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倒黴催的(1 / 1)
“開什麼玩笑!”阮思遙才不信這種話,“難道送個東西就是追求,請吃飯就是追求?”
“請吃飯不是追求,送東西也不是追求,可是。”章佳慧拖長了聲音,“一個男生對一個女生無緣無故的好,那就是有問題。”
“也不是無緣無故啊,那不是音大的曹教授讓學長給我開小灶的嘛。”
“大小姐,你是不是傻,曹教授是讓他教你,不是叫他請你吃飯,也不是叫他給你帶甜點,更不是叫他買手鍊給你,更何況是這麼貴的。”章佳慧振振有詞,“知不知道什麼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可是人間至理。”
“得,隨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是不信的。不過,張鑫菲人呢,最近怎麼經常看不見她啊?”
“她啊,約會去了吧,好像是和我們部裡的一個學長。”章佳慧毫不在意,繼續她剛才沒做完的瑜伽。
“她換男朋友了?什麼時候,那個王什麼來著,不是開學之後談的?這才多久啊。”
“準確時間我不知道,只是聽我們部裡的人說的,好像是上週兩個人才談的。哎呀,你管她幹什麼,咱們自己管好自己就成了,你忘了之前你找她那次了,人家可不在意我們的那些沒用的擔心。”
“也不是想管她,就是順嘴問一句,現在外面天都黑了,她還不回來,明天運動會,你們體育部不是很忙嗎?”
“也沒多忙,反正早上八點才集合,呼呼。”章佳慧換了個姿勢,氣兒都喘不勻了。
“行了,你慢慢來,我去洗澡,出門可真是累得慌。”
“嗯,去吧去吧。”
阮思遙洗了澡就上床睡下了,趙芸也早早上了床,章佳慧做了一個小時瑜伽才停下,也洗漱了就睡了。直到三個人都睡著了,張鑫菲也沒回來。
第二天,阮思遙是被鏡子摔碎的聲音吵醒的,她將床簾拉開一條縫隙,瞥見張鑫菲正站在洗手檯那邊對著鏡子描眉。
阮思遙放下簾子,坐起身,把床簾拉開。張鑫菲聽到動靜:“遙遙,你醒了,怎麼不睡會兒了?”
“哦,我剛才好像聽見什麼東西碎了,是你的東西壞了?”
“沒事,是剛才不小心把鏡子碰掉了,摔碎了。唉,真是煩人,大早上的,我這鏡子可是我挑了好久的。”張鑫菲對著洗手檯的鏡子深深嘆了口氣。
阮思遙看張鑫菲嘆氣,心裡暗想,自己才是想要嘆氣,這大早上的,又不上課,還要早起。
“遙遙,你現在起床嗎?”
“怎麼了,有事?”
“不是,就是問問,要是你現在起床我就不關洗手檯這裡的燈了。”
“行,你別關了,我現在就起床。”
趙芸和章佳慧睡覺睡得死,就算是張鑫菲和阮思遙睡了這麼一會兒話,也沒有醒。
阮思遙下床,張鑫菲已經化好了妝,穿了身粉色的連衣裙,竟然還穿了雙粉色高跟鞋,“你今天不去體育館嗎?”
“不去,我今天有事,要出門。”張鑫菲換下腳上的高跟鞋,又重新換了一雙白色的。
“對了,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睡得太香了,都不知道你回來。”
“我啊,也沒看具體時間,反正也不是太晚。你有沒有什麼要帶的,吃的用的都行,我幫你帶回來。”
“不用了,昨天我也出去了,沒什麼要買的。”
“行吧,那我先走了,拜拜。”張鑫菲拿了包就開門出去。
“你路上小心。”阮思遙關上門,嘴裡含著牙刷,用頭繩把頭髮紮起來。
“她走了?”章佳慧把頭從床簾裡伸出來。
阮思遙被章佳慧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慧慧,你這是要嚇死我啊。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出聲啊。”
“哎呀,你醒的時候我也醒了,張鑫菲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我又不是暈過去了。本來還想好好睡個懶覺的,結果啊,心累啊。”
“我也沒睡著,張鑫菲的動作太大了,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都差不多一點了,那時候我就被吵醒了一次。”趙芸也拉開了床簾。
阮思遙轉頭就看見地上破碎的鏡子:“我也是服了,她的心也太大了,鏡子碎了也不掃一下,要是扎到誰的腳怎麼辦。”
“不是,咱們地上不是鋪了地墊,怎麼還能把鏡子摔碎了。”章佳慧已經下床了,開了陽臺門要拿掃把。
“喏,她把她桌子前面那塊的墊子剪過了,估計是想在那兒放東西吧。這鏡子的碎渣也濺得太遠了吧,到處都是,你們兩個別過來,等我掃乾淨了再過來。”阮思遙接了章佳慧拿過來的掃把。
