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回憶2(1 / 1)
最後蘇晚還是在顧錦書的護送下,安全回家。顧錦書苦笑一下,原來蘇晚真的陪伴了自己的半輩子,下半輩子則也註定是逃不開蘇晚的,蘇晚就是他的命,他這輩子的咒……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顧錦書出神的時候,手裡的動作一緊,弄的蘇晚有些疼,不由得出了聲。
漆黑的睫毛一顫,眸光終於重新聚集在了蘇晚的身上,手中的動作也鬆了不少:“對不起。”鄭重的道歉,他不行該弄疼小晚的。
蘇晚被顧錦書這麼正經的道歉弄的反而不好意思了:“沒事,那個你剛才在想什麼啊?”他想了些什麼才讓他弄疼自己呢,明明最捨不得弄疼的就是自己了。
顧錦書鳳眸微眯,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一般:“沒什麼,就是被你這個電影剛剛放的音樂。弄的想起了你小時候壓榨我的事情而已,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蘇晚伸手撫平顧錦書的笑容:“我不喜歡你這種笑,讓人感覺瘮得慌。”更多的是看不懂顧錦書的意思,就好像顧錦書的所有思想都被一片濃霧掩蓋,讓她感覺的很心慌,很心慌。
顧錦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收回去了笑意:“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他怎麼敢告訴蘇晚,他想著他們小時候的事情在想,如果蘇晚能夠像小時候一樣多關心他一些就好了,哪怕是“欺壓”,他也甘之若飴。
“顧錦書,你想到的都是什麼事情啊,要不要分享一下?我們互相分享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怎麼樣?”蘇晚宛如一個引誘凡人墮入地獄的惡魔一般,悠悠開口,卻不自知自己的話語對於顧錦書來說是多麼具有誘惑力。
顧錦書喜歡蘇晚,包括蘇晚的一切。所以,他也渴望著知曉著蘇晚的一切,好像這樣他就知道了蘇晚會不會離開他一般。該死的獨佔欲啊,既美好又叫人難過的東西吶!
“好,你想講還是我先講?”顧錦書一臉柔情的對著蘇晚說,恨不得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蘇晚一般。如果收了自己那禽獸心思的話,就更完美了。
蘇晚直接關了家庭投影儀,專心的和顧錦書聊起天了:“那我想先聽你講好不好?”說完還裝作一副“我最聽話”的模樣,弄的顧錦書失聲一笑:“好,想聽我講,那我就講。”
寵溺的語氣就跟撒了糖似的,教人甜的掉牙卻又捨不得丟棄這一絲的甜味。這種寵溺更像是一種慢性毒藥,起先沒有多大的感覺,等到以後要離開的時候便會捨不得離開……
“我剛才想起了的是我們小時候,你被二哈攔住回不了家的事情。”顧錦書說完以後戲謔的看著蘇晚,想蘇晚是何種表情。
蘇晚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好看的”不行了,紅的原因是害羞,白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被一隻貓給攔住不讓回家,丟人所以才“白”的。
蘇晚一把捂住顧錦書的臉:“不許看我,不許看我。”太丟人了,都那麼久遠的事情了顧錦書怎麼還記著呢,這讓她還怎麼好好的坐在這裡和他“友好”的玩耍啊。過分,太過分了有木有!
