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發現某人癖好(1 / 1)
秦銘霄眉頭一挑,秦苒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轉念一想,自己作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反正秦銘霄現在也沒有恢復藏星的記憶不是麼?
她這麼想著,更加有恃無恐了,她就是作弊了怎麼了,將流程表的內容燒錄在腦海裡,並沒有領會具體意思,而是原樣複製,這樣記東西是最快的不是麼?
只是這樣狀態下的秦苒到了會場,估計會手忙腳亂一通,因為她得臨時抱佛腳,一條一條地看下去。
秦銘霄也沒有說自己真正能聽到某個小姑娘的心聲,這是一場博弈,他不想這個問題,秦苒就不會聽到他的心聲,就不知道他其實知道秦苒心裡在想什麼。
“好吧,我相信你肯定已經背下來了。”他眉眼柔和,“好好休息吧,週末好好玩,接下來的時間是你自己的了。”
說完,他繞過秦苒正打算上樓。
秦苒忽然叫住了他:“等下,那你幹嘛?”
這小妮子還能考慮到自己?不錯不錯。
這麼想著,秦銘霄揚了揚手中的流程表:“我還要好好整理下演講內容。”
他和秦苒說的那些只能算最淺顯易懂的東西,然而對於那些專業的教授而言,得拿出真實的資料,才能讓他們信服——順便一說,這種實驗,在他們藏星,不過是小學科普實驗的水平。
“哦……”秦苒若有所思。
“早點去洗澡。”秦銘霄也沒有管她,直接上樓了。
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將剛剛的鬱悶都洗掉了,秦苒感覺自己又活力滿滿了,換句話說就是又可以繼續造了。
她先是將兩人的衣服分類扔進洗衣機,盯著正在執行的洗衣機,好像在想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
洗衣服要四十多分鐘,她不想在那兒乾等著,便打算回自己房間。
安安靜靜的小空間,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有各種事情來消遣時間的,只是現在,她有點心神不寧,不知原因,可手機裡的小遊戲也開始索然無味。
她煩躁地揉揉自己半乾的頭髮,認命起身,走向秦銘霄的房間。
他的房間虛掩著,剛剛路過的時候,秦苒都沒有發現,現在能從門縫裡清楚地看到對方正在做什麼。
只見某人神情專注地在紙上寫各種資料,似乎是在運算的模樣。
這時候去打擾他好像有點不太好,但秦苒忍了忍,還是忍不住闖進了他房間。
秦銘霄轉頭,疑惑地看著她:“有什麼事情麼?”
帶著眼鏡的他,該死的有點迷人!
也許是當時的氣氛正好,竟有些曖昧,秦苒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忽然這麼大力氣推開房門是做什麼,支支吾吾半天也找不到話題。
“呃……那個,週一加油!”
“嗯,我會的。”秦銘霄欣然接受了她的鼓勵,只是那等著她說什麼的姿態,讓秦苒更加無所適從。
她眼睛亂瞟,隨即馬上反應過來:“對了,那個流程表給我吧,你肯定知道流程,我怕我明天就忘了,想多看幾遍。”
秦銘霄彷彿看穿了她,臉上笑意更濃了,卻也沒戳破:“我覺得你記憶其實挺好的,應該不需要多看幾遍,後天臨場再好好發揮。”
面對秦銘霄的信任,秦苒更加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對自己之前偷懶的行為有點小愧疚,只是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我覺得我是要多看幾遍的。”說著,她上前想要去拿放在桌上的流程表,卻沒想到正好看到秦銘霄放在桌上的紙張。
那上面並不像她想的那樣是實驗的資料,反倒是一幅畫——她從不知道秦銘霄竟然有這樣的情調,但這幅畫很好看,技術高超,尤其是……畫的人是她誒!是她今天穿小禮服的樣子!
“你……”秦苒是真的失語了,這衝擊是真的大。
秦銘霄倒也大方,並沒有遮遮掩掩不讓她看:“我想起今天你穿小禮服的樣子很好看,順手畫畫,放鬆一下。”
隨後他一本正經地收起畫作,拿出放在書桌櫃子裡的一疊草稿紙,那上面才真的都是資料。
秦苒突發奇想,之前看到書櫃裡有素描本,原本的秦苒總覺得這是哥哥的隱私,沒有去翻看過,可今天!她不光是秦銘霄的妹妹,還是某人的伴侶,她就看了!
秦銘霄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誰知道秦苒會在路過書櫃的時候突然開啟書櫃門,抽出其中的素描本?
也怪他將本子分類放著,一堆素描本可是放在一起的!
而秦苒抽的是中間部分的一本本子,翻開一看,整個人都蒙了。
看電視的少女,吃飯的少女,洗碗的少女,出去玩的少女,對他揮手和比剪刀手的少女,這些……可全都是她!
原來的秦苒以為在和哥哥說清楚,他們是兄妹之後,秦銘霄就不再以那種見不得人的感情和自己相處了,甚至之後性向都變了。
原來的秦苒其實挺愧疚的,是她將哥哥掰彎的,雖然每次將哥哥和其他優秀的男生配對,但她心裡始終是有點異樣的,還有點怪怪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現在秦苒總算是瞭解了——那時候的秦苒太敏感了,對於秦銘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總是察覺到了一點,只怪秦銘霄太能隱藏了,讓秦苒根本就發現不了!
“哥,這些都是……”她的語氣有點飄渺,明顯是受了重大打擊,她是真的沒想到,秦銘霄竟然有畫自己的癖好?
“這些……”秦銘霄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起身上前一步,“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這時候的他,不像平常那樣,優雅、待人溫和,有些迫切和焦躁,可惜現在的秦苒根本不想聽他說話:“你別過來!”
秦銘霄果然停住了腳步。
秦苒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表達,深吸了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如果我沒記錯,我想我們是兄妹,而且之前也已經澄清過了。”她的話總是這麼殘忍,“有血緣關係的兄妹是不會在一起的,是會被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