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和顧錦書的約會1(1 / 1)
“沒有,只是這個盒子等一會到了你才可以看。”顧錦書摸著鼻子說,然後就把那個盒子捂得更緊了,蘇晚見狀也只能作罷。
“那好吧,這次就放過你好了。等一會到了你要是不給我看,我就揍死你。”蘇晚揮拳威脅,滿臉的“你不信可以試試。”
顧錦書點頭讚許:“嗯,我如果不給你看,一定讓你把我給揍死好不好?”寵溺的語氣,不自覺的就顯露出來了,教蘇晚心中覺得更暖了。
得此男友,夫復何求?
“我們這是不是約會?”蘇晚睜大了眼睛,眼裡好似能裝下星辰一般,事實上,在顧錦書眼裡。蘇晚不僅能夠裝下星辰,甚至連同耀眼的太陽都可以裝下,誰叫那人是他的小晚呢。
顧錦書握緊蘇晚的小手,不滿的說:“不是約會還能是什麼,難不成還是私奔?”顧錦書故意表現出一副“原來你是這種小晚”的表情,教蘇晚好不難堪。
直接抽出手,就捏住了顧錦書早已發紅發燙的耳朵,強行表現自己原本沒有的“女王氣勢”,橫眉豎眼:“顧錦書,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我跟你私奔,我又不是瞎了眼的。”
”嗯,你不是瞎了眼,小晚的眼睛最好了。”不然怎麼那麼有眼光,看上了自己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呢,由此可見,蘇晚的眼睛好著呢。
“等等,你這話怎麼讓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呢?顧錦書,你是不是又給我挖坑了?”顧錦書從小就喜歡給她挖坑,偏偏她還是一個笨的。壓根就看不出來,顧錦書那滿肚子壞水的樣子,年少失足,年少失足啊!
顧錦書又伸手過去拽住了蘇晚的玉手,頓了一下,對上蘇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小晚,不可以再鬆開我的手了,記住了嗎?”
不可以再鬆開我的手了……
蘇晚被顧錦書這麼嚴肅的模樣弄得有些吃驚,她壓根就想不起她什麼時候鬆開顧錦書的手了,換句話來說沒有想起拋棄過顧錦書啊……除了她出國去陪蘇母的事情,難道顧錦書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嗎?
蘇晚笑著,然後將顧錦書拉著自己的那隻手,連同顧錦書的手一起放在顧錦書的胸口上:“以後絕對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那怕是你逼我,我都不會鬆開了,顧先生要是現在反悔還來的及哦。”
顧錦書一愣,然後直接抱住蘇晚,緊緊的抱住。恨不得揉進自己血肉裡的那種抱住:“我怎麼可能會後悔,我要是會後悔,那一定就不是我了。”
“咳,老闆地方到了。”正在這個浪漫而溫馨的時刻,偏偏就有人不長眼睛,大剌剌的出聲打破了這個氣氛。
顧錦書“………知道了。”嗯,把何霖發配去救北極熊好還是去海底和鯨魚跳舞好?
蘇晚:“……”是時候買個禮物給這位大哥,是買皮鞭好還是買含笑半步癲的好呢?真叫人為難。
“走吧,下車。”蘇晚開啟車門直接就下去了,走了幾步以後才意識到,自己把男朋友落在了後面,這才停下腳步等著顧錦書追上來。
手上一熱,轉頭就看到了顧錦書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唇角不爭氣的微彎:“走吧,小書書我們去逛戀語館啦!”
