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臉盲認錯(1 / 1)
溫琢的臉生生撞在了裴燼的胸膛,硬邦邦的,疼得眼眶裡一下就蓄上了淚水。
裴燼皺眉,嚴肅的看著這一幕。
看了看自己乾淨的校服袖子,用校服袖子將自己的手包裹住,輕柔的給溫琢擦眼淚。
“溫琢,你幹什麼呢?!”
陸馳手上拿著一瓶藥酒,一進門就看見溫琢和裴燼摟摟抱抱的樣子,一瞬間,陸馳怒氣湧上心頭。
憤怒讓他理智全無,大步走上前,伸手將溫琢拽到自己身後。
溫琢心中一驚。
現在還不確定和陸馳的共感到底解除沒有,暫時還不能得罪他。
否則他那個體質,遭點小病小災都夠自己難受的。
溫琢將臉盲發揮徹底。
一把拉過裴燼站在自己身後。
“你又幹什麼?!你誰啊你?!憑什麼兇我和我陸馳哥哥。”
陸馳……哥哥?
陸馳和裴燼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溫琢臉上。
溫琢心虛的看向裴燼。
裴瑾呼吸一頓,隨即目光從溫琢臉上移開,賭氣般不去看她。
陸馳心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原來是把裴燼認成自己了啊……那就說得通了。
陸弛扶著溫琢的肩膀,吊兒郎當道:“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陸弛哥哥。”
說完,陸弛又將目光看向了裴燼。
溫琢臉盲,裴燼可不臉盲。
裴燼是學校出了名的陰溼男鬼,每天一個人孤零零的獨來獨往,頭髮還擋著眼睛,看上去跟鬼沒什麼兩樣。
溫琢怎麼會和裴燼有接觸?陸馳心中劃過一抹危機感。
陸馳緊緊拉著溫琢的手,將人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裴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放開她。”裴燼嗓音清冷,說話淡淡的,目光就看著溫琢的手,也不直視陸馳。
陸馳拉著溫琢往後退了兩步。
“你幹什麼?”
裴燼徑直走上前,用力扣住陸馳的手腕,陸馳吃痛的叫出聲。
“操,你他媽的有病吧?”
“你把她掐疼了。”
聽到裴燼的話,將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溫琢的手上,原本已經破皮的地方,此時因為剛才的擠壓滲出了血跡,看上去十分可怕。
溫琢一聲不吭,沒有人注意到這一異常。
看著溫琢鮮血淋漓的手腕,陸馳頓時啞然,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有什麼東西滑了過去,可又抓不住。
心中劃過一抹恐慌。
陸馳張嘴想說些什麼,一道聲音從隔間傳出來。
“陸小馳,你到底把醫生給你爹找來了沒,老子馬上疼死了。”
聽到聲音,陸馳心底思緒立刻回籠,看都沒看溫琢,下意識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來了來了,你急什麼,醫生有事,給我拿了兩瓶藥,我來看看你的腳。”
“你看有什麼用?你又不是醫生?”
“好了別鬧了,快點,把腳伸過來,我給你按按。”
溫琢睫毛閃了閃,剛才那樣的疼痛,陸馳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想來他們之間的共感,應該已經消失了。
之後有機會再確認一下,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溫琢看向裴燼。
男生額前頭髮很長,長的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出眼底的情緒,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共感。
裴燼沉默的拉著溫琢坐下,半跪在溫琢面前,給她上藥。
裡間,蘇杳杳和陸弛的調笑聲不斷傳出來。
裴燼給溫琢擦碘伏的手不自覺停下,浸滿碘伏的棉籤擦著溫琢的傷口,溫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疼。”
溫琢聲音小小的,在隔壁兩人肆無忌憚的襯托下,幾乎聽不清楚,可裴燼就是聽見了。
幾乎是立刻,裴燼將棉籤拿開,輕輕給溫琢吹著傷口。
“裴燼,謝謝你。”
她知道自己,裴燼勾唇,手上的動作放的更輕了些,可就是沒說話。
眼見著裴燼的樣子,溫琢發言更加大膽了起來。
“裴燼,你要不要跟著我。”
如果接下去共感的物件是裴燼,那這樣一個容易受傷的人,還是綁在自己身邊的好。
起碼在高考之前,他們得在一塊。
溫琢的目光似有若無的劃過裴燼手腕上的疤。
她可不希望自己身上多上幾條傷疤。
裴燼唰的一下站起身,眸色冷沉,臉上的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冷的氣息。
“溫小姐,請自重。”
溫琢遺憾的收回目光。
“行吧。”
話音剛落下,醫生終於匆匆忙忙從門口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同學,我剛剛有點事兒,來遲了。”
裴燼沒接話,大步往外走,溫琢衝著醫生搖了搖頭。
……
溫琢受了傷,接下來也沒有繼續看比賽的想法了。
打了個電話回家,讓管家來接她。
掛了電話後,溫琢一瘸一拐的走到校門口,找了個乾淨的臺階坐著。
溫琢坐下沒多久,蘇杳杳也在她不遠處坐下,身邊的陸弛倒是不知道上哪去了。
溫琢正思考,很快,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就停在了二人面前。
溫琢愣了一下,這是她家的車沒錯,可這才過去十分鐘,而從她家開車到學校,起碼要半小時。
下一瞬,一道清雋修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看到溫默,溫琢這才明白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來是自己的舔狗弟弟,又來接蘇杳杳了。
她和溫默的關係並沒有很好,她這個弟弟似乎很崇拜蘇杳杳。
比起她溫琢,蘇杳杳更像是他的姐姐。
夢裡,溫默就是為了給她買奢侈品,去借了高利貸,最後被人追殺死亡的。
溫琢搖了搖頭,她這可憐的弟弟啊。
溫琢撐著下巴,坐在臺階上看著,果不其然,下一秒蘇杳杳就站起了身,興奮又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溫默面前。
“你怎麼來了?你是來接我的嗎小默。”
一米七五的溫默,足以讓蘇杳杳仰起頭看。
蘇杳杳眼睛裡亮閃閃的,還真有點大姐姐的樣子。
溫默看著蘇杳杳,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坐在一邊託著下巴的溫琢。
她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是傷?摔倒了?
難怪今天突然打電話叫家裡來接,要不是他就在附近,她要這樣渾身是傷的在這坐半小時?
早知道當時就不能讓她參加這個什麼狗屁運動會了。
溫默皺眉懊惱。
也沒再管蘇杳杳的話,徑直走到了溫琢面前。
“你在這愣著幹什麼?上車啊,你以為我的時間很多麼?”
一邊的蘇杳杳和溫琢同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