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是他!(1 / 1)
大家都帶著疑惑看向瑤清,瑤清自己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猶豫著開口回答:“我是瑤清,請問有什麼事情麼?”
那個秘書模樣的高挑女子上下打量著她,掩面笑了笑,將手裡的一疊檔案遞給瑤清,用柔和的語氣說:“這是我們齊總經理讓你送到他辦公室的檔案。”
大家聽到這個漂亮女人這麼說,不由得都將曖昧的目光轉向瑤清,不用他們開口問瑤清也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們無非是想問你是不是和齊總經理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之類的話,漂亮女人把話說完,也不理眾人,自顧自的走了。
結果人家一走,蘇湛竟然第一個圍過來問,語氣中還似乎帶著些興奮,“清清,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啊,你和齊總認識麼?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竟然都不介紹給我認識,太不講義氣了吧!”
其他人也都圍過來問瑤清是不是以前就和齊總經理認識?
瑤清被他們這樣嘰嘰喳喳的圍著,感覺頭都要大了,她扶著額頭,誠懇的說:“我真的不認識啊?我自己也很奇怪呢。”
圍觀的人見她不說,還以為她是不肯透露,也就不再逼問了,但每個人的臉上明顯寫著不信兩個字。蘇湛見眾人都散了,又悄悄的壓低聲音問瑤清:“現在人都走了,你可以和我說了吧?”
瑤清都快要發瘋了,天哪,誰能聽她解釋解釋然,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呀!
“我真的不認識他,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可能就是個誤會吧。”
“清清,你不願意和我說我也不勉強你了,不過啊,你要是真的和齊總有交情的話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啊!”蘇湛很認真的說。
瑤清快要拿他沒辦法了,只能隨口應著:“知道啦,要是見著你偶像的話,一定會幫你轉達的。”說完,瑤清拿起剛剛放在桌上的檔案,朝著那個所謂的齊總經理的辦公室走去。
一般來說,對瑤清他們這種菜鳥級的員工來說,平時是沒什麼機會見著這種大Boss的,所以也從來不去高層領導駐紮地位那層樓。
現在,她在電梯裡竟然有點緊張,但內心更多的是被好奇心給佔據了。奇怪,她和蘇湛是剛來公司的,按道理來說也不會驚動高層吧,難道自己過來的這幾天曾經無意識的得罪了這位齊總經理?不可能吧,她應該也沒這麼大的本事吧,再說了她連見都沒見過人家,又哪來的得罪呢?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了,她的思緒也被打斷了,她看了下樓層數,第二十三樓。瑤清穩了穩心神,踏出了電梯,管他是什麼總呢,自己沒做錯事,就不怕他!
她在掛著總經理牌子的門口逗留了好一陣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是抬起手輕輕釦了扣門,沒人應答。於是她又扣了扣,還是沒人應答。瑤清覺得很奇怪,輕輕的轉動門把手,結果門就被她開啟了。
她先是探了個腦袋朝裡面望了望,沒人?然後瑤清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看來是沒人在啊,那我把東西放下就走吧,反正又沒有人說要我非要見他。瑤清把手裡的檔案規規矩矩的放在那張大辦公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結果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她被桌子上的一件東西給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本很舊很舊的書,看到書名的那一剎那,瑤清的大腦感覺到一片空白。那是《簡•愛》,而且,這本書看起來很眼熟,等等,總經理姓什麼來著?好像聽他們說是姓齊!難道?瑤清此時的身體已經不住的在發抖了,不會真的是他吧?但她又搖搖頭,不可能,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她不相信!
瑤清一刻也沒有多停留,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她愣愣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蘇湛看到她回來,心神不寧的樣子,趕忙過來問她:“怎麼樣?清清,你見到總經理沒有?他人怎麼樣啊?你和我說說唄。”
瑤清坐在位子上搖了搖頭,她緩緩的轉過頭來,雙眼直直的盯著蘇湛,一字一句的問:“我問你,總經理叫什麼名字?”
蘇湛看她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的,神情又是十分恍惚,也很驚訝:“你不知道麼?他叫齊梓沐啊!”
瑤清只聽到齊梓沐三個字,然後腦子裡嗡的一聲,蘇湛再說什麼她都聽不到了。眼前蘇湛的臉越來越模糊,然後又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原來是她的眼裡滾下了大顆大顆的淚珠。瑤清的樣子把蘇湛嚇了一跳,他慌張的搖晃著她的肩膀,焦急的問:“清清,清清,你沒事吧?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瑤清也不答話,過了好久,她才怔怔的望著蘇湛說:“我沒事。”
蘇湛聽到她說話了,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擔心的問:“你真的沒事麼?你剛才到底怎麼了?怎麼去了一趟總經理辦公室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瑤清彷彿剛才已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她現在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搖頭,腦子也還是昏昏沉沉的。
蘇湛雖然還是想向她詢問些什麼,但見她這個樣子,最終還是閉了嘴,去桌子上拿了些紙巾給她,安慰道:“清清,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你的工作我先幫你做著。”
瑤清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抽不開身,蘇湛對她說的話她也沒聽進去幾個字,只點了點頭。
為什麼,為什麼她來這裡這麼多天了都沒有發現他也在這裡?他又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來這裡的?他又為什麼點名要自己去他的辦公室?剛才他又去了哪裡?他,還肯見自己麼?他是否還記著兩個人那個時候的恩怨,他還會不會怨恨自己?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他過得好麼?
瑤清現在滿腦子被這些問題所佔據,頓時覺得自己的頭好痛,她捂著還留著淚痕的臉,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