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於洛洛去哪裡了?(1 / 1)
第一百零四章於洛洛去哪裡了?
拉走於洛洛的那個人,聽到這話,卻沒有轉頭,反而是背對著於洛洛的方向,轉到另一邊,試圖要把門關上。
不進來,乾脆就不讓她進來了。
於洛洛急了,“哎!等等,等等……”她用半個身體頂住門,不讓那個人關上。
那個人一直側著臉不讓於洛洛看見TA的長相,似乎是故意這麼做的。
“你是誰?”於洛洛感覺到TA是她一個很熟悉的人,但是不敢輕易下結論。
TA帶著一個黑色的貝雷帽,一頭染成酒紅色的短髮,耳朵上打著一個耳釘,上面的碎鑽在燈光下反射成一個小亮光。
於洛洛心底有一個猜測,她認識的人裡,確實有一個短髮的女生,變化極大,會染髮走朋克路線並不會讓人驚訝。
“瑞秋……”於洛洛輕聲呼喚。
那個人身子一僵,更加用力推門,似乎是要將於洛洛擠出去,不想見到她。然而越是拒絕於洛洛進門,她反而叛逆心起了,直接走進去,讓TA把門關上,但是於洛洛並沒有被如願關在門外。
“咔噠。”那個人把門鎖上了。
於洛洛一邊往後看,一邊後退,但是船艙的窗戶是緊閉的,根本打不開。
“是你嗎,瑞秋。”於洛洛不甘心地繼續試探。
那個人轉過身,抬起了頭,露出了於洛洛很熟悉的面孔,原本溫柔似水的一個人,現在瘦骨如柴,比前些日子見到的瑞秋要更瘦了。
在誒沙的影片裡,瑞秋是屈辱的,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像個戰士,彷彿下一秒就能將陷害她的人滅掉,然後復仇。但是現在,瑞秋卻像一個頹廢的、認命了的人,毫無生息。
於洛洛的鼻子瞬間就酸了,什麼警惕都丟到了外太空,大步上前,直接摟住瑞秋,哽咽地說道:“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明明她們是好朋友啊,為什麼發生了那些事情後,卻一直逃避著她。
“你不應該跟我進來的。”瑞秋沙啞著聲音說道。
“為什麼,難道你剛剛不是救我嗎?”於洛洛猛地放開瑞秋,緊緊盯著她的雙眼,視線漸漸模糊,可是她不敢眨眼,因為只要她一眨眼,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縱使於洛洛已經淚流滿面,瑞秋卻像把所有情緒都壓抑在心底一樣,她淡漠地回答道,“我不是。”
於洛洛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了,根本沒有聽清瑞秋在說什麼,哭得一抽一抽地,“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們突然都離開了,難道我們住在一起不開心嗎?”
瑞秋的表情沒有變化,身體也很僵硬,似乎對於洛洛所說的話,無動於衷。她在等於洛洛發現她對她所說的一切沒有同感,她在等於洛洛對她失望。無論她在等多麼讓人難受的結果,都不會讓於洛洛發現,她握緊的雙手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在控制自己,不要顫抖。
於洛洛哭花了妝,整張臉花到了一種可以隨時上演鬼片的地步了。
但是瑞秋沒有提醒於洛洛,而於洛洛自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哭得稀裡糊塗了。
“你為什麼都不理我……”於洛洛叨叨地講了很久,才發現瑞秋一句話都沒有回答,當下就滿心的委屈,撇嘴。
瑞秋在於洛洛的心裡,一直都是知心的大姐姐。就算她看到誒沙的影片裡,瑞秋經歷了非人的事情,但是在她的潛意識裡,依然是會不自覺地依賴瑞秋。
於洛洛正滿心委屈,想扒拉瑞秋,讓她回話。結果她還沒動手呢,就猛地被瑞秋一把抱了過去。
於洛洛像一個被哄了的孩子,放軟了身體靠在瑞秋那瘦骨如柴的肩膀上,硬邦邦的骨頭磕到了臉,怪疼的,所以於洛洛嘟囔了一句,“瑞秋,回家吧,以後我給你做肉吃,這也瘦太多了。”
回家。
這兩個字讓瑞秋差點沒繃住情緒,手一下子移錯了位置,碰到於洛洛的背部。
“啊?”於洛洛剛想起來,被瑞秋大手一按,又靠了下去。不僅是如此,於洛洛還感受到瑞秋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愛撫她。
於洛洛就像被順毛了的貓咪,彷彿下一秒就會“咕嚕咕嚕”地發出聲音了。
瑞秋感覺到於洛洛溫順下來了,哀傷地說道:“於洛洛,以後記住了,誰的話都不能信。”
什麼?
於洛洛剛想轉頭問什麼意思的時候,突然後脖頸一麻,意識就被抽走了,她恐慌地瞪大雙眼,但是抵抗不過麻醉,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似乎聽到瑞秋若有似無的聲音。
好像瑞秋說了一句,“你真的不應該跟我進來的。”
於洛洛兩眼一閉,陷入了沉睡。
主會場的活動準時準點開始了。所有客人、嘉賓和主辦方都到會場內,首先進行的是活動開場主持人活躍氣氛,他穿著一套黑色燕尾服,站在舞臺中央,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熱情地為客人們一一介紹現場到來的嘉賓。
嘉賓們並沒有坐在臺上,反而是分佈站在主會場裡,但是他們的胸前戴著一個追蹤器,只要喊到誰,燈光一定會及時打到嘉賓的身上。最尷尬的一次是嘉賓並不知道介紹到自己了,他剛好勾搭到一個金髮女郎,調情調得氣氛剛好,結果一束光打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見了他的手,正放在金髮女郎的身後。
他想做的事情昭然若揭。
在眾人目光充滿複雜的時候,那位嘉賓的臉皮厚如城牆,彷彿剛剛想吃金髮女郎豆腐,還被現場所有人抓到的人不是他自己,依然笑呵呵地和現場的人打招呼。
主持人覺得很尷尬,不僅連連道歉,還試圖用一些段子,來緩解嘉賓心理上的不適。
那個嘉賓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就是不樂意接主持人的話,我行我素地將主持人無視到底。
場上的人有在看戲吃瓜的,也有人不停地社交。而那個明明地位不低,卻故意站在會場邊上的陸寧,身旁站著一個嘮嘮叨叨的瑟琳娜,當然了,他不是故意話多,他只不過是把郵輪上的資訊都整理起來,綜合講解了這一艘郵輪的平面圖。
陸寧聽得心不在焉,視線在主會場裡到處搜尋。
奇怪了,於洛洛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