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怕我嫌棄你不行嗎(1 / 1)
祁清輝看秦苒聽到他的話卻愣住,微微皺眉,這人不會是傻了吧?
“聽”到了對方的心聲,秦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立即回過神來,在心裡唾棄自己為什麼會因為一個聲音反應這麼大,又在回過神來的同時垂眸,不想讓對方看到她的神色,“我只是看別人是這麼做的,還以為會讓你變得好受點。”
行吧,不是個傻的,而且剛剛的確像是在為他好,看來應該是他錯怪這女人了,隨即搖搖頭:“沒事,老毛病了。”
的確是老毛病了,從下到大經常生病,他幾乎要變成個藥罐子了,吃藥比吃飯還勤勞,就是為了維持住,苟延殘喘吧了……
最近還更好笑了,家裡竟然相信沖喜這一說,在他再一次從鬼門關掙扎回來的時候,竟然讓他娶親,這不是糟蹋別家女子麼。
看著面前這個顯然是被自己“糟蹋”了的女人,心情有幾分複雜,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麼賭氣的心理,他說道:“和我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情。”他停頓了一下,“你肯定會後悔。”
有這麼對自己妻子說話的麼?還和他在一起會後悔?秦苒覺得自己現在就要後悔了,這公子好像腦子不怎麼樣的樣子。
“後悔也是我自己選的。”她沒有許諾自己不會後悔如何,只回了這一句,卻恰恰對上了祁清輝的心思,他也不相信能有人能一輩子對自己曾經的選擇不後悔,秦苒並沒有給他許諾那些大而空泛的諾言,這樣讓他感覺還不錯。
至於其他的,還是需要慢慢相處才能知道。
“別人都說我是個短命鬼,你就不怕沒多久就守活寡?”他故意要氣一氣對方,可是這也是在傷害自己,讓他承認自己時日無多是個艱難的選擇,但他也想看看對方的態度。
如果是真正的秦苒,她那暴脾氣,現在肯定會將祁清輝壓在床上叫囂著讓他看看自己怕不怕。
但是那樣做的話,也太彪悍了,秦苒可受不了那種刺激,然而說怕也不行,因為新的任務又來了。
這些任務都是在指引秦苒不斷修正原有劇情,沒有獎勵,卻有嚴重的懲罰,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必須乖乖服從。秦苒也只能含淚按照劇情來了。
新的任務很簡單,讓她取得祁清輝的信任。旁邊還有一個提示:讓對方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用這句話開頭,任務很快就能做完,可是秦苒偏偏不想這麼做,要做就做個刺激的,雖然受不了,但是這也算是忠於原主性格嘛。
秦苒想著,伸手在祁清輝的肩膀處猛地一推。
男人身體本就單薄瘦弱,秦苒猛然發力,很輕鬆地就將對方推到在床上,她也隨之壓上去,卻很注意,沒有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可別一不小心將人壓死了。
在外面想要聽動靜的損友和弟弟都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驚呼,但是那聲音不是秦苒,而是祁清輝的,看來某人在上面的權利也沒有保住啊……都說將軍的大女兒是隻母老虎,流言誠不欺我。
秦苒不知道自己又被人誤會了,如果不是每個任務都有倒計時,她才不會這麼努力呢!壓力激發人的潛力,秦苒在沉默中爆發了。
“你剛剛說的什麼?”她聲音輕而緩,像是在說情話,但兩個人都知道,這不是情話,“新婚之夜,你就說出想要丟下我的話?或者,是想要激怒我……”
她的聲音屬於那種御姐音,說話的語氣緩緩,聽得人腿都要麻了。
這一次秦苒佔據天然優勢,又沒某人搗亂,她總算能調戲一撥這個雄性人類了!好歹讓她體驗一下人類的生活喂!
祁清輝被推到床上本來是覺得惱怒的,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見半倚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話,面色從蒼白轉向潮紅,呼吸都急促起來,眼中逐漸蓄滿眼淚,輕哼一聲,看樣子是對秦苒的聲音極其滿意了。
可是他這副樣子實在像被人狠狠欺負之後的狼狽樣,這美色讓就算知道人類和藏星是不可能的秦苒都忍不住有一瞬間的動心,隨即稍稍冷靜下來了,但想要欺負對方的心思絲毫沒有減弱。
“你是不是……不行?”她嘗試著問道,帶著調侃的笑,她才不會說自己就是故意的呢。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女人說自己不行,哪怕這個男人身體再不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用力想要反攻。
當然,這對秦苒和祁清輝來說都是不可能的,祁清輝沒有這麼大的力氣能將秦苒掀翻,秦苒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祁清輝連吃奶的勁頭都用上了,卻怎麼都不能將全面壓制自己的秦苒推開,無比憋屈了。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動用某些特殊力量的時候,精神力的異常波動被秦苒順利捕捉,她笑開了,看來是自己猜對了。
果然,她和伴侶繫結之後,會主動前往伴侶所在的時空呢,不過因為她時間軸的特殊性,面前這個男人,應該是很早以前的某個傢伙。
這樣的話,她調戲起來就更沒有壓力了。
讓他曾經這麼欺負自己,她現在可要欺負回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某人欺負調戲自己,完全是想要找回場子,將她曾經對自己做的事情還回去。也算是美妙的誤會了。
而此刻,秦苒更加篤定了自己惡作劇的心,對於那些個比較曖昧的任務也不再排斥了。
一旦排斥的心理沒有了,任務完成起來輕鬆了很多。
她側著身子,面簾只擋住了半張臉,那張點染了口脂的嘴唇在如此曖昧的氣氛下也顯得誘人無比,朱唇輕啟:“你該不會是……因為怕我嫌棄你不行,這才故意說那些話的吧?”
祁清輝簡直要被氣死了,剛想用某些特殊力量,就感覺身上壓制的感覺頓時消失了,原來是他將人推開了,頓時決定再接再厲,翻個身反壓在對方身上,就見秦苒面簾下的小臉露出痛苦的表情,還以為是自己壓著難受,連忙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