!”看到從夜色裡走來的邵俊宇,小廝和門房老張急忙迎上前去。
“爹,娘!”看著父母面上擔憂焦急的神色,邵俊宇心下愧疚,竟然想著要跟別的女人遠走高飛,“我想好了,和秦家的婚事,爹孃,就應下吧!”
自己的等待像一場笑話,此刻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卻莫名釋然了。
也好,各自相安,各有各的生活。
邵父邵母大喜,雖然問兒子意見不過是走走形式,可是兒子自己能想通,那比什麼都好。
只是,看著邵俊宇神色寡淡的模樣,邵老爺有些愣怔,兒子越發的難懂了,神色比以往更加冷淡,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是什麼時候起,兒子變成這幅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邵老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小時候兒子明明聰明伶俐又可愛,還會對著自己撒嬌呢!
“宇兒,既然親事你都答應了,爹孃就開始和秦家商定你們的婚事了,到時候選一個黃道吉日,就把婚事辦了吧!”邵老爺試探著問道,怕兒子突然反悔。
“爹孃做主就行,孩兒聽憑爹孃吩咐,至於婚事,就選一個最近的日子吧,早日成婚,爹孃也能安心。”邵俊宇冷淡的說道,毫無少年人將要娶妻的歡喜和緊張。薛芊芊,此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吧!
邵父邵母面面相覷,兒子這樣一出反常模樣,“老爺,我看宇兒不對勁兒啊,這親事?”看到兒子走遠,邵夫人終究是關心兒子,忍不住沉吟著問道,這門親事,是不是訂錯了。
年少輕狂,一時陷入情愛也是有的,邵老爺並不在意,“你放心,等成親之後就好了,過日子,跟誰不是過,他就是一時想不通。”眼下和秦家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黃了。“去找冰人上秦府提親吧,女方的面子,一定得給足了。納吉聘禮這些事情,你看著操辦起來吧!”
邵夫人很快將兒子的異常拋到腦後,笑著點頭應是,滿心歡喜的準備籌辦婚事了。
媒人提親,秦府很快就應下來婚事,文定過後,兩家彼此有意,很快商定了一個最近的黃道吉日,並廣發喜帖。
永安鎮上的大新聞,很快從邵家出事變成了邵秦兩家結為秦晉之好,擇日完婚。兩家都是永安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街頭巷尾,免不得談起此事,從前和邵家訂過親的薛家,此刻也免不得被人提起,當做談資。
“聽說哪,邵家這次可重視和秦家的婚事呢,納采禮可比一般人家厚重許多呢……”
“可不是,邵家出事,多虧了秦家,自然要厚重了。如此看來,當初那薛家小姐,倒是沒什麼福氣!”
“噓!這話可不好說,誰能想到薛家竟然能出那樣的意外呢,這薛小姐,也是命苦哪!”
榮記酒樓人來人往,眾人吃喝之餘,便忍不住相互吹捧,聊些時新的八卦。
“小姐,這幾天您就在家裡休息吧,生意都忙得過來!”聽到這滿天飛的八卦,小茹心內急得團團轉,小姐已經夠傷心的了,還要天天聽這些閒言碎語,怎麼受的了啊!著短短几天,小姐已經瘦了許多了,連原先的衣服,都寬鬆不少呢。
“不要緊的,自然是生意要緊,況且不過是些八卦,我還承受的起!”薛芊芊小臉素白,沒想到,邵俊宇這麼快就要成親了,自己的歸途又在哪裡呢?原本以為穿越回古代,就是為了邵俊宇,現在看來,倒不像呢。只是,每晚輾轉反側間,那張冰冷的俊臉,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罷了罷了,這或許是他最好的選擇,邵家是生養他的地方,怎好傷父母的心,置邵家於不顧呢,人說忠孝難兩全,其實愛情也是如此,從古至今,被父母棒打鴛鴦的情形還少嗎?自己也不過是萬千塵土中的一粒,比不上樑祝悽美動人。
說到底,他不是周宇豪,自己,也不再是莫梵,該醒醒了。
“廚房裡的事情今後你看著安排吧,要抓緊時間帶出來幾個徒弟。”愛情不靠譜,可生活卻是一刻不停的在繼續,薛芊芊吩咐小茹,“我這幾天準備籌備新店,就不來廚房了。大小事情你看著辦,有拿不準的,先和劉伯商量,仍然有疑問的話,再來問我。”
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安逸了,上次比賽贏下來的那家店面,因事情太多,也沒顧得上安排,一直在那裡空著。
看著小姐振作起來的樣子,小茹大喜,“是,小姐,您就放心吧!”這樣也好,不來榮記,眼不見耳不聽心不煩,等事情過去自然就淡下去了。
薛芊芊淡淡笑起來,“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改天咱們再聚一起,我下廚,好好犒勞你們一頓。”除了愛情,這世上還有太多可以珍惜的東西,一如美食,溫暖人的胃。
秦川縣的一處民宅裡。
“侍棋,扶我起身走幾步吧,整天躺著,都要悶死了。”說話的聲音比往常氣弱許多,正是大病在養傷的劉雨薇。
“可是,大夫吩咐過,這幾日您最好還是臥床靜養,以免牽扯到傷口,到時候再惡化。”侍棋站在一旁勸道,“小姐,您再忍忍吧,要是再出個什麼事情,奴婢要怎麼跟老爺夫人交代啊!”
說著說著侍棋就紅了眼睛,想著這些日子從未經歷的兇險和艱難,忍不住落下淚來。
“好好好,我不起,你別哭了,哭的我腦袋疼。”劉雨薇扶額,自從清醒過來,侍棋這丫頭,都快要用淚水淹了自己了,真是怕了她!
侍棋卻大驚失色,急忙問,“腦袋疼?小姐,奴婢這就去叫大夫過來!”
“你回來!你不哭我就好了。”劉雨薇哭笑不得,急忙將人叫了回來。
林霄怕自己傷情再有反覆,傷口基本癒合之後,就帶著自己來了最近的秦川縣,也沒住客棧,託人租了一個三進的宅子,出重金請了當地的名醫,給自己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