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1）
第三十七章柳如煙（27）
第二天醫院裡
我陪那個可憐的女人，找到她的主治醫生。
醫生對我們說
“不是乳腺癌，是乳腺炎”
“不需要做手術，只需打針、吃藥就行了。”
“定期複查，遵守醫囑。”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裡，這個女人簡直喜極而泣。
她拉著醫生的手，不停的道謝。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眼神裡有了希翼。
後來，我們倆在醫院的走廊裡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她第二次笑著對我說：
“我的三個女兒非常懂事、聽話”
“大女兒成績非常好，是班上的學生幹部。”
“二女兒，特別能幹，家裡的家務活全包了。”
“三女兒也乖巧懂事，我們沒錢送她讀書，平時都是我和大女兒教她識字。”
“她現在已經會認500多個字了！”
“煙煙，你不知道，當得知自己得癌症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治了，找個沒人的地方結束生命。”
“但我捨不得，我的孩子。”
“煙煙，這幾天我難受死了，我男人不要我了，不是想著我死了孩子沒人管，我真的想一死了之。”
女人哽咽的說
“你考慮離婚沒有。”
我又舊事重提盯著她的眼睛問她
我知道我只能幫助女人一時，如果她不能自己獨立站起來，那麼她永遠也擺脫不了現在的窘迫。
但我也知道女人當提線木偶太長時間，想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實現的。
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她突然朝我跪下。
我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拉她起來。
她抬起來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煙煙，你以為我沒想過離婚嗎？”
“我做夢都想”
“但是我男人威脅我，如果我離婚，他就把我的三個女兒賣給人販子。”
“那我的女兒一輩子就完了！”
女人說完後，低下頭，雙手叉進頭髮了，頹廢的坐在那裡。
嚶嚶嚶的哭起來。
我靜靜的坐在她旁邊，抱著她，手上下輕輕的撫著她的背。
她好像受到鼓舞一樣，從一開始無聲的流淚，到後來嚎啕大哭。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女人肚子不合時宜咕咕的抗議。
她先是一愣，然後不好意思從我懷中退出，紅著臉說不好意思。
我輕聲問她
“舒服沒”
女人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走，吃飯去”
“嗯”
吃完飯，我鎮重的遞給她一張名片
“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女人珍重的接過我遞出的名片，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荷包裡。
三個月後……
當我偎依在柳飄飄懷裡你儂我儂、難捨難分時，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我們的好事。
我伸手撈手機，看到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是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接通鍵。
“煙煙，我想離婚”
“你會幫我嗎？”
我轉過頭，看著還在我身上煽風點火、慾求不滿的柳飄飄。
“我有個姐妹想離婚”
“幫…我…想想…辦法”
我的話被柳飄飄直接堵住，只留下破碎的幾個音。
這一夜滿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