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桌子底下有金銀財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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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桌子底下有金銀財寶

在主持人說完請大家前往露天酒吧的時候,許餘杭便打算下臺找於洛洛,結果被經理攔住了。經理顧左右而言他,打哈哈的態度,言外之意就是想和他確認分成的問題,畢竟剛剛最後一個拍賣品拍出了驚人的高價。

“按照原來的合同,該給你們的百分比,我不會食言。”許餘杭心裡急著找於洛洛,根本沒有更多的心思和經理在這裡扯嘴皮子。

原先的百分比是多少就是多少,如果還想貪心拿多一點,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許餘杭的態度很明確,就算這個拍賣行會想搞事情,也要掂量掂量自己,他們不想幹了,外面還有別的拍賣行會正在排著隊等著。

即使他們知道今晚的內幕又如何?

許餘杭微笑著,卻沒有讓經理感受到暖意,寒冷無比。

這就是控制了媒體的霸氣,想爆料,先問問他們肯不肯發出去。

年過三十的經理感受到對面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壓迫力,內心很是不甘,但是臉上卻只能陪著笑臉,連連拍馬屁誇著許餘杭的團隊。

什麼最敬業,最穩妥,最守信用等等。什麼好聽就講什麼,經理恨不得現場找人過來,將許餘杭捧著。

交流的話語越來越沒有營養,旁邊還有人見經理攔住了許餘杭,他也想和許餘杭聊幾句。許餘杭看這事態發展會不受控制,趕緊找了個藉口,脫身離開。

許餘杭從舞臺正面跳下去的時候,正好和塞爾對上了。

一改之前和於洛洛逗趣的模樣,塞爾面無表情的和許餘杭對視,彷彿他倆不認識一樣。

許餘杭似乎習慣了他這樣的態度,直接開口問道哦:“剛剛坐在你旁邊那個女生呢?”

塞爾搖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許餘杭當他是不知道,當下就跟著人流走,他以為於洛洛會隨波逐流地去了露天酒吧。

而還站在原地的塞爾,被左右經過的人推來推去,當下內心也有不爽。環視一週,發現人少的地方還是舞臺上,所以他乾脆就跳上主舞臺,然後又不想別人關注到他,就往後臺走去了。

走進後臺,燈光暗了下來,塞爾抬手直接把頭上的假髮摘掉,扔在地上,然後動了動身上的骨頭,恢復了原來的身高。他一邊走,一邊抽出溼紙巾,擦掉臉上的偽裝。

手推車放在後臺,工作人員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些人真是心寬,拍出這麼高的價格,還能沒人守著直接放在這裡。

塞爾一邊想著一邊掀開了紅色絨布,看見了那一幅熟悉的畫作。正當他準備低頭研究那一片顏色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身後響起腳步聲。

塞爾的身子一緊,條件反射地就將畫一起,躲到了桌子下面。

不要問他為什麼要躲起來,更不要問他為什麼躲起來還要帶著畫。可能是他害怕這一幅畫被偷走吧。

塞爾正在安慰自己,結果沒過多久,又有新的腳步聲,他剛緊張地不敢呼吸的時候,突然又有一個人也鑽了進來!

這下好了,桌子底下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會在這裡?’塞爾目瞪口呆地用氣聲問道。

於洛洛也傻眼了,她哪裡會想到,這桌子底下居然已經藏了一個人。

‘我還想問你呢,你躲在這裡幹嘛,手裡還抱著一幅畫。’

於洛洛一看就發現被塞爾抱在懷裡的這一幅畫,就是剛剛在拍賣會上拍出價格的畫作。

‘能賣這麼高的價格,你就反悔不想賣啦?’於洛洛忍不住問道。

塞爾自知理虧,沒有和她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反而是另外找了個話題。

‘外面是誰?’

於洛洛搖搖頭,她剛剛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直接掃到一個藏身的地方,就啥都沒想直接躲進來了,誰能想到,桌子底下原來就躲著一個人呢?

塞爾無言以對,他正想放棄交流的時候,注意到於洛洛和之前不一樣的頭髮,很明顯是剛剛才帶上的假髮,不是很服帖。

看那熟悉的髮色和髮型,近距離傳過來的洗髮水的味道,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他剛剛丟在地上的那一頂假髮。

由於桌子底下光線特別暗,塞爾不奇怪於洛洛為什麼能認出他,畢竟他雖然做了偽裝,但是基本的五官是沒有動的,只是修容了一下而已。

‘你為什麼要帶我的假髮?’塞爾看著被於洛洛正反帶錯位的假髮,一言難盡,非常想上手幫她整理,可是他們不熟,他不方便動手。

於洛洛一聽是他的假髮,脫口而出問道:“你原來是禿頭啊?”

“你才禿頭!”塞爾惱羞成怒,差點就把畫作舉起來,用來拍於洛洛的腦袋。但是他看見於洛洛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發現他們兩個人剛剛吵嘴吵得太忘我,居然沒控制住音量。

這下子,外面的人肯定要發現他們兩個了。

於洛洛也緊張起來了,正要想怎麼辦的時候,桌布就被人從外面掀了起來。

她要裝死嗎?

於洛洛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真的是每次見面都能給我驚喜呢,於洛洛。”

於洛洛轉頭,正好對上許餘杭的雙眼。

媽呀,嚇死人了。

於洛洛一見是許餘杭,提著的心瞬間就放下去了。

“還不出來。”許餘杭臉色不太好,眼睛直盯著於洛洛那雙捂著塞爾的手。

塞爾的神色就像是水蒸氣,蒸發了,就又變成了面無表情。他沒有等於洛洛撒手,就率先自己爬了出去,當然,懷裡還小心翼翼地護著那一幅畫,生怕它被磕著哪裡,碰著哪裡了。

於洛洛收回手,也想學著塞爾爬出去的時候,許餘杭已經伸出手給她,於洛洛也不矯情,直接把手搭上去,想借著許餘杭拉她的力,好從桌子底下出去。

誰知道,許餘杭不是想拉她出來,而是在她的手搭上去後,二話不說從胸前的兜裡掏出手帕,非常快速地開始擦拭於洛洛的手掌。

也就是剛剛捂住塞爾嘴巴的地方。

於洛洛簡直要傻眼了,他們兩個人,一個蹲在桌子底下,一個蹲在桌子前邊,也不先出去再交流,居然是先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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