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學琴碰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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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睜眼說瞎話都沒問題,更不用說她說的是實話,完全無壓力,只是嚇壞了先生就不是她的錯了。

秦苒端著無辜的表情讓先生半天沒喘上氣來,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卻因為秦苒的下一句話又嚇到了,“其實這也不算難的。”

對她來說當然不算難,因為是四五歲的時候學的東西,但那時藏星,藏星的腦容量本身就比別的種族的更大,更不用說他們的智商也是很高的。

和這個地球的人類相比,他們真的是得天獨厚的一個種族。

“您看,這線穿到後面,後面的線總是凌亂的,我那時候就在想,這麼凌亂的線看著很醜,有沒有什麼辦法將這亂糟糟的線遮住。”秦苒耐心地給先生解釋,當然,她的解釋都是胡謅,做法倒是這樣的。

“只要注意順序,就能造成交錯的效果,而且有些線必須覆蓋在特定的線上,才會有這種立體……哦,身臨其境的效果。”秦苒笑眯眯地說完,見先生似有所悟,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比個剪刀手。

她真的是全程胡謅,如果給先生說3D列印,她肯定聽不懂,還不如用“適當”的謊言來讓先生知道這個繡法。

先生聽得似懂非懂,不過這並不能打消她躍躍欲試的想法,秦苒也沒勸先生別去嘗試,畢竟有些坑自己摔進去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其實也不忍心告訴先生,自己剛剛說的,的確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實際上根本做不出來。

現在的繡娘做的都是平面的繡品,這樣立體的繡品驚駭世俗,沒有立體感,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交了課堂作業先生就說下課了,她剛剛刺繡花的時間不多,但剛剛和先生交流話的時間還是很多的,時間過得很快,先生也沒有留堂的想法,她現在就想著拿著那副繡品回去好好研究呢。

“先生慢走。”秦苒將人送到院外,看到先生慈愛地對她笑笑,就知道先生今天的心情肯定不錯。

這次應該不會說她的不好了吧。

秦苒鬆了口氣,算是能和長姑交代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意外看見長姑在那唉聲嘆氣的,秦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走上前去,假裝天真地對長姑說道:“長姑長姑,剛剛先生表揚我了!”她故意裝出一副無知的樣子,求表揚毫不手軟。

意外的是,長姑也只是勉強地笑笑,意思意思表揚了她一句:“小姐真厲害。”可她臉上並沒有喜色,反倒依舊是那麼擔憂。

秦苒不明白:“長姑,你不開心嗎?”

長姑看了看她,總算是嘆了一口氣,開始和她說:“小姐啊,不光是這位先生回來了,另外一位先生也回來了,你往日最不喜上那位的課,可小小姐不上課,您這回……”

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是長姑的心裡,也是一團漿糊。

想要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麼,也得對方現在在想那件事,現在沒聽見長姑的心聲,秦苒也是一臉懵逼的,不可置否,她對等會要來的先生內心忐忑。

以前的秦苒很怕他,為什麼害怕?難道那人有什麼特殊嗎?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秦苒差點沒叫出來:“姬柯!”

“嗯?”仙風道骨的男人輕輕瞥了她一眼,卻瞬間移開目光。

那陌生的目光,讓秦苒確定,這傢伙現在還不認識自己。但她確定,這男人肯定是姬柯。

對方藏星的氣息可沒像她這樣收斂。

秦苒是因為之前被人發現不對,抓去做過實驗,所以對自己的氣息格外隱藏,以致於對方第一眼見她也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妥。

秦苒震驚了,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為什麼還是原來秦苒的老師?而且秦苒還怕他!

不就是個學者麼,就算武力值高一點,好歹是同族,她,她才不怕呢!

秦苒雖然是這麼想的,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來到姬柯身邊,雙手糾纏在一起,唯唯諾諾的模樣。

“先,先生。”

“直呼其名,很失禮。”姬柯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像是砸在少女的頭上,讓她頭低得更下了。

“垂下頭對脖子不好。”

清清淡淡的聲音,讓秦苒暗自叫苦,不知道現在的姬柯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對她語氣冰冷,還處處挑刺啊!

她在心裡吐槽,又知道自己不乖乖聽話的話,長姑又要擔心她了,只能抬起頭,直視姬柯那雙眼睛,幾乎是一眼望進男人的眼睛,像是被拉進了一個漩渦中,心神都要被吸走了。

恍惚間,身體被人輕輕推了一下,她後退一步,忽然回過神來,驚悚地看著姬柯,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媚術?還是……

“說了你不要直視我。”姬柯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氣急敗壞,讓秦苒懵逼的同事,忍不住擔心這傢伙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秦苒見過做實驗的姬柯,還有未來的姬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可全都和現在的姬柯不一樣,這人,似乎有一種清冷,彷彿對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意,出塵的氣質,內心又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酷。

她忽然有一種直覺,這人這般表現,該不會是故意的吧,目的就是想讓別人遠離他,這樣才能被保護,只要大家都不靠近他,就不會受到傷害。

看秦苒表情一變再變,姬柯也沒有別的想法,轉身走進了屋裡,讓特意在院子裡等待的秦苒有點囧,她還以為這位先生和剛剛的女先生一樣也在戶外上課呢。

少女一臉囧樣地跟著男人進了屋子裡。

長姑早就準備好了,屋子裡安放著琴桌和琴,十分高雅地焚了香,那是一種很清新淡雅的味道,聽說是這位先生特意拿來讓她們上課的時候點燃的。

好聞的味道和琴聲很配,但和秦苒那根本不聽使喚的手一點都不搭。

那位一身白袍的男人坐在秦苒前面,安靜地喝著茶,聽秦苒如同亂撥地彈琴——秦苒就是在亂撥,因為她真的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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