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瑾晨也被刁難過(1 / 1)
蘇晚出去以後,鬼鬼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母親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怪不得最近兩年這麼勤快的問候自己,原來還是因為自己手裡那點錢啊。
不待見自己閨女,卻把別人女兒當做親兒子一樣。鬼鬼是真的服了自己母親的
………
“呃,慕先生,我們現在去哪裡啊?”蘇晚出門還沒等一分鐘呢,就見那個“似曾相識“的身影走過來了,藍色的西裝穿上,還怪好看的。
“我叫你小晚,你叫我長安,成不?”慕長安很不滿意蘇晚對於他的稱呼,雖然已經放棄了去追蘇晚的那個念頭,但是也不代表他們不能做朋友啊。而且,平常慕長安就是這種隨性的樣子,合得來就耍,合不來就算了。
“好吧,長…長安。”蘇晚還是不太習慣這麼叫他,慕長安這個名字還真是叫起來讓人覺得怪彆扭的。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其實,這個名字是我媽給我起的,我媽特別喜歡古風。所以,給他兒子我也就這麼古風來了。”慕長安像是看出來了,蘇晚的彆扭之處就解釋了一番。
蘇晚點了點頭:“怪不得呢,那阿姨應該是一個很文雅的人吧。”
蘇晚這話一出來,慕長安的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他媽要是文雅,那他和他爸不得樂死。一想起他媽,那慘無人絕的“琴技”,慕長安就覺得耳朵疼,當然這種話可是不能說出來的。
兩個人半晌都沒有再交談,顯得整個氣氛都特別彆扭。
終於慕長安先忍不住了,主動對蘇晚說:“走吧,還有時間我帶你去轉轉吧。”
蘇晚點了點頭,然後就跟上慕長安的腳步:“你也知道鬼鬼和阿姨?”話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其中的意思也差不多明瞭了。
慕長安差不多猜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估計是魏母也將蘇晚給數落了一頓。姑娘家和他這個糙漢子終歸是不同的,面皮薄。所以,鬼鬼才會讓自己帶著蘇晚先去轉轉。
“嗯,你別放在心上,這種事情我們都遇到過。就連瑾晨也不例外的。”慕長安沒忍住就安慰了蘇晚一句,不想讓她以為魏母是專門針對她的
“為什麼?瑾晨不是鬼鬼的……”蘇晚下意識的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立馬閉嘴,這麼八卦別人的事情可是不太好的。更何況那個主角還是自己朋友的媽媽和老公呢。
“嗯,阿姨是比較嫌棄我們這些糙漢子的。”雖然,鬼鬼和慕長安一直以來都是那種一見面就鬥嘴,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是有些維護鬼鬼的,因為都會“G”的人的緣故吧。
蘇晚就再沒有多想,丈母孃為難女婿,再怎麼刁難還是得留面子的。
可惜,那也只是蘇晚腦子想的而已,事實上。魏母刁難瑾晨,可是比刁難蘇晚還過分,氣的鬼鬼差點就跟魏母斷絕母女關係了。
一年前
正好鬼鬼她們跟著沐白又搞定了一個大任務,所以沐白就決定“G”的成員放幾天假,鬼鬼就想著,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吧。
自己早就見過瑾晨那邊的人了,於是這次放假鬼鬼就拉著瑾晨去見她爸媽。她以為,魏母總會在瑾晨面前給自己點面子吧。
高高興興的買了一些東西,跟瑾晨一起提著東西上樓。因為早就給魏父打過電話了,所以一上去魏父就給把門開開了。
“站住。”
鬼鬼和瑾晨鞋都還沒換完呢,魏母就端著架子從臥室裡走到門口,鬼鬼讓瑾晨繼續換鞋:“媽,怎麼了?”
魏母哼唧了一聲,毫不掩飾打量瑾晨的目光,還好瑾晨是見過世面的人,不然這要是換了別人不得被魏母的看的嚇死嗎?
