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葷素搭配很美味(1 / 1)
福大寶一想也是,自己點了那麼多菜呢,早上還塞了一肚子的早食,這個薛芊芊看起來手藝極好,待會兒如果吃不下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見他鬆手,薛芊芊放下心來,不知不覺帶了點哄小孩的語氣,“飯菜好了我叫你,你先去院子裡等著吧……”說完才意識到眼前這人,年紀比自己還大呢,不由有些心虛。
福大寶倒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只揮揮手,往院中去了。
等做完福大寶點的肉菜,薛芊芊想了想,又拿出處理的蔬菜,準備搭配一些蔬菜一起,要更加健康。
用手中的食材,做了一道蔥油蠶豆,素炒鮮口蘑,見樑上掛著一根臘腸,索性將臘腸切成微透明的薄片,做了個蠶豆炒臘腸,嫩綠可口的蠶豆配著紅潤油亮的臘腸片,看著就有食慾。
“吃飯了!”薛芊芊解下圍裙,來到院子裡招呼道。
誰知道福大寶早已經在院中樹下襬好了桌椅碗筷,就等著上菜開飯了。
邵俊宇去廚房幫忙端了菜上桌,福大寶看到滿桌還冒著熱氣兒的菜,心內暗暗流著口水,這味道,簡直是絕了好麼。
見薛芊芊坐下來,福大寶忙說了一句“開飯吧”,就迫不及待將筷子伸向了那道文火煨牛肉。
肉身是暗紅色的,日光下,有細碎的油光閃爍,入口綿軟,肉不柴不膩,肥瘦相間,口感無與倫比的好,他一邊細細品嚐,一邊含混不清的讚道,“你這道菜做的極好,比榮記裡面的還地道,火候掌握的更好一些。”
薛芊芊恍然,夾了一筷子蠶豆炒臘腸到碗中,笑眯眯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呀,榮記就是我開的。”
“榮記是你開的?”福大寶急急追問道,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這,簡直是太好了!以後自己豈不是有口福了,天天都能吃到各色美味!
他越想越開心,態度大轉彎,恢復了人畜無害的純潔笑容,“芊芊,你就叫我大寶吧,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就愛吃,以後有事你招呼一聲,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我都能幫你!”
薛芊芊滿頭黑線,這個福大寶,轉變也太快了。“行啊,你喜歡的話,以後經常來榮記就行,若是有什麼新菜或者好吃的,我第一個叫你。”
邵俊宇在一旁看的吃味兒,梵兒憑著一手廚藝,實在是太受歡迎了。這個福大寶也是,也太容易就收買了吧。
“這個你嚐嚐吧?我用新鮮口蘑做的。”薛芊芊一面說,一面推薦道,順手也給邵俊宇夾了一筷子菜。
她平日裡就注重養生,見福大寶只吃肉不吃菜,替他擔心。
福大寶看著碗中的口蘑犯愁,天知道他是有多討厭這個東西,做出來的都有一股怪味道。
只是盛情難卻,他剛剛找到一個廚藝好的人,哪敢得罪,只好跟受刑似的,苦著臉,閉上眼睛,準備隨便嚼一嚼就咽入口中。
咦?這個味道,是口蘑嗎?沾上了水澱粉和調料汁兒的口蘑,被激發了本身那一股子鹹味兒,是食材自身最醇正的味道。難道,他之前吃到的口蘑,都是假的不成?
福大寶莫名激動起來,小心翼翼夾了蔥油蠶豆和蠶豆炒臘腸到口中,不由微眯了眼,喉中嗚咽聲不停,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發現素菜能夠這麼好吃,他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整個人興奮起來。以後能吃的東西豈不是越來越多!
薛芊芊、邵俊宇兩人,一頓飯的時間,看盡了福大寶各色各樣的豐富表情,不由相互對看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芊芊,你說吧,要我做什麼?”吃飽喝足的福大寶,像只懶散的小貓,心滿意足癱坐在院中樹下,望著打在地上的細碎陽光,笑著說道。
“聽展大哥說,你最擅長打聽訊息,我想託你幫我查一查那個秦家……”接著說起了秦家暗自使人,狀告邵家,抓住不放的事情。“我想知道,秦老爺在家找人議事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如果能打聽到和案子相關的訊息,最好不過了。”
福大寶點點頭,大手一揮應下了,“你放心,這個事兒就交給我了,準保給你打聽的一清二楚。”
薛芊芊可能不清楚,但是常在京中混的,哪個不知道他福大寶,人稱江湖百曉生,只要他出馬,就沒有打聽不到的訊息。
說到本職工作,福大寶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整個人嚴肅又親切,一副極為可靠的模樣,哪裡還有初見的呆萌。
邵俊宇見他這樣,徹底放下心來,“那我在這裡先謝謝福兄弟了。”
“叫我大寶就成,咱們不來那套虛的!”福大寶渾不在意,看事情說清楚了,便打發兩人走了。
“秦家……”他眯眼躺在躺椅上打瞌睡,心內暗暗尋思著接下來的動作。
榮記酒樓裡,接待完中午的食客,眾人都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翠兒尤其認真,拿了乾溼兩塊抹布,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的。
“翠兒,過完端午節咱們放假一天,你來這些天一直沒休息,我再多給你一天假,回家歇著吧。”薛芊芊滿意的看著翠兒,主動提出讓她回家休息休息。
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翠兒果然勤快懂事,省了她不少心呢。
“掌櫃的,翠兒不用休息,我好著呢!”聽到要放她假回家,翠兒有些哀傷,“再說了,我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回家還不如在店裡做事,省的傷心。”
薛芊芊一時語塞,沒想到,翠兒身上還有這樣的故事。不過也是,若不是家中不如意,她年紀輕輕的一個美貌小姑娘,為什麼要拋頭露面,耐著外人的非議過來做工呢?
“那行,假期我給你留著,等你哪天想出去玩了,再跟我說就行。”薛芊芊沉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安慰著說道。
見掌櫃的沒有多問,翠兒鬆了一口氣,不是她不願意說,只是,事情太多,倒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