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團漿糊(1 / 1)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秦苒壓根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姬柯被人刺殺。
沒有英雄救美,沒有替人擋刀,對方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鬆開匕首,回頭看了一眼秦苒。
光看那個背影就很眼熟,等對方轉過來,澤維亞就知道這人是誰了,一時失聲。
這個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或者應該說,和她的本體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她?為什麼會來刺殺姬柯?他們剛剛那個誓言,如果生效的話,接下來過來的人應該是……
她的想法沒有落空,下一秒,那個女人就被繼而出現的男人抱住,哪怕女人再怎麼掙扎,他都沒有放手。
直到女孩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失聲痛哭,秦苒在旁邊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未來的自己會過來重傷姬柯?為什麼未來的姬柯會過來和未來的她親親我我?
好吧,現在看來可以知道未來的他們應該是在一起了,可是看著未來的他們在現在的自己面前秀恩愛,心情還是很微妙的。
“在秀恩愛之前,我想你們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苒頗有些咬牙切齒,十分勉強地抱著姬柯不讓他摔倒,冷著臉看他們。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之間的一點小事。”未來的姬柯一臉歉意,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抱住秦苒側過身將瓶子遞給秦苒。
秦苒也小心翼翼不讓兩個姬柯碰上,接過瓶子給懷中男人喝下,卻沒注意到未來那個男人朝著現在的自己使了個眼色,隨即將那個秦苒帶走了,甚至不讓她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臉上失了血色的姬柯,秦苒默默嘆氣,雖然知道不能讓未來的人說出這麼做這件事情的原因,但她這一次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原因,讓她要回來捅這男人一刀。
有什麼事情,當面說不好嗎?對著以前的人作怪是怎麼回事?
現在好了,姬柯在這個世界還是太子呢,要是讓人看見和她獨處的時候受了傷,也不知道會說什麼呢。
“不會怪罪你的,咳咳……”懷中男人聲音十分虛弱,卻帶著淺淺的笑意,秦苒收回分散的思緒,嘁了一聲,“誰知道她們又會怎麼說。”
“不用管他們,有事,咳咳,我會處理好。”姬柯的聲音無比虛弱,顯然剛剛那一刀雖然沒辦法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卻也會讓他暫時弱下去。
從上往下看,第一次覺得他的側臉好看得過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覺得病美人需要人照顧,她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很不舒服嗎?”匕首刺進他心口的時候流了血,拔出來的時候傷口已經癒合了,只是胸前染上了大片的血,看著嚇人。
其實並不會有太難受,只是失血過多罷了。
姬柯搖搖頭:“還好,咳咳……”他剛說話,就開始劇烈的咳嗽,嚇得秦苒連連給他順氣,臉上盡是關切,都沒有發現對方在看向她身後時使的眼色。
那邊站著的是接收到有異常的空間變動趕過來的菲菲,目睹了全程,站在一邊的她真的想跳出來告訴秦苒那傢伙是在用苦肉計,但她不敢嗚嗚~
姬柯示意她去拿一套全新的衣服過來,她也只能照做,反正知道這傢伙的衣服在哪兒,避開人群,很快就回來了。
這時候大家都沒有注意太子殿下不見了,她們想的都是太子殿下應該是和那個叫阿苒的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絲毫沒有在意。
這也方便了他們,至少現在不會引起騷動。
而菲菲拿衣服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連忙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嘴快得跟機關槍一般,不光姬柯,就連秦苒都沒辦法插話,忍無可忍地從她手上搶過那套衣服。
只是轉身交給姬柯時,語氣變得十分的溫柔:“你一個人能行嗎?”
“嗯,沒事的,咳咳……只要換一個外衣就可以了。”姬柯也沒有在外面脫光衣服的想法,雖然衣服是髒了,但如果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的話,加一件外衣就可以了,而菲菲那傢伙,估計是想惡作劇吧,就連裡衣都拿來了。
趁著秦苒低頭翻找衣服的時候,姬柯帶著警告的目光瞪了一眼菲菲,對方卻給了他一個笑嘻嘻的表情,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苒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找到了姬柯需要的衣服,實在是那些衣服太過複雜,翻了好久才能找到。
將沾血的上衣脫了下來,完好如初的胸膛顯示他剛剛受到的傷現在已經完全癒合。
只是看了一眼,秦苒就把目光移開,看向菲菲,不光是自己不看,還要監督一下某個人。
菲菲當然對姬柯沒有興趣,冷冰冰的大學者什麼的,只能是高嶺之花,高不可攀,還不如秦苒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身後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秦苒一開始還沒覺得沒什麼,後來總覺得有些面紅耳赤,不由得催促一聲:“你快點兒。”
姬柯嗯了一句,其實他早就把衣服換好了,現在是在毀滅罪證呢。
如果秦苒轉頭,就能看到在姬柯摩擦衣物的動作下,衣服逐漸消解。
而在現在這種場景下還泰然自若的菲菲,就算是遲鈍的秦苒也會知道菲菲不簡單。
但是,正是因為之前姬柯說她們之間有過一晚上的原因,秦苒腦子裡都是一些不太健康的想法,心裡羞憤得要死,根本不會轉頭去看。
消解一件衣服時間很快,主要是姬柯的動作快,他看出了某人耐心不是很好,雖然她現在腦子裡都是那種想法,難保她會不會一個心血來潮,轉頭看看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把衣服處理完,姬柯上前幾步,整個身體都掛在了秦苒身上,在秦苒還沒來得及抗議之前,虛弱地咳嗽幾聲:“我們回去吧,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聽他這麼說,秦苒莫名有些心疼了,皺著眉頭應聲,隨即扶著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