趙芸還沒下床,聽了阮思遙的話就老老實實坐在床上等阮思遙掃完。倒是章佳慧有點擔心,“你小心一點,可別扎到自己。”
“沒事,你別過來就行,你把你那裡仔細看看,萬一你那裡也有碎玻璃。”阮思遙小心翼翼地掃掉地上的碎玻璃,把周圍一圈是看了又看,生怕遺漏掉一點。
“我靠,這也濺得太遠了,我桌子下面竟然還有渣子,還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就要被扎到了。我可不能被扎到腳,不然我的接力跑就要泡湯了。”章佳慧劫後餘生,“遙遙,你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你再好好看看,萬一還有呢。”阮思遙伸長了胳膊往桌子下面掃。
趙芸坐在床上,又想下來,又不敢下來,糾結地不行。
“芸芸,你別下來,我給你看看。”章佳慧檢視了自己的座位,又轉到趙芸的座位開始檢視。
阮思遙把地上的碎渣都掃了,“我拿個袋子把這些碎渣裝好,是不是得貼張紙寫清楚啊,可不能叫收垃圾的阿姨把手扎傷了。”
“寫唄,我給你拿紙。”章佳慧檢查了一遍趙芸桌子底下,“行了,芸芸,你下來吧。”
阮思遙接過章佳慧拿過來的紙筆,寫了袋子裡是玻璃渣,用大膠帶把紙貼好,“這下行了。”
“張鑫菲可算是佔了你的便宜了,自己打碎的鏡子,結果要你來掃,我也是服氣,都不知道打掃一下就出去。”章佳慧對張鑫菲的行為很是不滿。
“算了,她不是說她有事,我掃一下也不費什麼勁兒,而且你剛才去拿掃把,不也是為了掃垃圾嘛。”對章佳慧這種面冷心熱的表現,阮思遙也是有些想笑。
“我還是趕緊洗臉吧,我想去身體吃完刀削麵,咱們今天早點去食堂吧。”章佳慧不理阮思遙的調侃,拿了臉盆去洗手檯。
“那我也要吃刀削麵。”阮思遙開了櫃子準備換衣服,“嘶。”
“怎麼了,怎麼了?”阮思遙突然的喊聲讓章佳慧有些緊張,快步到阮思遙旁邊,神情是掩不住的擔心。
“我腳被紮了,倒黴催的。”阮思遙一屁股坐下,把右腳翹到左腿上,想要看看腳到底怎麼樣了。
腳掌紮了一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碎玻璃,已經被扎出血了,不知道是不是扎得有些深的緣故,腳掌的血就沒有停下的趨勢。
章佳慧急忙跑到自己的座位,從抽屜裡翻出紗布,“你這玻璃得弄出來吧,你自己能弄下來嗎?”
“能,你有鑷子嗎,我估計徒手弄會有點麻煩,拿鑷子應該會保險一點。”
“沒有,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直接用手摳出來吧。”章佳慧也沒有辦法。
“我有,可是這鑷子自從買回來就沒有用過,直接去夾,會不會有點不衛生啊?要不要消個毒什麼的?”趙芸拿了一個小鑷子出來。
章佳慧從趙芸手裡拿過鑷子:“用什麼消毒,我看電視裡都是用酒精消毒,可是咱們別說酒精了,就是酒都沒有,怎麼消毒啊。”
“要不你幫我倒一點開水燙一下,開水不也是能消毒,試試看也不吃虧。”
章佳慧拿了熱水瓶上的塑膠蓋子,倒了一蓋子開水,把鑷子放到開水裡涮了涮,“這下應該好了。”
阮思遙接過鑷子,嘗試著夾住那塊碎玻璃,沒想到鑷子才碰到碎玻璃,腳掌就不可抑止地疼。疼也辦法,總不能讓那塊玻璃一直待在自己腳上吧。
下定了決心,阮思遙直接一咬牙,用鑷子一下子夾住那塊玻璃,用力一撥,腳掌的碎玻璃就這麼掉了。“疼死我了,真是倒黴,我還以為我掃乾淨了,結果還是被扎到了。”
章佳慧拿了自己的雲南白藥,“你用雲南白藥敷一下,然後用紗布包好,你現在估計不能穿鞋了吧,紗布包好腳估計就放不進鞋子了。”
“沒事,我穿拖鞋,反正我也沒有什麼比賽專案,正好躲個懶,坐在觀眾席又不需要用腳。”阮思遙小心翼翼包好腳,“芸芸,你這個鑷子就給我吧,我給你買個新的。”
“不用,反正我也不用,就給你了。”趙芸倒不在意這麼一個小鑷子,也值不了幾個錢,還能做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得,今天就得你們把我攙著去操場了。”阮思遙也不在意這點小事了,反正以後拿其他東西補償也一樣。
“好啊,那你換衣服吧,我們換好了就攙你去食堂吃早飯去。”章佳慧看阮思遙是真的沒什麼大事了,也就安心去洗漱了。
“好嘞,謝謝您嘞。”阮思遙乾脆就翹著腳從衣櫃裡拿衣服。
“不謝,您就請好吧,今兒個肯定把您伺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