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危機和少女風的新房間(1 / 1)
痛……好痛,渾身都在痛,尤其是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穿透,連呼吸都很困難。
秦苒從混沌中醒來,卻什麼都看不到,她感覺到自己已經睜開了眼睛,可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使勁辨認了好久,總算是發現了眼前到底是什麼。
是血和什麼的混合物,鮮紅的血液,還有一些花白的殘渣,暫時分不清究竟是什麼東西。
黏膩的血液從她的身體流出去,將她渾身的熱量都給帶走了,冷得直打哆嗦。
秦苒不由得想她是不是還在之前的馬車上,被捅了一刀沒死,還要強迫自己醒來慢慢體驗。
就在她嘲諷自己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動作都沒有,她艱難地抬起自己的手,身上十分沉重,好像有個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她伸手將自己眼前的血胡亂擦了一下,緩緩抬頭看去,那是一個英俊的男人,不過只剩下半張臉了,或者應該說是半個腦袋,花白的腦漿還在往下掉,剩下那半張臉上已經沾染了無數血跡,此時正死死地瞪著秦苒,頗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覺。
眼睛艱難地往上看去,上面是天空,或者說是沒了車頂蓋的天空,而那車頂蓋已經殘缺了一部分。
秦苒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在之前的馬車上了。雖然視角變得不一樣了,她卻能看出來,這裡正是一輛轎車,是現代的東西。
她總算來到現代了,卻是這樣的結局?
就算身上壓著的英俊男人只有半張臉了,她也能看出來正是姬柯的臉,但姬柯應該不會把自己弄得這麼慘吧?堂堂大學者也不會因為保護她而擋在她面前,結果還造成雙殺效果的蠢事。
是的,她想她應該也要死了,腳上一陣劇痛,大概是活不了多久了。感覺到自己附身的身體生命力的流逝,秦苒自嘲地想著。
車上看起來只有她一個生還者,整個場面很是血腥,但她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看到了這一塊兒的慘樣——前座是一男一女,年齡較之他們兩個,應該是親人,或許是父母,他們狠狠地抱在一起,顯然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在前座還有個被壓爛的蛋糕,破碎的盒子上儘管沾了血,卻還是能勉強看出蛋糕的字樣,而那破碎的顯示器上顯示的時間正是7月31日。
時間似乎還要再看,但破碎的顯示器等的時間再久都看不到接下來要顯示的時間了。
秦苒有些無力,車子也不知道掉到哪裡了,周圍很安靜,只有一些聽不出是什麼東西的蟲子鳴叫的聲音。
時間緩緩流逝,帶著她身體的生命力一起流逝,她也想了很多,難得思考人生,腦子裡卻只有我是誰我在哪之類的問題。
什麼時間觀念都沒有了,秦苒想著會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才導致她出現在這裡的,之後肯定要和他們好好報錯,這也太不靠譜了。
她眼皮越來越重,感覺到濃重的睡意,秦苒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之後,她的身體光芒大甚,一個藍色的女人從人類的身體內剝離出來。
一個帶著厚重眼鏡的學者推推自己的眼鏡:“試驗記錄準確,資訊搜尋完全,正在執行修正行動。”他自言自語,似乎是在錄音,隨後敲了敲自己戴著的眼鏡,沒有鏡片的眼鏡的鏡架處忽然投射出一道白光,掃描那道藍色的光影,隨後白光大甚,將秦苒直接傳送走。
做完這些,那個學者設定了幾個數值,依舊在自言自語:“傳輸的時間把握還是不精確,建模似乎也出現了點問題。”
到底也不是機器人,在記錄完各種資料之後,他關上了錄音功能,鬆了一口氣,隨口抱怨一句:“可惜做不到真正的藍星這麼逼真,總會出現那些漏洞,大學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裡沒有什麼人,他說得再多也只有自己能聽見,搖搖頭,壓根就是放棄了掙扎,轉身打算離開,根本沒注意在那輛廢棄的車上,那個被削掉了半個腦袋的男人剩下的那顆眼珠忽然動了一下。
另一邊,秦苒再度醒來,是在柔軟的床上,她猛然從床上坐起,昏暗的房間中一片安靜,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之前感受過逐漸窒息的難受之後,她就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空氣了。
明明藏星是不需要空氣的,來到這裡之後,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秦苒忍不住嘆氣,她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為什麼非要她來參加這什麼鬼專案,如果不是他們強硬要求的話,她也不會被人壓著來到這片藍星。
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到底在謀劃什麼,都是群政客,雖然做的都是對藏星有益的事情,但是否對她有益,這就不知道了。
秦苒也是怨言頗深,但現在也只能任勞任怨地坐起身,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再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是個很少女風的房間,米白色的牆壁,充滿少女粉和各種馬卡龍配色的用具,床邊放著一個床頭櫃,床頭櫃上安放著一個相框,房間光線很昏暗,她也看不到相片到底是什麼。
門旁邊是個白色的大衣櫃,真的很大,幾乎佔據了一整面牆壁,衣櫃旁一段距離有個梳妝檯,旁邊還有個全身鏡,再過去就是床了。
而床另一邊的牆角放著一個書桌,呈“L”型的原木色書桌上放著臺式電腦,旁邊是一盆綠色仙人球,書桌上方則是一個大書櫃,上面放滿了各種書。
之前也說了,房間光線昏暗,她連床邊的相片都看不清,更不要說書架上具體有什麼書了。
大概的房間佈置是這樣的。
她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床上,一米八的大床,除了睡了一個她,還有不少的可愛娃娃。
這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孩子的房間,秦苒可從來沒在這麼可愛的房間睡過,瞬間心情好上了不少,就連剛剛遭受過那樣慘烈遭遇的震驚也被沖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