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招賢納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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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夫人平日裡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人,經常性的被身邊人一勸,原本對薛芊芊那顆古怪的心,慢慢倒也迴轉過來了,只是看著薛芊芊那副遠遠看著不沾身的模樣有些下不了臺,也落不下那張臉去俯就她。

只能說家中有個頭腦清明的長輩有多麼重要,邵父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原本巴望著靠兒子的親事讓邵家更上一層樓的,現如今,卻不再奢想這些,只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憑藉自己的人脈和本事,依舊能在永安鎮闖出一片新天地來。

薛芊芊卻顧不得邵父邵母的想法,京城裡雖然沒有什麼大事兒,可是也不能長時間沒人掌舵,永安鎮的幾家店鋪,委以重任的,都是自己用慣且信得過的熟人,倒是不怎麼怕。

雖然距離去京城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可是算下來,事情倒是不少,頭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新得的那五間鋪子,要一一安排好才是,總不能空著,什麼都不做。

而且,心裡面那個越來越強烈的想法,還沒有和邵俊宇說。

“小茹,吩咐人去給劉伯送個信兒,這間鋪子,離榮記不遠的,讓他找牙行的人備個案,準備租出去,記住啊,租期要寫清楚,等那家店三年期滿,就全部搬遷過去。”薛芊芊笑著吩咐道。

小茹應了聲,隨即好奇的問道,“小姐,為什麼不把書院對面的那家搬過去呢?”

“這你就不明白了,書院那家位置得天獨厚,想再去其他地方找,可不一定有那麼合適的位置了,咱們這家鋪子和第二家店都在一條街上面,距離不遠,到時候看情況,是搬還是續租,再作打算。”

薛芊芊解釋道,開酒樓,選出來一個合適的位置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好位置,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呢。

小茹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奴婢就過去了。”

薛芊芊點點頭,凝眉思索起接下來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當初薛家用慣了的那幾位掌櫃的呢。她想起展霍送過來的訊息,心裡有了些主意。

又在家休息了幾日,派人打聽清楚了那位閆掌櫃的訊息,薛芊芊便帶著小茹和劉伯,乘車往永安鎮西南方向的閆家村去了。

閆家村距離永安鎮並不算近,約摸一個時辰的路程,三人連帶著車伕,順著官路,一直走到一處村口方才停下來。“少夫人,閆家村到了。”車伕姓萬,是個老實巴交不善言辭的漢子。

村口有一棵大榕樹,榕樹下面,是一個石頭壘成的石桌,周圍擺了幾塊磨得光滑的石頭,大概是當凳子用的,此刻石桌旁圍坐了幾個夫人,正一邊做針線活兒,一邊說笑逗趣,不遠處有幾個孩子正追打嬉鬧,尖叫聲不絕於耳。

有眼尖的婦人很快就發現了穿戴富貴的薛芊芊幾人,不由用手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對著走過來的幾人擠了擠眼,羨慕的問道,“大娘,這是誰家的親戚啊?那衣裳看著怪好看的。”什麼時候,她若是能有這麼一身衣裳,可不得高興壞了。

“這是……找老六的吧?”有夫人不確定的說道,仔細看了看幾人。

“您是哪家的親戚呢?”人群裡有膽子大愛說笑的婦人便出頭笑著問道,滿眼的好奇之色。

薛芊芊見狀微微一笑,這些人眼睛只是純然的好奇,並沒有其他不好的含義在裡頭,“我們是來找一位叫閆玉生的人,你們知道他家住在哪裡嗎?”閆玉生是當初薛老爺手下最得力的管事,薛家那些生意,他都門兒清。

展霍打聽的算是比較詳細了,這位閆掌櫃,就是當初薛家出事後一力要求告上官府的那個人,可惜一來當初事情撲朔迷離,二來秦家暗中阻撓,閆掌櫃想要的結果並沒有出現,薛家失火的案子不了了之,他本人也被秦家派的人暗中排擠,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差事做,卻並不如意,最後乾脆辭工回家種田去了。

果然是找老六的,那夫人心裡明鏡兒似的,卻不敢立馬應下,“請問這位夫人,您找閆玉生做什麼的呢?”老六前兩年彷彿是在永安鎮上惹了什麼人,剛回來的那段時間,找他的生人可不算少,當初大家沒防備,老六可是吃了幾回虧呢。

薛芊芊見她遮遮掩掩的,心裡有些明白,忙笑著安撫道,“閆掌櫃當初曾在我爹爹手底下做事的,今天來,是有事要找他商量,勞煩這位嫂子了。”

幾個夫人抬頭對視了一眼,看薛芊芊一行人也不像是鬧事找茬的模樣,便找來一個八九歲的小子,吩咐道,“虎子,你去你六叔家看看,有人在的話,就說一聲村口有位姓薛的姑娘找他……”

虎子哎了一聲,揮手喊了幾句,便甩著兩個膀子往村裡去了,身後跟著幾個嘰嘰喳喳的小男孩。

“薛小姐,您先坐這裡等一等吧,虎子過一會兒就回來了。”那婦人見她衣著不俗,儀態萬方,笑著搓了搓手,站起身讓人坐下。

薛芊芊道了聲謝,便乾脆的坐下了,這些人本性善良,她是見多了的,深知不能推讓,否則還不定要怎樣客氣呢。

幾句話的功夫不定,一群孩子便嬉笑著跑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靛藍馬面裙,頭上挽了一個髻,插著根銀簪子的婦人。

“老六家的,快過來快過來,就是這位薛小姐找你家老六呢。”

薛芊芊站起身,見婦人走進,笑著說道,“今日是特地過來找閆掌櫃的,他可在家?”

婦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姑娘,一張白淨的圓盤臉上帶了溫婉的笑意,略有些抱歉的說道,“小姐,您跟我家裡等一會兒吧,當家的一早出門去田裡了,剛打發我家小的去叫了,回來還得一會子呢。”

薛家這位小姐,她家男人提過的,說是最為刁鑽古怪不讓人了,薛家老爺夫人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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