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兄弟的對壘(1 / 1)
至少了解了大概的情況。秦苒默默想著,又發現他們三個人的名字挺有趣的,大哥最後一個字同一,二哥最後一個字有個二,三哥名字則是三個撇,這樣倒是好記他們的名字。
而大哥秦子益過來訓斥了他們一頓之後,又盯著秦苒,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秦苒也探不出對方的情緒,不知道他現在心裡到底是怎麼樣的想法。
秦苒之前作勢要跳,現在和另外兩個人一直站在坑旁邊,他們大概是一時間沒察覺到濃郁的臭味,秦子彥移過來,立馬就受不了了,他走過來之後腳步停頓了一下,看似就像是被那糟糕的味道逼退了好幾步一般。
秦子益的異常動作,讓其他人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那股味道,瞬間臉色一變,拔腿就跑。
有趣的是,明明對著秦苒沒有好臉色,但跑的時候,秦子彥偏偏拉著秦苒的手離開了那塊地方。
直到徹底遠離了那臭氣熏天的地方,他們總算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艾瑪,剛剛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外面的空氣竟然是這麼好,他們之前是怎麼在那空氣混濁的地方待這麼久的?
“二哥,你難道不應該回答我之前那個問題嗎?你幹嘛要招惹這丫頭啊!”秦子彥大有繼續吵架的意思。
秦子益本來就是來勸架的,瞪了他一眼:“要你多嘴?”
秦苒乖巧地站在一邊不說話,她現在肯定是多說多錯,剛剛掉下去的可是秦府的嫡小姐,大家都巴不得她被那位嫡小姐趕出去呢。
她當然不想這麼窩囊地被趕出去,現在還是應該乖巧一點,至少先穩住這幾個人再說。
她沒說話,不代表旁邊的人就會輕易地放過她,秦子益可不管她愛不愛說話,該問的肯定是要問清楚的:“小苒,剛剛是不是你把樂樂推下去的?”
秦苒瞬間抬頭,恰到好處地驚愕和迷茫浮現於臉上,她慌亂地擺手:“不是我!剛剛明明是二小姐她想要來推我。”她說話間,又帶著一點委屈和小心翼翼,把一個寄人籬下的小孤女的形象很好地演繹了出來。
秦子益若有所思,秦子彥看不得她哭,不由得有些煩躁:“大哥,你又是怎麼回事?我看你最近有點鑽牛角尖了吧。”這個詞好像是他最近才學的,想了一會兒才說出這個詞,帶著不確定性,說出口的時候又覺得很貼切,“你看,有關樂樂的事情,你總是要牽扯到她身上。”
秦子彥說著,看了一眼秦苒,又立馬轉頭,語氣嫌棄:“你看她這麼蠢的樣子,有這個腦子想出那些整人的法子麼?”而且大部分還是以前的秦苒受傷。
秦子益依舊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旁邊的秦子奈似乎有心看戲,也不幫秦苒說話,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尤其是秦苒,似乎在等她開口,可她始終沒有看秦子奈一眼。
“大哥……”
“小三兒不是最討厭苒苒嗎?怎麼總是為她說話了?我看你對小妹都沒這麼關心。”秦子奈忽如其來的話打斷了秦子彥的話,同時也讓秦子奈漲紅了臉,好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一般。
他條件反射般抬頭反駁:“誰喜歡她啊,自作多情。”
秦子彥似乎每次都是這樣的,反駁完才想著去看秦苒的表情,好像就在等著她發作一般。
而秦子奈也在密切關注秦苒的反應,他更像是奔著看戲去的,可他們都失望了,秦苒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可是能看到她小嘴緊緊抿在一起,看來並不是像看上去那麼淡定。
秦子彥不知道他緊張得臉都快紅了,秦子奈注意到弟弟的反應,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真的……不是我做的。”秦苒跺了跺腳,表示自己氣急,醞釀了好久才擠出了幾滴眼淚,暗自發誓要好好加強演技。
她剛剛可不在意這幾人說了什麼,光顧著自己醞釀去了。
秦子益倒是開口了:“我相信你。”
他看著秦苒,一臉冷靜,在場最認真判斷這種事情的人就是他了:“你之前避開了老二推你的動作,不管是不是巧合,這一次,我相信你。”
雖然是這麼說,他也沒提為什麼兩人會在那種地方起爭執,這是她們小姑娘間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忽略,讓其他人都發現秦子益竟然沒有懷疑秦苒,不由得驚奇,也不知道今天的秦苒有什麼不同的,竟然會讓兩位公子都幫她。
秦苒看了他一眼,依舊是探不到他的心思,只能再度低下頭:“大哥明鑑。”
“喂喂喂!”秦子彥不滿意了,他剛剛也是有出聲幫忙的好不好,為什麼只謝謝大哥,忽略了他啊?
秦苒假裝沒反應過來,隨後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一樣的事情,哽咽著和另外二人道謝。
她的演技被顧憐秀磨練了不少,現在已經能用聯想法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呃……也不用感動到哭吧……”秦子彥見她反應這麼大,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子奈懶得再看自家蠢乎乎的三弟和家裡悶葫蘆的對話了,翻了個白眼:“既然澄清了,就趕緊回去吧,剛才學堂回來就碰到這事,你們不累,我都累了。”
他說著,身體一下子軟下來,搭在大哥秦子益身上。秦子益眼神瞬間不對了,後退一步讓秦子奈落空,冷眼看著他:“少給我亂摸。”
“這怎麼是摸呢?”似乎是早就料到秦子益會退開,他像是很自然地改變了方向,搭在小矮個的肩上,身為弟弟,對著哥哥的壓迫,都沒辦法反抗的,只能一臉鬱悶。
秦子益看了秦苒一眼:“回去吧。”他的聲音有點冷硬,秦子奈吐槽他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這樣的聲音嚇小孩,而後跟著秦子益漸行漸遠,秦子彥倒是沒走,飛快地看了一眼已經離開了不少距離的兩位哥哥那邊,隨後故作傲氣地抬起下巴:“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又覺得這樣說有點不妥,慌亂間連忙補了一句:“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只是……”他眼睛左右看著,忽然找到了好藉口,“我只是怕你又跑到那種地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