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叫安平(1 / 1)
“宇哥,你竟然好這一口?”蔣小茶看著很沈梵宇,這是他從未露出過的表情,緩緩道:“您老這算是動了凡心了,還是生活苦味需要調劑。”
“滾一邊去。”沈梵宇瞧著餐盤裡沒怎麼動的飯菜,有些深意:“你宇哥什麼時候欠過別人的,保護費都收了。”
才初蒙高一,課程上安排也輕鬆些,天還長,作息上還有午休時間,耐不住心的就去宿舍小睡一會。
安平縮回了教室,輕車熟路的做著上午安排的作業。
她到一高的時間晚了些,生物課組成細胞的物質有已經要講完。掃了一眼卷子個你初中所學的基本還接的上,所以做起來不費力氣。
將兩份作業寫完,安平擇了一份筆記更加乾淨些的放在大佬的桌兒上。
破天荒,晌午收作業的課代表如蒙神助,真的想大喊一句‘夭壽啦,宇哥交作業了……’
教生物的老師是個五十歲的女人,半稀的頭頂有些禿卻還是在腦後扎著一個蹙起的發咎。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畢竟這要絕經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的……
下午第二節生物課,鈴還未響,就見生物老師抱著一打卷子風風火火前來。
連平時有些頑劣的男生,都忍著尿意規矩的坐在了椅子上,平日裡都戲稱她叫母老虎。
“誰叫安平?”生物老師黑著臉,班裡靜的連根針掉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安平縮在縮脖子,忐忑的站起身:“老師,我是。”
母老虎凝著面色,瞪著隨口提問起來。安平雖然不明覺厲,還是一一作答。
“什麼是核酸?”母老虎接著發問。
“核酸是由許多核苷酸聚合成的生物大分子化合物,為生命的最基本物質之一,在蛋白質的複製和合成中起著儲存和傳遞遺傳資訊的作用。”安平本就侷促,晌午吃的飯菜也著急了些,現下這胃裡兜翻湧似得絞痛。
母老虎的臉上微微和緩了些,甚至還帶著些驚訝。
核酸這是還未講的課,這小丫頭都已經預習的這樣熟練,只是怎麼就做了那種不著調的事情:“我對你這孩子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老師,她是新來的轉校生。”王媛媛站起身回道。
“嗯。”母老虎點點頭,眼睛一眯,雙手撐在桌子上:“題是答對了,小冊試卷也是全對,只是班裡還有個人也是全對。筆記還跟你卷子一模一樣,沈梵宇你也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沈梵宇打著哈欠,半耷拉的身子靠在了窗戶:“讓我說啥。”
“說你的試卷怎麼回事!”見他這麼不著調,母老虎氣的不行。
“我說什麼了?做不對可以理解,只要盡力都能學好,找別人幫忙抄題是什麼,這就是作弊!平時的試卷都作弊,高考能去抄?!”
越說越氣,母老虎抓著黑板擦噹噹的敲打著,騰起的粉筆末引得第一排的同學咳嗽不止。
“老師,她是新轉來的同學,不知……”課代表小聲的提醒著。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母老虎厲聲打斷了:“新轉來的同學怎麼了?剛來就敢這麼名目張膽的幹這樣的汙遭事,以後還得了?這節課後頭站著聽去。”
安平心裡委屈,抿著唇,也不多解釋,蹭了一把額頭掛滿的汗珠,捂著肚子往教室後走。
沈梵宇微微有些皺眉,一手勾住了安平背後的帽子,朝著母老虎有些喧囂道:“母老虎你這麼厲害,不如讓班裡所有人的人都站著聽完這節課好了。”
“你什麼意思……”母老虎一愣。
沈梵宇氣勢洶洶,籠罩天邊的薄霧微微的散去,微紅的光應在了他的側臉:“我讓誰給我抄作業,班裡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嗎?!”
“亂套了,亂套了。”母老虎被當眾頂撞,面上更沒好氣:“你們這班,真的是我帶的最差的一界。”
之前她不是沒聽過沈梵宇的名兒,只覺得這學生就是混兒了點,別的老師不會兒管教而已,落到她手裡,肯定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只是沈梵宇經常翹課,她有心收拾,也抓不著人影。
現下對上,還真有點不敢相信,竟然真有學生敢跟老師直接嗆聲。還……還威脅老師?
“瘋了,真的是瘋了……”蔣小茶正有些睏意,眼皮才耷拉下來,頓就被勾的一機靈。
“是我強迫她給我抄作業的,要罰罰我就行了。”沈梵宇漫不經心的,說這話自己都嚇了一跳。
安平一怔,看著沈梵宇的眼睛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個學混兒大佬,還挺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