說完蘇晚就拉著顧錦書,往前跑。
戀語館的外部是簡單的白色瓷磚,門口亦是用著白色的隸書寫著“戀語館”三個大字,旁邊配著的就是對應的英文翻譯。
大門邊上黑字正楷寫的“無需轟轟烈烈,平平淡淡有你便好。”的字樣。
蘇晚倒挺喜歡寫句話的,拉著顧錦書就在那個字旁邊來了幾張自拍,還好自拍不的不止他們兩個,所以兩個人倒也不顯得有多麼的怪異。
買了門票以後,蘇晚就拉著顧錦書往裡走。走到裡面,正中央的就是一個整個戀語館的模型,和結構示意圖。一共分為三個部分,粉色的入戀區,藍色的深戀區,以及白色相守區。
”深戀區為什麼是藍色的?深紅色的之類不好嗎?”蘇晚好奇的發問,然後就見顧錦書“貼心”的指著一邊蘇晚沒看到的字念:“剛剛步入戀愛的情侶們都是甜蜜的粉色;經歷過挫折,仍然還在一起的情侶,就如同大海般湛藍,溫和;能夠一起相守到白頭,便是你我之幸。”
“雖然還不是很懂,但是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參觀了,小書書,我們趕緊走吧,先去入戀區。”蘇晚拉著顧錦書就只往粉色的那個門走去。
顧錦書寵溺的笑著,然後什麼話也沒說,由著蘇晚拽著自己走。
進入入戀區以後,入眼的就是滿是吊著的丘位元,然後才是那些送來的相戀物品。
蘇晚同顧錦書一起走到一本作業本旁邊,作業本看起來已經泛黃了,看起來了也算是一個“老古董”了。在作業本的旁邊就是簡介。
“我們的相戀就是因為這個毫不起眼的作業本啊,如果沒有他撞掉我作業本的事情,那麼我的人生裡就不會有他,他的人生裡亦不會有我了,我只希望能夠和他永永遠遠的在一起。阿清親寫。”
蘇晚不知不覺中就把這段話給唸完了,細細品味著:“看來這個叫阿清的女孩和她男朋友是在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這個本子都這麼舊了,會不會她們早已經結婚了啊?”
顧錦書揉著蘇晚的頭頂,淡淡一笑:“誰知道呢,我們繼續看?”蘇晚點頭,然後和顧錦書一起往下繼續看著。
其中有幾個物品叫蘇晚影響深刻,一顆出氣被自己踢飛的石子卻為自己踢來了女朋友,一個失敗的策劃案卻把自己的老闆變成了自己的男人。
入戀區展覽的奇葩東西很多,一個橡皮、半截蠟燭、一條褲子、一個壞了的耳機都為它們的主人帶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當然正常一點的展覽還是有的,比如一本書,一份告白的情書,一部電話和一個小皮筋。這都算是正常些的東西了。
能讓蘇晚一直想著,卻只有那個署名阿清的本子了,或許是因為那是自己第一個看到的展覽品的原因吧,讓蘇晚有些好奇它主人的愛情。
拽著顧錦書再入藍色的深戀區,深戀區不同於入戀區般,吊著一個個的丘位元。
整個深戀區都是藍色的,只不過每走幾步就是一些白色正楷字型的句子。深戀區的展覽品可比入戀區豐富了。
婚紗、戒指、錢包、小孩子的衣服、大人的睡衣之類的都有。
“誒,這個又是那個阿清?”蘇晚走到展覽著一張糖紙的展覽櫃面前駐足,顧錦書捏了捏蘇晚的手掌,然後就用著自己那富有磁性而又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讀到。
“很是無奈,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居然還能被你的糖給甜哭。糖是甜的,心情卻是苦的,所以我啊,嚐了一口就不敢再嚐了呢,可笑至極的是我竟還捨不得扔了這咬了一口的糖。糖化了,糖紙都捨不得扔。”
“我為了你,居然能夠沒出息到這種地步呢,你何時能放下工作來找我呢?我長盼望著,盼望著你能趕緊來。卻又時常在想你來接我時,我一定得刁難刁難你才成,否則你定會以為我是好哄的。”
“只是在見到你的那一刻,腦中所有想刁難你的想法統統沒了,你養著我也好,我養著你也好,總歸你是來了。阿清親寫。”
“這個阿清是誰啊?我現在真的很好奇她的故事誒,小書書。”蘇晚摸著自己口袋裡早上吃剩的一顆糖,想著這個叫做阿清的女人。
究竟是愛到了什麼程度,能將一顆吃過一口的糖都不捨的扔掉,甚至糖化了以後,糖紙也被這個女人好好的給收藏起來了。
不知道阿清和她的愛人最後怎麼樣了,是不是一直在一起?現在是否已經有了孩子,孩子是否已經上學了?種種問題困擾著蘇晚。
“去相守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顧錦書出口提示蘇晚,既然這個阿清能在入戀區和深戀區留下東西,那麼也就很有可能在相守區留下東西。
蘇晚闖入相守區的時候,沒有什麼心思去打量相守區到底是怎樣的,只顧著找那個叫做阿清的人了。
找了差不多有個幾十個展覽櫃都沒有那個女人留下的東西。難不成,那個叫阿清的和她的愛人沒有長相廝守?所以才沒有在相守館留下東西?