“你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人?”打量完以後,魏母才慢悠悠的出聲問道,鬼鬼和瑾晨也換好拖鞋了,就拉著瑾晨往客廳走。
魏母一看鬼鬼不理自己,就更覺得生氣了。死丫頭,才出去多久,就把她這個當媽的不放在眼裡了,這要是再放到外面野上個七八年,那還不得翻天了。
因為有這些想法,魏母就想著要立威信,幾步走過去就把鬼鬼拽到一邊:“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好歹我也是你未來的丈母孃呢。”
“夠了,兩個孩子難得來一趟,你說你這是犯得什麼病。”魏父看不下去了,就替瑾晨出聲,結果換來的又是魏母的的一頓白眼。
“伯母好,我是盛景晨,晴晴的男朋友。”瑾晨趕緊出聲介紹自己。他以為魏母是和多數母親一樣,在考驗自己,結果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又不瞎,難道看不出來嗎?說吧,你是不是為了我們家晴晴的錢才跟我們家晴晴好的,我告訴你。我家晴晴的錢可是都給我的。”
魏母這番話一出來,讓瑾晨有些吃驚,讓鬼鬼和魏父面子上都掛不住了,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她們。
鬼鬼急了,一把甩開魏母的手:“媽,你這是幹什麼啊?瑾晨,咱不理她,我們進我屋子看看。”鬼鬼趕緊走到瑾晨身邊去哄瑾晨,就怕瑾晨生氣。
瑾晨拍了拍鬼鬼的手,示意讓她不要擔心,然後自己開口:“伯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魏母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指著瑾晨的鼻子就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告訴你,你這種小白臉我見得多了,不知道再外面被什麼人給養著,跑到這裡來騙我閨女。”
“媽,你別太過分了!”鬼鬼已經氣的不行了,她千辛萬苦追來的人,居然被自己的母親這麼侮辱。
“我跟你說,以後你們結婚晴晴賺的錢都必須給我。我看你還怎麼去黏著我女兒。”魏母沒有理會鬼鬼,在她的印象裡,鬼鬼一直都是那個不敢跟她作對的小慫包。
“你這叫什麼話,你別太過分了。好歹兩個孩子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平時鬧我一個也就夠了吧,可是,求你今天別發瘋了成不成!”魏父也爆發了,從鬼鬼姥姥和姥爺給魏母一點好臉色開始,魏母就各種看鬼鬼不順眼。
無時無刻不再數落鬼鬼,不知道的還以為鬼鬼是撿來的呢,自己倒是對自己弟弟的那幾個女兒好的不得了,像親閨女似的。
他可以忍受魏母每天跟他吵架,因為她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他不能容忍魏母在未來女婿面前給自己閨女難堪,這要是鬼鬼嫁過去那還不得讓婆家人笑死。
魏母根本就無視了鬼鬼和魏父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繼續端著自己不可一世的樣子:“聽清楚沒有,我女兒可不是你想娶就娶的。”
瑾晨在鬼鬼開口之前搶先回復:“伯母,晴晴的錢,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晴晴的。誰都沒有資格替晴晴做主,能替晴晴做主的只有她自己,而且如果我和晴晴要結婚的話,同樣能決定是否願意的也只有晴晴。”
瑾晨的音量不大,可是話語間的威脅和挑釁卻是滿滿的。惹的魏母生氣:”你說什麼,小白臉。我告訴你,晴晴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不由我做主,那還想讓誰做主。想讓晴晴包養你,做夢去。”
魏母的話氣的鬼鬼都快哭出來了:“你別說了好不好,我這輩子就嫁他一個。除非我死,否則別想讓我嫁給別人。”
“沒錯,我也支援晴晴的決定,晴晴嫁給誰是晴晴的決定,那個人無論是誰,我做為她爸,都是贊同她的。”
魏母一聽一個兩個的都把自己不放在眼裡,氣的身子都抖起來了。彷彿屋子裡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人一樣:“我告訴你們,我生了魏吟晴,所以魏吟晴這輩子所以的錢都是我的,你這個小白臉別想拿走。”
瑾晨看魏母的眼神帶著些許冷意,之前溫潤的樣子全然不見:“伯母,我不是什麼小白臉,也不需要靠著晴晴包養。我和晴晴是同事,所以我賺的不比晴晴少,所以麻煩伯母不要咄咄逼人的好。”
魏母一聽,頓時就安靜下來了。鬼鬼的工資她是知道的,每個月起碼得有個六七萬呢。這麼說來這個小白臉,一月也差不多五六萬?
