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順(1 / 1)
姜瀚鑑很長一段時間都懷疑自己做了場惡夢——
那花瓶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肯定是運氣好,或是大家都累了,就只有他剛上場,才有機可乘……
回想晏新鳴那13分,就有三個三分球。
哼,第四節絕對不會讓你有這狗屎運!
場邊為晏新鳴加油吶喊的女聲頓時多了起來,很多號稱已經爬牆烏昊寧的女生又爬回來了。
觀眾席裡有跟姜瀚鑑一個想法的人,他們說出自己的類似想法要潑滅那些女生的熱情:“別激動太早,可能只是運氣好,有三個三分球,除非是在嚴防的情況下拿下很多分。”
也有人持不同觀點:“可他那三分球也有不簡單的吧,其中有個球是衛天顥要當空截球都沒搶成功得到的,兩分球裡有個球,衛天顥要搶籃板,竟然被他搶先了,不簡單……我的困惑點是,晏新鳴是怎麼在兩三天內球技進步這麼迅猛的?難道他遠比櫻木花道有天賦?”
高二(1)班球隊的人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晏新鳴,你是今天狀態不錯吧?”
“對啊,沒想到你這次表現這麼好?”
“是受了什麼刺激?”
“潛能被刺激出來了?”
晏新鳴自得地摸摸頭髮:“我不是說了,我要一鳴驚人了。”
有人記起什麼,望向祖宗豪:“祖宗豪,你是不是早知道些什麼了?所以才一直推晏新鳴上。”
祖宗豪憨然笑著:“畢竟喙和我一起長大的嘛。”
有人摸著下巴質疑道:“那你之前怎麼都沒告訴我們,我們談到晏新鳴的時候,經常都默不作聲?”
“那不是因為喙他不想參加麼,我不勉強好兄弟的。”
在祖宗豪回話的時候,晏新鳴早已收斂自己的表情,擔心祖宗豪說了他不希望聽到的話。
幾個人聽完祖宗豪的話後,又把焦點移到晏新鳴身上:“晏新鳴,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藏著?”
“沒有啊,我口渴,要喝水。”晏新鳴說著往霍禧妮所在地方大步走去,把幾個人的追問甩在後頭。
晏新鳴走遠,祖宗豪隨即成了幾個人逼問的物件:“你們初中時是同學吧?晏新鳴那會兒打籃球不?”
祖宗豪點頭:“嗯,而且很厲害,比我好……”他意識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說太多話,馬上閉緊了嘴不再說話。
幾個人吃驚:“比你好?那晏新鳴是故意藏著耍我們玩咯?”
祖宗豪面露難色:“沒有吧……喙不會那樣……之前可能是太久沒碰球一時不習慣……”
經過上週五的比賽,對於晏新鳴的表現,祖宗豪亦是感到失望和費解:是喙故意亂打嗎?
那天傍晚他回到家,看到他老爸在書房練書法,他詫異:“爸,好像很久沒見到您寫毛筆字了。”
“之前忙著忙著就徹底不記得這個了,今天心血來潮就想寫,但是啊……還是要持之以恆,太久沒碰,我現在都找不到感覺,寫的都不能看了,唉……”祖爸邊嘆氣邊在宣紙上用毛筆塗抹下一個“順”字,並自言自語道:“早點順手吧。”
祖宗豪某個穴位登時被祖爸的話點通,雙眼發起光:“謝謝爸的提點!”
“啊?”祖爸一頭霧水地看著兒子轉身奔出書房。
隨後祖宗豪就出現在蘇淑雅面前向蘇淑雅請週末的假——實屬無奈,他現在去哪兒都得向蘇淑雅稟報一聲,否則蘇淑雅不會讓他好過。
“你不是扭傷了還沒好麼?”蘇淑雅放下手中的名著,目光犀利地在祖宗豪還包著紗布的傷處和祖宗豪臉上移動。
“是要陪兄弟一起練,我只在一旁指導下,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
蘇淑雅盯著祖宗豪那透著焦急和期待的雙眼幾秒後略有所思地回道:“那好吧。不過,你這麼賣力,下週一一定要給我拿個冠軍回來,否則秋後定要好好算下賬。”
祖宗豪皺起臉,稍想之後竟還能有點信心:“好,一定要努力拿冠軍。那……你去不?”
“不去,我可沒那麼多閒情逸致聞你們的汗臭味。”
“哦,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馬上和朋友說一下……”若不是蘇淑雅在面前,祖宗豪是要跳躍起來的。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回到房間,無聲地釋放了下興奮之後馬上就微信約晏新鳴週六出去練球。
晏新鳴拒絕。
祖宗豪磨了很久,見晏新鳴不回他資訊了,他就乾脆打電話給晏新鳴,晏新鳴直接按掉了他的電話,祖宗豪又給晏新鳴留言:“給你30分鐘的時間,30分鐘後還不理我,我就去你家門口蹲著,直到你答應為止。”
沒等一分鐘,晏新鳴就回過來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啊?蘇淑雅平時都這麼對你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她的招數可多了,我只能學得皮毛。”
晏新鳴為祖宗豪允悲嘆息,卻只發了省略號給他。
“那你去不去?我可是說到做到的,誒,淑雅經常給我強調什麼大丈夫說一不二,這回又用上了耶。”
晏新鳴更加同情祖宗豪的同時對蘇淑雅更感畏懼:蘇淑雅到底平時怎麼馴化好祖宗的?太可怕了……
要是以前,祖宗豪再怎麼撒潑,他都無所謂,只會回:“那你來吧,我幫你暖好被窩了。”
但現在不能如此——霍禧妮和他住一起的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上次祖宗豪突然闖來就把他嚇得夠嗆,幸好最後有驚無險逃過一劫。
因此他迫不得已答應了。
祖宗豪約他在一個較偏僻的球場見,祖宗豪的理由是人少,干擾因素少。晏新鳴本不想讓更多人看到他打球,所以他對祖宗豪選的地方沒有異議。
到了約定的地方,如果不是祖宗豪腳還一瘸一拐的,晏新鳴真要拎起他給他兩拳了——祖宗豪竟然把烏昊寧也約出來了!
祖宗豪的解釋是;“你看我受傷了,當然不能和你練,所以找來汙跟你一起練。”
晏新鳴要摔球走人,卻被烏昊寧叫住:“你就承認吧,害怕輸給我,是吧?”
晏新鳴轉回身,歪頭冷笑:“呵,不是初中時早就分出勝負了?嘖嘖,瞧你的記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你,恐怕連我小學生時的水平都不如吧。”烏昊寧笑裡的輕蔑味更濃了。
晏新鳴不屑:“我才不會中你的激將法。”
“激將法?”烏昊寧故意擺出吃驚樣,“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現在哪是什麼將,就是個小兵,而且還是個逃兵。”
晏新鳴表示無所謂地聳肩攤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回家了。”
“要不這樣,5分鐘內,你從我手中得到兩分,也就是一個球,我為之前那些你聽著不順心的話道歉?”
烏昊寧這話再次讓晏新鳴收回腳:“呵,你什麼時候口氣這麼狂了?我一分鐘就能搞定。”
“嘴上說的誰信?”
“那來吧!到時你不僅要給我口頭上道歉,還要跪著給我磕頭道歉!”
“好啊,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