“小晚,這邊。”蘇晚為了快點找到那個叫阿清的女人展覽的東西,就提議和顧錦書分開找。自己沒找到,顧錦書這會喊自己八成是找到了那個女人留下的展覽品。
蘇晚小跑過去就見在顧錦書面前展覽的是一捆頭髮,看簡介,蘇晚卻為簡介上所寫的字感到難過。
“不曾想,昨日一別竟成了永遠,阿牧。阿清無話可說,唯盼你能在那忘川河邊,奈何橋上等等我,待阿清完成你的夢想,便同你一起走。忘川河邊、奈何橋上,三生石邊我都陪你一起。也願此青絲能續你我來生緣。阿清親寫。”
阿清的愛人死了……
“好替她們難過誒,小書書,阿清的愛人死了,那麼那個阿清現在在哪裡呢?”蘇晚不喜歡這個結局啊,她想著阿清怎麼著也得和她的愛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走,跟我過來。”顧錦書牽著蘇晚的玉手,走到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面前:“請問你能告訴我們那邊那個署名為阿清的故事嗎?”
女人笑了笑,沒有絲毫的意外:“能為二位服務是我的榮幸,在戀語館裡問的最多的就是阿清了,所以阿清的故事我能夠完整的告訴二位。”
聽著女人的話,就知道注意著阿清的人不止他們兩個,看來還有旁的人來問阿清。
“怎麼稱呼你呢?”蘇晚問。
女人繼續維持著自己的職業微笑:“叫我秦晴就好了,請跟我來。”秦晴作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就領著顧錦書和蘇晚去了牆邊那處拿了平板。
“阿清和愛人阿牧正如兩位在入戀區所見的一樣,是在高中時期相識的。我們稱她們的緣分為“作業本愛戀”,那我現在就跟二位好好講一下了………”
阿清高中的時候是班上有名的才女,俗稱“膚白貌美,有才華”,而阿牧呢學習只能算是中等的一個人,但是阿牧喜歡打籃球。阿牧長得不錯打籃球又好,所以人們也送了阿牧一個外號“籃球小王子”。
才女和籃球小王子的故事還得從某個午後說起。那日,才女阿清同往常一樣拿著自己的錯題本。從老師辦公室出來。
和眾多狗血劇一般,阿清在拐角處被阿牧撞了,人沒倒,只是作業本掉了。阿清和阿牧也由此正式認識,後來阿牧就藉著要給阿清賠罪的藉口,和阿清越來越熟,最後一起踏入了早戀的大門。
索性阿清和阿牧早戀的事情沒有出太大的紕漏,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度過了早戀期,一起步入了大學的殿堂。
阿清考入了名校Q大,阿牧拼了命考了Q大旁邊的F大,後來如同所有情侶一般,阿清和阿牧也鬧了矛盾。這次鬧矛盾的原因是因為阿牧的父母。
阿牧的父母不喜歡阿清,因為他們總覺得阿清比阿牧優秀,女人比男人厲害,總歸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所以阿牧的父母就想了種種的法子去刁難阿清。
阿清也就和阿牧分手了,直至畢業都沒有再聯絡了。
後來阿清去出差才和阿牧重逢,重逢後的阿清和阿牧發現彼此的心中都還有自己,都沒有放下這段感情,於是阿清和阿牧就又在一起了。
他們幸福來得快,麻煩同樣來得快,不知道是誰把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了阿牧的父母,阿牧的母親又是一頓鬧騰,逼著阿牧和阿清分手。
阿牧自然是捨不得和阿清的這一段感情的,正逢出差,阿牧臨走前給了阿清一顆糖,讓阿清無論如何都要等他回來再說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