顧錦書順勢直接拉住蘇晚的手,將蘇晚的手放在唇瓣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挑眉:“到你說了。”聽到那首歌,你會想到什麼呢?我的小晚叫我還是真的好好奇呢,希望不是我不想聽到的就好。
顧錦書的心裡如是說道,表面上仍是一副耐心溫柔,盡聽君說的偽裝。
蘇晚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抬頭對上顧錦書的眼睛,撒嬌著說:“那我要是說出來了,你可千萬不能笑話我,你要是笑話我的話,我可就不喜歡你了。”蘇晚半是開玩笑的威脅著顧錦書。
顧錦書眼裡閃過一抹不明的隱晦,也僅僅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一瞬間過後立馬不見,就好像是一個錯覺一般:“好,絕對不笑話你,你講吧。”你絕對不可以不愛我的,我是那麼的愛你……
蘇晚得了顧錦書的保證,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關於以前我和你一起去見顧爺爺和顧奶奶的事情……”
蘇晚還沒有說完,驀地就被人翻身壓在沙發的上,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什麼是顧爺爺和顧奶奶?你為什麼要加個‘顧’字呢?”顯得他們之間很疏遠,明明都在一起了。
蘇晚紅著臉,因為顧錦書也沒有存心想壓著蘇晚,心裡也只是存著想戲謔蘇晚的心思。所以蘇晚輕輕一推,就把顧錦書從自己身上推下來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動不動就欺負我。”蘇晚說完以後,就張牙舞爪的“威脅”顧錦書,顧錦書只是一笑,然後示意蘇晚繼續講下去。
蘇晚咳了咳,然後就繼續同顧錦書講。
………
那是蘇晚第一次跟著顧錦書去顧家老宅,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因為顧錦書的母親又跑了,顧錦書的父親就丟下了顧錦書去追顧錦書的母親,當然這些事情也是蘇晚和顧錦書結婚多年以後才知道的。
在顧錦書告訴蘇晚之前,蘇晚還以為顧錦書的父母是去旅遊了。蘇晚的父母也沒有在蘇晚的身邊,所以顧錦書父母這一走,就丟下了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獨自待在顧家。
顧錦書的爺爺得知了這件事情以後,表示很生氣。他們顧家的孫子怎麼能一個人待在家裡呢,爹媽不頂事,他這個做爺爺的總得管管吧。
其實顧老爺子以前就不只一次的,很顧錦書的父親談,說把顧錦書放在自己跟前照顧。可是顧錦書父親的態度也很強硬。“我雖然不怎麼照顧得了他,但是他既然是我的兒子,就沒有給別人養的道理。”
這句話把顧老爺子可氣的不輕,他是顧錦書父親的親爹啊,居然被自己兒子歸納到了“外人”一圈裡,不氣才怪呢。
這次,顧老爺子跟顧錦書的父親也是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這幾天他們不在的日子,顧錦書一定得跟著他們一起住。
於是乎,蘇晚就跟著顧錦書一起去了顧家老宅。最開始顧老爺子看到蘇晚的時候,嚇了一跳。還在想自己的孫子是不是早戀了,而且這戀的也太早了吧。當時的顧錦書才十歲,蘇晚也不過七歲。
顧錦書解釋了一下後,顧老爺子才知道這是蘇家的那個丫頭。顧家和蘇家也算是世交了,所以顧老爺子知道這是自己老朋友的孫女以後,就寵蘇晚的不得了。
顧老夫人也是如此。不過,顧老夫人和顧老爺子想的可不一樣。顧老爺子想的只是不能虧待了自己老朋友的孫女,可是顧老夫人想的卻是——既然這是蘇家的丫頭,那早早跟自己孫子培養感情也是不錯的。
至少,以後她家孫子就不用相親去了。別問顧老夫人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思想,這個思想還是顧錦書父親害得。
當初顧老夫人看顧錦書的父親身邊的朋友都有了女人,就自己兒子沒有。自己兒子還不著急,甚至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顧老夫人就乾脆做了月老。
給顧錦書父親拉了很多紅線,結果人家顧家少爺根本就沒有去顧老夫人安排的相親,氣的顧老夫人病了一場。
所以顧老夫人對蘇晚可是以一種對待“未來孫媳婦”的態度,能不好嘛。
顧錦書和蘇晚在顧家老宅住了幾天以後,就鬧了一個笑話。
