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祁清映的話(1 / 1)
之後的事情秦苒才不會去管,她現在解決手頭上的事情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去管那些不知所謂沒有眼色的人?
跟在祁清輝身邊回去,看到他不太好的臉色,秦苒想著真的有這麼難受嗎?明明可以改善自己的體質,為什麼要要保留這種孱弱的身體呢?
她想不通,而對方的心理展現在自己面前,就像沒穿衣服一般赤裸,她完全知道對方的想法,不由得好笑,對方之所以生氣,是因為自己的媳婦沒有得到重視,那些人小看他就算了,反正每次都不一定能和那些人聊起來,可是針對秦苒就是不行。
這樣的想法讓她有些感動,甚至覺得值得,明明在祁清輝面前,她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可隨著他們成親,關係綁在一起之後,他就將秦苒納入自己人的範圍,細心護著。
這樣的待遇沒有幾個人能有,甚至該說能被他承認的只有一個,只要一個。
其他人就算說再難聽的話,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隨便他們怎麼說,祁清輝都不會在意,可唯獨一個人,就這一個人,才是他最在意的人。
回到他們的小院,祁清輝臉上的不耐煩都沒有消散,看上去頗為不耐煩。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悶悶不樂的模樣讓秦苒想笑又心疼。
笑他的小孩子脾氣,心疼他為什麼將自己看得如此重要?
生氣會讓他身體不好,咳嗽只是其中一個表現,事實上他現在頭很疼,每次思考就像被針扎一般,即便如此難受,他也沒想過讓秦苒當他的出氣筒,只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垂著頭一語不發,儘量將自己的腦袋放空,什麼都不要想,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舒服一點。
秦苒心疼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在他睡著之後將人抱回床上。
男女間的相處方式在他們中要倒過來,畢竟這一回是秦苒強勢了,抱一個輕飄飄的人,簡直耗費不了什麼力氣。
等祁清映跟過來,就看到秦苒將人抱到床上的場景,嘴角抽抽,嫂子也太厲害了,這力氣估計一般人都難以匹及。
房間裡多了個男人,秦苒當然知道,“聽”到他的心聲,大概知道自己的形象怕是掰不過來了,也懶得去管,招招手讓人先出去,接著回過身去幫人掖好被角。
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手腕被床上男人抓住。
即便疼到眉頭都皺起來了,他聲音虛弱無力,卻還是緊緊盯住秦苒:“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問秦苒出去做什麼,卻在意她會不會回來,什麼時候回來。見秦苒看他,撇開目光,嘟囔一句:“我只是覺得你會溜走。”
難得的小孩子脾氣,掩飾的話也有點牽強。秦苒無奈地笑笑,蹲在床邊,語氣溫和地說道:“我只是出去問問情況,我不會跑的。”她伸手覆蓋在祁清輝的手上,隨即兩隻手一起包裹住男人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手指修長,就是太瘦了,沒有肉感。
心癢難耐地掐掐某人的臉,見他不滿地看向自己,這才笑道:“好好休息,我馬上就會回來的。”倒也沒有別的出格事,站起身,在祁清輝有點不滿的目光中,她俯身在男人額上輕吻。
“你你你,你做什麼!”某人可沒有女人這麼開放,更何況這次又是秦苒的主動,這讓他臉爆紅的同時,也想著是不是自己太軟了,看上去更好欺負?
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秦苒恨不得一直留在他身邊,卻也知道不能讓外面的人等久了,小聲說了一句“我馬上回來”,隨即出去了。
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他側身,眼中的羞憤逐漸被竊喜代替,伸手摸了摸額頭,輕柔的觸感仍舊殘留,讓人流連忘返。
這一次,到底是誰在獵捕誰?
外面祁清映等了一會兒了,房間不算太隔音,其他的聽不到,剛剛自家大哥的話他可是聽到了,沒想到啊,原來嫂嫂才是上面的人。
秦苒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模狗樣的人心裡在腹誹,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賞他一個拳頭了。
雖然能隨意“聽”到別人的心思,可如果不是必要,秦苒其實並不想故意去聽別人的想法,畢竟他人的想法繁雜,難免會影響到自己的判斷,而且她也不喜歡別人各種各樣的心思。
不管是陰暗的、還是單純的,在她看來,別人的想法都是別人的,沒必要事事都瞭解。
“你哥他……心情不太好。”這都是表面的事,“他不太想聽別人的爭論。”
“這點我知道,也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這種事,讓嫂嫂看笑話了。”對於這件事情,祁清映也有些頭疼,那些女人還真能給他們這些男人整事情,人家剛進門,竟然看上了別人的嫁妝,是自己嫁進來的時候被家裡人虧待了還是怎麼的?這麼眼紅別人?
別說,祁清映還真是才對了她們的想法,這還真就是因為看到秦苒的嫁妝比她們豐厚,尤其是比老三他媳婦的豐厚,這才起了嫉妒之心,卻也不想想,秦苒是嫡女,這才有這麼多的嫁妝,而她,不過是個普通商人的女兒,能嫁進來也是因為三爺是真的喜歡她,不然她有什麼資格進相府?
有些人舒服日子過習慣了,就想去找別人的茬,結果自己反被教訓了。還不如嫉妒和貪婪在作怪?雖然之前沒人說她,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誰讓她惹到了新進門的媳婦呢,偏偏這個媳婦還是祁清輝想要捧在心間上的人。
想要和人比,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本來其他人都不打算和她計較,那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相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閒人,只可惜,誰讓三爺媳婦有個貪得無厭的哥哥?
現在看來,恐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和她哥哥簡直是一樣的人,都貪婪,還拎不清,看不懂眼色,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喝醉了或是惹事了,就說自己有個嫁進相府的妹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