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曾經的賭約1(1 / 1)
顧錦書皺了一下眉,他很不喜歡後面那一句,難道蘇晚高興是因為何霖的緣故嗎?不過,老闆娘什麼的聽起來還蠻順耳的。
“嗯,那你就留下來吧,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顧錦書是絕對不會承認他需要何霖來幫他出謀劃策,討蘇晚歡心的。
何霖得了令,趕緊表示感謝:“老闆,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幹的。”說完還不忘嘚瑟衝孫醫生挑眉。
孫醫生:“……”這簡直就是挑釁,奇恥大辱,過分至極。抱大腿這種事情,也就只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才會做。他好歹一屆“名醫”,海外留學的歸來的“名醫”會做這種事嗎?
“顧總,其實我覺得蘇小姐學習一下處理這些傷口,也是必要的。畢竟顧總的身體還是不要由我們外人接觸的好。”其實,有必要的時候名節什麼的都不重要。
何霖鄙視的給孫醫生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在顧錦書的一個眼神下,恢復成了那個英明睿智又會看顏色的“何秘書”。
顧錦書想了想,蘇晚親自上藥什麼的的確很美好,嗯,看來這兩個人都不能打發走了。
“那,你們都別去了吧。”
“呼”。何霖和孫醫生同一時間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去遭罪了。
…………
趕著回家的蘇晚,自然不知道剛剛何霖和孫醫生差點被髮配邊疆。也不知道解救他們的就是自己。
蘇晚匆匆趕回家,收拾了一些東西,然後又留下一些便籤,給安流年囑咐了一些東西,就又打車去顧錦書家裡。
現在,她們怎麼也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吧,怎麼說也得看好她的小男朋友,不要讓外頭那些妖豔賤貨把顧錦書給勾搭去了吧。
到了顧錦書家門口,蘇晚突然停下來了。然後把行李箱丟到一邊,神經大條的捂住臉。想起早上的那一幕,老臉就不爭氣地紅了。
她怎麼就那麼隨意的答應顧錦書了呢?美色誘人呢,該死。她怎麼就沒再狠狠收拾顧錦書一頓呢,好給自己報個仇什麼的。
啊,她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花痴心啊!
不行,一會她可不能給顧錦書好臉給太多,不然顧錦書還不得上天啊。這招叫做欲擒故縱,當然還得適當的給他一些甜頭的。
想到這裡,蘇晚就沒骨氣的笑了。說實話,其實她是佔便宜的哪一個,顧錦書可是傳說中的“高嶺之花”啊,如今這朵花居然被她採了,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你在笑什麼,怎麼這麼久了都沒上來。”顧錦書在二樓窗前看了蘇晚很久,何霖和孫醫生走了以後,他就站在窗戶前等蘇晚。
卻沒想到,這個姑娘下了車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一會捂著臉,一會又傻笑。難道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能比他還重要嗎?
“我沒笑什麼啊,你怎麼出來了,孫醫生已經給你把傷口包好了吧。”蘇晚假裝淡定的回答著顧錦書的問題,同時又拋給了顧錦書三個問題。
顧錦書眸子閃過一絲不滿,轉瞬即逝。顧錦書就換上了一副笑臉,走過去一把抱住蘇晚說“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早上出去都沒有吃飯,我菜都熱了很多遍呢。”
顧錦書這算是在撒嬌嗎?蘇晚打心底詫異,她還以為顧錦書一直都會是一副“霸道總裁”的感覺呢。沒想到,他還有小奶狗的一面。意外之喜啊!
不過,經過顧錦書這麼一說,蘇晚就又想起來早上的糗事。她早上牙都沒有刷呢,顧錦書就……
而且她跑了以後才發現,自己都沒有洗漱,還好她知道自己住的那間屋子有獨立的衛生間。這才能保持著她“美人”的形象回家。
“我知道了嘛,我現在就進去全部吃掉好不好?”蘇晚抬頭,四目相對。在顧錦書沒有說話的時候,飛快的親了一口顧錦書的臉頰,然後飛快的把頭埋在顧錦書的懷裡。
糯糯的撒嬌:“總之,你就是不準兇我,我膽子可小了。”
這招倒是對於顧錦書來說,很是受用。在蘇晚親完他以後,面上就藏不住喜意。就連說話都比平時小了三分嚴肅,多了三分寵溺。
“好,我怎麼捨得兇你啊。不過,飯菜這會估計都涼了,要不然我重新給你做吧?”說完顧錦書就寵溺的揉著蘇晚的腦袋,直到蘇晚的腦袋成了亂糟糟的一團,這才放過了她的腦袋。
蘇晚從顧錦書懷裡掙扎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沒想到,你居然還學會了做飯。顧錦書,你這麼優秀,讓我可咋整啊。”她記得顧錦書以前不是不會做飯嗎?
像是早就知道蘇晚會這麼問了一樣,顧錦書立馬接上蘇晚的話說:“這還不是因為我們打過賭,小晚,你會履行那個賭注吧?”
叫你嘴欠,叫你嘴欠。蘇晚這時候已經是後悔的不行了。她怎麼忘記了,她以前和顧錦書還有過一個賭呢。
那大概是高中的時候吧,蘇晚日常去顧錦書家蹭吃喝。沒想到顧錦書家裡就只有他一個,顧錦書父母出去旅遊了,煮飯阿姨也因為有事情請假了。
留下蘇晚和顧錦書大眼瞪小眼的乾坐著,還沒坐多久。蘇晚就覺得餓的不行,教唆著顧錦書和她一起煮飯。顧錦書答應是答應了,只是兩個把廚房炸的也差不多了。
鍋炸了以後,蘇晚就指著顧錦書大笑:“沒想到顧錦書,你居然也有不會的時候啊,笑死我了。今天絕對是個偉大的日子。”
顧錦書沒有多在意蘇晚語氣裡的嘚瑟,淡淡的回覆了蘇晚一句“說的好像你會煮飯一樣。”
“顧錦書,我一定要比你先學會煮飯,然後好好打擊你一頓。”蘇晚說完,就又有了一個壞水。便繼續說:“我們打個賭吧。假如,以後誰先學會煮飯,那麼沒學會或者後面才學會的人,就要扮小丑去大街上搞笑。”
“好”顧錦書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