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最後一次(1 / 1)
本以為這場比賽很快就會結束,但這件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是被人當槍使的,就絕對不會這麼快退場。
就在溫欲絕以為對方不會躲開的時候,藤原野忽然矮身,好巧不巧地正好躲開了他的攻擊。
這可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畢竟他的攻擊,一般人可接不下來,可是他看對方卻……
這麼有能耐?
溫欲絕挑眉,一擊不中,當然要想辦法進行下一擊,他不是那麼沒有耐心的人,稍微後退一步,又瞄準了對方非常明顯的破綻,只是這一次,他依舊失手了。
這下子他才意識過來,這人並不是沒有個兩下子的,誰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躲開自己的攻擊,卻每每都是在臨近快要的得手的時候才會躲閃,要是有這個能力,提前躲開不是不是更好麼?
在臺下觀戰的澤維亞更加清楚,那個藤原野並不是有這個能力,他之前的躲閃,其實都是某個偷偷躲在暗處的傢伙出手幫忙的。
要說怎麼幫忙?非常簡單粗暴,用小物件擊打藤原野的關節,讓他身體做出相應反應。
至於那個小物件麼……
澤維亞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一碟瓜子,瓜子是看戲的好選擇,就算是現在這個時候,瓜子也沒有絕種,反倒因為某些吃瓜群眾的執念,將瓜子更加完善了。
至少現在的瓜子吃多了不會上火,吃再多也不會嘴巴起泡了,這對愛嗑瓜子看戲的傢伙們簡直是福音。
每次比賽的時候,觀眾席都會主動準備好瓜子,想要優雅地嗑瓜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月崎雅人也不沉迷嗑瓜子,千珏和五師兄就更沒有興趣了,那盤瓜子就放在那兒紋絲未動,可是現在嘛……
澤維亞拾起一枚瓜子,在她手上,那枚瓜子精緻小巧。
月崎雅人還以為她也是喜歡看比賽嗑瓜子呢。只是現在溫欲絕的狀況並不好。
的確是不太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的,因為是近身戰,想要攻擊敵人,他調動了全身的力量,誰知道藤原野竟然能堅持這麼久?這對他來說消耗極大,就連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了。
雖然是如此,藤原野卻沒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躲開對方的攻擊,只能特別狼狽地依靠外來的力量勉強躲開的他的攻擊,每每感到後怕。
他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讓他丟臉比丟命更重要,更別說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他先挑起的。
先撩者賤,雖然大家不說,卻都有這樣的心思,如果他能將對方擊敗,簡直是一個特別長面子的事情,誰知道上場了竟然是被對方吊打,不是說聯邦的人都是廢柴麼?
他叫苦的時候,溫欲絕也不免有些焦躁了,明面上是藤原野佔下風,可溫欲絕攻擊了這麼久,根本沒佔到一點便宜,要說自己唯一的收穫,大概是知道了對方只是中強外乾的人。
不過要是等他氣竭的時候,那輸贏誰都說不清楚。
該怎麼辦……這事他心裡的想法。
而在親友觀眾席上看比賽的澤維亞此時正看著自己手中的瓜子發呆。
月崎雅人搞不明白一個瓜子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這是黃金做的?
是不是黃金另說,神識鋪散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動手腳的傢伙,正想著要不要給對方一點教訓,就注意到那人手微動,一枚細小到大家都不注意的瓜子飛出去,正要打中藤原野的一個關節。
之前都是在險之又險的時候,那人讓藤原野躲開,可是現在卻不行了,畢竟有澤維亞坐鎮,她怎麼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幾乎是同時的,澤維亞手中的瓜子也被她用靈力送出去,像是一道尖利的匕首,劃過大半個賽場,精確地擊中了瓜子。
這一次藤原野可沒有瓜子的保護了,熟悉的痠麻感沒有來,而他之前又過度依賴那種感覺了,導致他在一瞬間晃神之際,被溫欲絕打中。
指虎可是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尤其是他這副的特別,就更讓人難熬。
雖然對方還是個學生,甚至比自己小几歲,溫欲絕卻不願意放過,就算是學生,這都多大了,比澤維亞還高的人有資格叫小朋友?還有辦法用孩子還小的言論來洗地?
簡直是笑掉大牙了。
看到有機會,溫欲絕必然不會放過,之前總是讓對方險之又險地避開,對他來說是個恥辱,現在到了找回場子的地步了。
對方被自己的指虎擊中,倒鉤把藤原野的血肉都勾出一塊了。
這麼血腥的場面,可澤維亞看觀眾們都是習以為常的模樣。
見她好奇,月崎雅人主動解釋道:“我們其實都不喜歡別人因為是切磋就亂舞弄花拳繡腿,所以在決鬥的時候,都是以有一方重傷作為結局的。”
這麼兇殘?澤維亞震驚了。
這個規定就代表,如果藤原野沒有認輸或重傷,比賽都不算結束。溫欲絕有充足的時間好好教訓對方。
敢嘴賤?就要接受代價!
另一邊,澤維亞也沒閒著,至少知道在賽場的另一邊,不止那個藤原野一個敵人,還有一個躲在暗處。
這種感覺可讓人不快,然而不管怎麼查,她都沒有辦法找出對方的身份,倒也不會作罷,只是破壞對方的計謀是不可或缺的。
她的神識很強大,強大到她能精準地感應到對方透出小物件來,以她的準頭、溫欲絕的速度,藤原野根本沒有躲得機會,只能很丟臉地被打倒在地。
這場比賽可不光是藤原野和溫欲絕的比賽,還是澤維亞和藤原野背後人的較量。
月崎雅人一開始還不知道澤維亞這舉動是為什麼,卻在看到對方不斷地丟出瓜子,擂臺上的藤原野再也沒能勉強又狼狽地躲閃,只能倒黴地捱揍。
當然,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剛剛這麼嘴欠,現在當然要受到應得的教訓了!
澤維亞對於藤原野的遭遇並不關心,她更感興趣地是站在藤原野身後的人,或許就是那傢伙指使藤原野來挑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