爭論的問題是顧老爺子養的那隻叫“神獸”的寵物,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蘇晚認為“神獸”是一隻王八,顧錦書淡定的告訴蘇晚那是一隻烏龜,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麼爭論起來了。蘇晚吵著告訴顧錦書那是一隻王八。
顧錦書也堅持著自己的主場,認為那是一隻烏龜。蘇晚吵不過顧錦書,就直接跟顧錦書幹架了。
顧錦書當時年紀小,也不知道讓著蘇晚的。見到蘇晚撲過來,也就順勢和蘇晚幹起架來了,沒別的原因,他兩個幹架的次數也不知一次了。
兩個人還沒打幾下呢,就被顧老夫人看到制止了。顧老爺子也從客廳過來,直接問兩個人認為“神獸”是王八或者烏龜的理由。
蘇晚沒有充足的知識,只是很單純的告訴了顧老爺子:“王八和烏龜不就是一種東西嗎?而且我覺得顧爺爺您養的這個傻兮兮的,一定就是一隻王八了!”說完以後還一副“我說的對不對?快誇我”的表情。
弄的顧老爺子都不好意思指出蘇晚的錯誤了,敷衍的誇了幾句蘇晚以後,問顧錦書的理由。
顧學霸不似蘇學渣那樣,無理無據:“烏龜,有非常硬的甲殼,受到襲擊時可以把頭、尾及四肢縮回殼內,當然得除過海龜和鱷龜。大多數為肉食性,亦吃植物的莖葉。烏龜沒有牙齒,性情溫順,頭和四肢有花紋。”
然後顧老爺子就拼命的誇獎了顧錦書一番,蘇晚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就是這件事情啊。”蘇晚摸著自己的鼻子跟顧錦書說道,現在想想蘇晚真的是覺得自己的臉都丟沒了。居然連王八和烏龜都分不清楚。
顧錦書好笑的捏了捏蘇晚的臉:“原來你是想神獸了啊,小沒良心的。”
蘇晚推開顧錦書捏著自己臉的那隻手,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顧錦書說:“姓顧的,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了,居然都敢捏我的臉了。”
如果忽略掉蘇晚臉上泛著的紅暈的話,或許蘇晚的話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顧錦書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微微勾唇。然後伸手一拉,又把蘇晚給拉到自己的懷裡了。
鼻尖碰著鼻尖,說不出的曖昧之感,瀰漫在兩個人身上。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蘇晚甚至可以去數顧錦書的睫毛,至於數清什麼的,原諒蘇晚是個懶癌晚期。同樣,蘇晚也沒有那個癖好。
“你做什麼?”蘇晚緊張兮兮的看著顧錦書,這廝不會是想獸性大發,把自己給辦了吧。
這個…這個怎麼可以有呢。他們現在才交往了多久啊,如果現在就……的話,會不會不大好?
顧錦書長得挺好看,貌似還經常健身,所以身材應該是不錯的。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麼吃虧的誒。
顧錦書望著蘇晚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倏地皺眉。明明他的小晚就在自己身邊,為什麼還要分心,他不喜歡自己的小晚分心:“你在想什麼?”
“想怎麼辦了你。”話就這樣脫口而出,說完以後蘇晚就一臉恨不得把自己埋了的表情看著顧錦書的壞笑,從一點點慢慢的放大。
“哈哈…哈哈。”發自內心的愉悅,也是最原始的一種情緒。他喜歡他的小晚這麼說。這個樣子的小晚真的好看死了,讓他捨不得放下。
要是能找個什麼東西把這樣的蘇晚藏起來就好了。
因為蘇晚的鼻尖是貼著顧錦書的鼻尖的,所以當顧錦書笑著顫抖的時候,蘇晚這邊也是有些顫抖的。
蘇晚推開顧錦書,將臉埋進沙發裡。用著略帶一絲嬌羞的聲音同顧錦書大聲喊:“顧錦書,討厭死了。不許再笑我了,在笑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打歪。”
顧錦書環住蘇晚的腰,將蘇晚整個人重新放在自己的懷裡。面龐親暱的蹭蹭蘇晚的臉,然後用著溫柔似水的聲音同蘇晚說:“小晚,我很喜歡呢。”
“喜歡什麼?”難不成喜歡自己犯傻的模樣?蘇晚不明所以,總覺得顧錦書是在嘲笑自己,不是嘲笑自己的話,那位什麼要這麼說?
顧錦書閉眼,聞著蘇晚身上淡淡的草莓味說:“我喜歡你張口閉口就是我的樣子,我喜歡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的樣子,我喜歡你說要辦了我樣子。”
如同惡魔的誘惑啊,又想起蠱惑凡人的金蘋果。喃喃之語啊,誘惑之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