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易憶篇-不正經陳徵(1 / 1)
在家休養的易憶本以為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沒想到九點就被王惠叫了起來。
“惠姨,我媽她都沒問我什麼嗎?”
“沒有,夫人走之前只是讓我別忘了叫你起床吃早上,然後還有練那個電子琴。”
“哦。”
易憶本來還以為媽媽還沒有消氣,可聽惠姨這樣說就知道沒有再生氣了,只是自己沒有給臺階下,那天鬧成那樣自己好像確實又點不好。
黎星涵本來第二天就沒怎麼生氣了,易明浩也和黎星涵說了,易憶想自己處理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她的事,易憶長大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很好地處理了,就像上次釋出會一樣,如果是你肯定不會想讓她出面,可是她很有勇氣,自己不卑不亢的站了上去。
黎星涵也想去問問易憶的腳怎麼樣了,可是每次回來王惠都說易憶已經睡了,或者出門了還沒回來,黎星涵知道那天說的話有點太過易憶故意避開和自己碰面,王惠也說了那天易憶本來想那幾個幫忙的人來家裡吃飯可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取消了。
易憶吃完飯也不知道幹嘛,這個時候上網衝浪估計也看不到啥,看電視劇也不知道看什麼,於是乾脆讓惠姨把電子琴拿出來。
“小灰過來。”
易憶把在睡覺的小灰叫到自己身邊。
“你說我要寫一個什麼樣的歌呢?”
“噗,你又來了,小灰又不能說話。”
王惠把切好的水果端到放電子琴旁邊的桌子上就聽見易憶又在和小灰說話。
“惠姨你這就不懂了,我和小灰是有心靈感應的。是吧小灰?”
在易憶旁邊開心的搖著尾巴的小灰似乎還挺懂了易憶說的話,叫了幾聲,就想在回答易憶說是的。
“好好好,那你就在這練著,我去房間做回針線活,有事就叫我。”
“好!”
易憶看著眼前的電子琴,又想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拿過之前就放在一旁的紙和筆,寫下了第一句。
也曾想過是一陣清風
吹醒萬物走過四季
也曾想過是南飛的燕
自由自在享受風景
易憶寫到這裡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往下了於是就暫時收起來,先練琴等下次靈感來了在完成這個歌詞。
中午易憶吃完飯沒多久陳徵就打電話過來了。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教室午休嗎?”
“天氣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待在那麼沉悶的教室裡啊!”
陳徵和張遠吃完飯在上面開了一局遊戲,就叫張遠下去,自己就繼續在上面待著,閒著沒事就乾脆給易憶打了個電話。
易憶看了看外面,確實陽光很好。
“確實,怎麼樣問到梓星了嗎?”
“沒有,可能是我魅力太小了,去找她人家壓根就不出來。”
“恩?不可能啊。”
“倒是你們班那個顏宸,很奇怪。”
“顏宸?怎麼了?能讓我們徵哥都說奇怪的人。”
“你少打趣我啊!”
“噗,還不行了?”
“行行行,好了回到正題。我剛才在上面曬太陽然後吃飯的時間顏宸突然上來了,問我你出事是不是和梓星有關。”
“然後你就說了?”
“嗯,說了,你知道我不想和那種人多說什麼的,麻煩。但是我就直說了是,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那天我們看影片的時候他不在吧?”
“嗯,我問過張遠,那天看影片的只有蘇瑾桉和林軒,那個教授雖然也在那裡,可是他們沒有讓她看。”
“你是懷疑顏宸知道一些什麼?”
“嗯。”
“會不會是你們找她太多次了啊?”
聽著易憶這樣說陳徵簡直是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因為你,誰想去找她啊長的也一般。
“想啥呢?你出事過後我這是第一次去找她啊。”
“對了,林軒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啊,怎麼?”
“我的聯絡方式包括社交軟體我從來沒告訴過林軒,可是那天他找我的時候,是加的我QQ,如果不是你又不是瑾桉哥,那只有那天他看見過的人,就是顏宸。”
“為什麼不能是蘇瑾桉?蘇瑾漓也有可能啊!”
“我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還不知道他們?如果是他們告訴林軒的話,那天陪我去見林軒和常安的就不會是你了,他們會把為什麼要要我的聯絡方式問的很清楚不然不會給的。”
“嗯,換我也是。這麼漂亮多才的小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別人,而且這個小姑娘還那麼多身份。”
“好好說話。”
“好的,公主殿下。”
“我掛電話了啊?”
本來還很正經的和陳徵講著自己的分析,易憶沒想到這小子不正經的模樣又出來了。
“咳,所以你是覺得林軒去找顏宸時說漏了什麼?”
“嗯,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那樣,估計那個時候梓星也在,所以林軒可能警告了一下梓星。”
“哦哦哦。”
“不過沒事,顏宸也不會掀起什麼太大的波浪。”
“咱倆不愧是老夫老妻啊,想的都一樣。”
“可別,誰跟你老夫老妻了?你是老夫,我是年輕。”
“怎麼了?這麼不樂意啊?”
“就不樂意怎麼了?你還能衝到我家來?”
“沒準還真能。”
“別逃課昂,逃課讓你知道什麼叫有寫不完的練習題。”
“又來?”
“對你暫時只想到這個方法,如果呢想少吃點練習題的苦,就不要讓我知道你逃課。”
“不是我很好奇啊,你是怎麼知道我逃課的?”
“你猜?”
“不猜,要是猜得到我還能問你?”
陳徵是真的很奇怪自己逃課幾乎次次易憶都能知道,有的時候陳徵都懷疑易憶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按了個跟蹤器。
電話一邊的易憶笑了起來,知道陳徵逃課是真的湊巧,幾乎每次翻蘇瑾桉的出勤表都能看到陳徵翻牆進校被抓的記錄,要麼就是陳徵的檢討。真的是想不知道他逃課都難。
“好了,我練會琴就午休了。”
“你腳那樣了你還練琴?你忘了昨天去醫院那個醫生的話了?”
聽見易憶還要練琴,本來還晴空萬里的陳徵突然就皺起了眉頭。
“不是三角琴,是電子琴。”
“哦,你別動你的腳啊,要是讓我看到紗布又浸血出來,你看我不彈你腦門了。”
“不會不會,掛了昂,你可不準逃課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要在天台上曬著太陽睡覺了。”
“噗,曬成非洲人嘛?”
“怎麼可能,誰睡覺在太陽底下暴曬的?”
“好好好,不會不會,掛了,拜拜。”
“嗯,拜拜。”
陳徵聽見結束通話的忙音才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拿下來,戴著耳機把音樂開啟,點了支菸看了看下面的風景,又找了個太陽曬不到的地方把衣服墊在下面躺下,拿著體育課拿上來的書把臉蓋住,開始睡覺。
易憶掛了電話,練了三十分鐘的琴,就讓王惠把自己扶回房間開始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