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各方態度（1 / 1）
自從秦苒告訴了姬柯該怎麼做之後，僅僅過了兩天，顧老爺就來了信，希望宋清歸能帶著顧憐秀回來看看。
儘管知道顧憐秀在攝政王府應該是不受寵的，帶她回去更是沒可能，但顧老爺還是這麼請求了，言辭誠懇，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擔心秦苒會生出不滿的情緒，宋清歸先將這封書信交給秦苒看，秦苒ad當然知道顧老爺是為了什麼，開心地眯眼笑笑：“去，怎麼不去，不過我也要一起去。”
看宋清歸面露猶豫，她連忙解釋道：“王爺，上次去顧府，您也看到了顧老爺對秀秀的態度，我擔心秀秀回去之後又受委屈，我也跟著難受，倒不如讓我也跟著，看著些，就算出什麼事，我也好護著。”
這個理由還能讓人接受，宋清歸點點頭，也就同意了她的說法，確定了之後去顧府的人裡有她一個。
這才讓秦苒滿意了，同意了到時候他們一起去顧府。
顧憐秀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差點沒熱淚盈眶，當然給跪下，不過還是給秦苒拜了拜：“我謝謝您嘞。”
“雖然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這心裡還是有些瘮得慌。”秦苒翻了個白眼，“你可別給我弄得這麼隆重，我受不了。”
“嘿嘿。”顧憐秀只是裝模作樣一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才忍不住感慨一句，“我還以為我有生之年都沒辦法做到這件事了，還好有你。”
“我呸，你這個女人盡立些FLAG來害我。”跟著顧憐秀“學了”不少現代用語，現在秦苒總算能正大光明地用那些常見的梗來和她互相調侃了，當初顧憐秀和她“普及”的時候，她還得假裝聽不懂，簡直是要難受死了。
“這是FLAG嗎？”顧憐秀震聲，“這明明寄託了我對你的姐妹情的一個高度讚賞。”
秦苒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一句：“你覺得你這和那些‘我從戰場回來就娶你’的話，有什麼區別？”
“這區別可大了去了……”
兩人貧嘴的時候，宋清歸也來了，看到她們正在笑鬧，想想也知道是因為顧憐秀得以回家才這麼開心，難得他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自從之前在太后宮中將秦苒拉走之後，他從秦苒口中知道了太后當初到底為什麼這麼憎恨自己母親，對太后的感情也比原來複雜多了，最近見到太后，難得沒故意嗆聲，一些不該說的話，他也沒有再說，倒是讓太后意外了不少。
只是她也因為見到故人之女而心生感慨，想了一會兒造物弄人，隨後就逐漸釋懷了，到底自己的閨中密友最後還是嫁了她喜歡的人，就算被人戳脊梁骨，想必她也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回想起她曾有一次在狩獵大典上見到那些臣子的家眷，其中就有齊悅，那時候的齊悅挺著大肚子，被秦父照料得很好，那是連她都羨慕的感情。
人各有命，只要他們不會後悔就行。
宋清歸在施以小懲之後，見到小皇帝哀嚎不已，處理政事的能力明顯提高，他這才徹底消氣。
這才對嘛，敢跟著自家老母親一起戲耍他，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皇兄簡直太兇了。”小皇帝忍不住撲到老母親懷裡嚶嚶嚶，卻被太后嫌棄地推開，都多大的人了，頭頂帶著的帽子千鈞重，也很扎人，她可不想離小傢伙這麼近。
小皇帝被太后隨口勸慰了幾句勸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母親嫌棄了，被太后象徵性安慰了幾聲，感覺心裡治癒了不少……才怪。
太后恨鐵不成鋼地吐槽他被宋清歸說幾句就不行了，還有沒有點男子氣概了。
小皇帝有個死穴，他一點都不想被人覺得沒有男子氣概，被太后一說，眼淚再苦再鹹也要自己嚥下，表示自己很行，隨後心裡寬淚兩行，拖著沉重的身體繼續回去處理政事了。
他總覺得，自己非但沒有在太后這裡找到安慰，還被打擊了怎麼辦？
另外一邊，收到顧老爺的來信，宋清歸也不含糊，挑了一天沒什麼事的日子，帶著一對閨蜜來到了顧府。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顧憐秀和秦苒之間的感情氛圍似乎越來越好了，而且她們說話總是像在打啞謎，宋清歸不太能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只能皺著眉頭，裝作一臉嚴肅地看著外面，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顧憐秀和秦苒之間的氛圍太融洽了，融洽到他感覺自己根本插不進去。
好在這樣的窘狀很快就化解了，因為他們到了顧府。
顧老爺照例沒有出來迎接，卻是禮數週全地將他們請到了會客廳。
在會客廳裡，他們只看見顧老爺一人，而之前總是會跟著顧老爺一起見客的顧夫人此時竟然沒了蹤影。
宋清歸看著顧老爺困苦的神色，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秦苒拜託他的事情，眯了眯眼，掃向秦苒，卻見她正在和顧憐秀打眼色。
根本不知道她們是在什麼時候形成的默契，此時秦苒正在擠眉弄眼地逗弄顧憐秀，而顧憐秀一臉消沉，看上去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一般。
這樣的行動，他也不是不能想到，宋清歸已經有了大概的心裡準備，此時接受起來也不算難受，他開口：“不知今日顧老爺請我們前來，是有什麼要事？”
顧老爺好像是剛剛才從思緒中被驚醒一般，一下子回過神來，勉強地笑笑：“王爺，不瞞您說，我這次是因為憐秀這個孩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受的事情，臉上也帶上了一些懷念的意味：“這件事說來話長，在老三……也就是憐秀出生之前，她的生母就是我最愛的女人。”
顧老爺說的東西跟秦苒還有顧憐秀知道的都差不多，還有遺漏的，就是顧老爺和顧憐秀木母親的感情——愛之深、恨之深，正是因為當初太喜歡顧憐秀的母親了，才對導致她難產的孩子無比憎恨。
然這麼多年過去，忽然讓他知道他恨的人錯了，他還真是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