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可名狀的怪物(1 / 1)
看到秦苒不追究,姬柯倒是有點不自在了,就算秦苒表示不追究,可是他也會良心不安。
走上前環住秦苒的腰,他低下頭輕吻她額頭,隨後眼神專注的看著女人:“不談這件事情了,餓了麼?”
被他這麼隆重的對待,秦苒愣了愣,姬柯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讓她被嚇了一條,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她紅著臉,心裡暖暖的,像是被充滿了一般,不過這種事情就不用這這傢伙說了,否則他又要翹小尾巴了。
“是有點餓了,剛剛沈蘭留我吃飯來著,但是我看她這麼戒備我的樣子,就沒留在那邊。”誰知道那個女人在計劃著什麼,總是沉默不語的,會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姬柯聽到她心中所想,若有所思:“要不直接解決掉吧,不能讓她對你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她能對我做點什麼啊,天真。”秦苒哼哼一聲,“再怎麼說我也是藏星,就算我比不過其他人,對付一個人類,對我來說還是很容易的事情啦!”
她擺明了不想讓姬柯出手,他也只能乖乖同意了,畢竟天大地大,伴侶最大嘛!
“先用膳吧。”
對於人類的身體,他們目前適應良好,吃飯什麼的都很規律了,拿筷子的動作也很標準,想當初就連姬柯也學不會拿筷子,那真是一段他的黑歷史,好在沒有多少人知道。
秦苒總是狐疑地看看他,惹來他心中緊張:“你為什麼總看我?”
秦苒嗅了嗅,有幾分鬱悶:“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有點怪。”要不是知道面前坐著的男人沒有被人掉包,秦苒真的會把他當敵人看待的,不過現在嘛……
味道奇怪?姬柯沒有刻意去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因為這是隻有別人才能聞到的味道。
“有哪裡奇怪?”姬柯本以為她是在說自己之前在不小心濺到身上的墨汁的味道。他今天一個不小心打翻了一盤墨汁——在秦苒來之前,不過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味道才對。
但秦苒是真的聞到了味道,聞言,搖搖頭,篤定道:“不是這種味道,有點熟悉,又有點噁心,可是我怎麼都說不出是什麼味道來了。”
“可能是被別的東西一不小心沾上了吧。”姬柯說完這句,秦苒就愣住了。
她想到之前感覺到的不對勁的氣息,和姬柯對視一眼,兩個人瞬間福靈心至,知道秦苒剛剛聞到的是什麼的味道了,可是這也有點離譜了,按理來說,他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人,秦苒也不可能在他身上獲取到這個味道才對。
“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吧?”
“是的。”秦苒乾巴巴地說道,“之前上課有學,我印象挺深刻的。”因為那節課罰站了。
姬柯真是好笑又擔心,如果真如秦苒感覺到的這樣,說明他們是真的碰上危險了,而且那個危險可不是這麼輕易能甩掉的。
“會不會是你的感覺出了錯?”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判斷。”秦苒氣鼓鼓,“這是事實,你不能逃避的。”
看秦苒因為自己的質疑氣得不行,他連忙湊上去哄人:“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麼說的。”他也該相信秦苒才是,畢竟他本來就知道那東西會跟著過來這個地方。
曾經的期待都變成了奢望,他總想著不會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來,但當事情真正發生在他的面前時,幾乎是要令人窒息了。
“你也別想太多,沒準不是來找我們兩個的。”秦苒樂天派的安慰了一句,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案例,最後只是虛驚一場。
但姬柯知道,那個東西的目的只可能是他們兩個招來的,肯定也會來找他們。
“不過……為什麼我會在你身上聞到這種味道?”秦苒表示很奇怪,“難道你和那個東西見過面?”
“沒有。”姬柯搖搖頭,在對方懷疑的目光下好笑,“如果我見過的話,肯定會和你說的,而且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對不對?”
好吧,姬柯說的很有道理。秦苒不得不承認,隨即又丟擲了一個問題:“既然如此,你今天見過誰,那些人裡面肯定有一個和那個東西有關。”
這個問題很有靈性,因為說來說去都不可能把今天見過的人全部羅列一遍。
實在是因為涉及到的人真的太多了,要是全部都說一遍,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而且總會有一些沒有注意到的人,算一算還真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秦苒也知道這麼做不現實,有幾分沮喪,不過她很快就打起精神來了:“至少說明這個東西肯定在我們附近,只要好好排查,總會找到的。”
“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躍躍欲試?”姬柯挑眉,想到了什麼緣由,臉色有點難看,“你想要去和那東西碰面?”
“我沒見過,好奇是肯定的吧。”秦苒吐槽了一句,看對方這模樣,就知道自己想要去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想法肯定會落空了。
“想都不要想!”姬柯果然如她所想說了這麼一句,“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就是個怪物!”
“有這麼誇張麼……不就是個稍微厲害點的傢伙嗎?不用這麼緊張啦~”秦苒笑嘻嘻地說著,可一點都不在意那東西是什麼,自言自語道,“聽說有點恐怖,我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來著。”
“想都不許想。”姬柯的反應出乎秦苒的意料,他伸手將人拉過來,嚴肅無比地說道,“你絕對不能去招惹那種東西,知道麼?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是碰上了,是甩不下來的。”
“難道是個牛皮糖?”秦苒一點都沒把這種警告放在眼裡,反倒嘿嘿一笑,她完全是將這種東西當成是消遣,可是姬柯一點都不想讓秦苒這麼輕敵。
可惜了,他沒有辦法告訴秦苒未來的她對這個怪物很忌憚,對上幾乎是九死一生,他不能說,甚至不能過於干涉,只能不斷地警告她。
一股無力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