想到這一層魏母就頗為埋怨的把鬼鬼拉進了臥室。
“你又幹什麼啊?”鬼鬼現在已經不想跟魏母多說了,魏母著急問事情,也就不在意鬼鬼的態度了:“媽,問你件事情。你必須老實告訴我。”
鬼鬼忍著氣“嗯”了一聲,然後就等魏母的下文:“那個小白臉真的賺的很多?”要是這個小白臉和鬼鬼的錢都能給自己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在鬼鬼姥爺姥姥還有她舅舅面前揚眉吐氣了。
她真的是享受極了,替他們買東西時,他們一臉
諂媚的樣子。魏母沒有一點上當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是在讓家族和和睦睦。
你看,之前她娘倆都不願意理自己,可是現在。倩倩和珊珊都認自己做乾媽了,所以自己一定是為了讓家族和睦做貢獻。所以,她做的都是正確的不行的事情啊。
一想到珊珊和倩倩,魏母就又看鬼鬼不順眼了,有這麼好的男人都不知道先給自己表妹的,真不知道這個表姐是怎麼做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個小白臉倒是不錯嘛,只是這麼好的男人,你為什麼不給倩倩和珊珊介紹,有你這麼做表姐的嗎?丟人。”
魏母的話就這麼從嘴裡說出來了,鬼鬼不可思議的看著魏母,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問:“給了珊珊和倩倩,我呢?我都快奔三了!”鬼鬼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結果魏母還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你晚點結婚怎麼了,現在好男人都不多了,讓你兩個妹妹先結了怎麼了,你奔三奔三了唄。等你奔三了,哪怕嫁給一個五六十歲的我也不攔著你。”
“我魏吟晴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媽。”鬼鬼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就一把推開魏母奪門而出……
從此以後鬼鬼就再沒回過家。
這件事都過去很久了,除了當事人誰也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至於慕長安他們被數落,還是有一次鬼鬼和魏父打影片,魏母回家直接奪了手機就罵鬼鬼不拼命工作之類的,正好可憐的慕長安和幾個人路過,就過去跟鬼鬼打了個招呼。
結果魏母那聲音就直接從揚聲器裡播出來,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從此以後整個“G”都知道了鬼鬼有個怎麼樣的媽。
慕長安盯著地上蘇晚的影子發呆,早就接完電話的蘇晚輕輕推了慕長安一把:“鬼鬼叫我過去了,你也趕緊去新郎那邊去吧。”
“啊?我過去幹什麼?”慕長安好像還沒有反映過來自己是要做什麼的,看著蘇晚偷笑的樣子,猛的想起來自己可是答應去給瑾晨做伴郎的。
“等等,你脖子上怎麼紅了,是被蚊子給叮了嗎?”慕長安突然發現蘇晚脖子上那個“小草莓”,沒有多想直接就給問出來了。
剛一問完,蘇晚就立馬伸手遮住了那個部位,原本白白嫩嫩的臉龐都染上了一絲可以的紅暈。
慕長安立馬就明白:“你去拿粉遮遮吧。”說完,慕長安也就不大好意思繼續待著了,轉身就走了,都忘了要送蘇晚回去鬼鬼那邊的事情。
慕長安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大已經和她在一起了嗎?進展這麼快嗎?”雖然自己已經決定放棄蘇晚這朵花,可是放下哪裡有那麼容易啊,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蘇晚呢,被慕長安那麼一說,就又想揍顧錦書了,都是他的錯,好好的當什麼果農嘛,現在好了。害得全世界都要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樣。
可是又不得不趕緊往鬼鬼那邊趕,她的伴娘妝還沒有畫呢,而且她也還沒有和鬼鬼拍幾張照片呢。女孩子最重要的日子啊,不拍照留念一下怎麼行呢。
懷著這樣的心思,蘇晚就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