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弄壞了(1 / 1)
車子在甜品店門口停下,溫琢沒有下車,坐在車上等著裴燼,手臂上的痛覺以蝸牛的速度在恢復。
裴燼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回來了。
裴燼出來,看見溫琢還沒走,心下有些詫異。
走到車子前,伸手敲了敲車子的玻璃。
車窗降下,露出溫琢那張精緻又漂亮的臉。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補課不是從明天開始嗎?”裴燼問。
“我送你回去呀,反正以後都是要去的,正好熟悉熟悉路。”
裴燼站在原地,低著頭沉默。
“而且我手可疼了,你一走,我手就開始疼了,我得多和你待一會,我回家才能管上。”
溫琢仰著頭,認真的說。
“嗯。”裴燼這回答應的很快。
拉開邁巴赫的車門,坐進了車門。
溫琢立刻就伸手,隔著袖子挽住了裴燼的手臂。
裴燼身體僵硬,任由溫琢抱著自己的手,靠在椅背上。
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些胡思亂想的念頭,裴燼就乾脆閉上了眼,控制住自己不去想。
而就在他們身後,甜品店門口,剛才停車的位置。
兩道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小默,這是前兩天剛開的,我也才來過一次,你來嚐嚐,這店裡的東西還挺好吃的。”
溫默站在路邊,目光下意識看向剛才車輛離開的方向,注意力全然不在蘇杳杳身上,自然也就聽不見蘇杳杳在說什麼。
蘇杳杳見狀,嘴角的笑僵硬下來。
“怎麼了小默?你想什麼呢?”
溫琢目光追隨著剛才那輛車。
“沒什麼,就是感覺剛才那對小情侶有點眼熟。”
蘇杳杳順著視線看過去。
“害,看錯了吧,這邊小情侶一直都還蠻多的。”
溫默沒再說什麼,就只點點頭。
“那走吧,我們先進去。”
蘇杳杳說完,就走在了溫默跟前,領著溫默進了甜品店。
溫默跟在她的身後,驀然發現蘇杳杳的書包竟然變得光禿禿的。
立刻上前一步,拉住了蘇杳杳的書包。
“我昨天借給你的學業符呢?”
那可是溫琢給他的東西,要是弄丟了,他就以死謝罪吧。
……
車輛朝著老小區的方向行駛,最後停在了一幢破舊的居民樓下。
一路過來,溫琢從拉著裴燼的手臂,到最後直接靠在裴燼的肩上睡著。
一直到車停下才醒過來。
“嗯?已經到了嗎?”溫琢迷迷糊糊睜開眼。
裴燼沒有說話,低著頭,伸手不太熟練的解安全帶。
座椅上傳出了咔噠的一聲,可安全帶還是牢牢地將裴燼束縛住。
裴燼加大了點力度,抿著唇,分明剛才都是能開的。
溫琢腦子沒清醒,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裴燼的動作,
一直到空氣裡傳來一聲低啞又帶著窘迫的嗓音。
“這個……我……弄不開。”
溫琢也沒在意,聽到這話,打著哈欠湊到裴燼身前,低頭認真搗鼓著他的安全帶。
一邊努力按一邊嘟囔:“這玩意兒壞了吧,卡這了,劉伯,這車得去修一下了。”
劉伯聞言,樂呵呵的應了聲好。
溫琢埋在裴燼面前,半天才把安全帶給他解開。
“好了。”
溫琢仰頭衝著裴燼笑笑。
裴燼喉結滾了滾,半晌,收回看向溫琢的眼神。
“麻煩了。”
溫琢揮揮手:“小事。”
裴燼拉開車門下車。
夏天的夜晚來的並不很快,六點多鐘的時間,外面也才矇矇黑。
裴燼轉身,正準備和溫琢說一聲,然後上樓。
一轉頭就看見溫琢也哼哧哼哧拉開安全帶下車了。
再轉頭看過去時,人都走到自己跟前了。
“你……下來做什麼?”裴燼問。
溫琢伸了個懶腰:“在車上坐的我有點累了,下來吹吹風,你快上去吧。”
裴燼看向溫琢。
SUV的車型比起普通轎車大一些,襯的靠在車門前的少女更加嬌小。
少女抬起手伸懶腰,忽然一陣風吹來,腰間的校服襯衫被吹起來,露出一節白皙柔軟的細腰。
那截腰,他兩隻手就能摟住,特別軟。
溫琢笑眯眯的衝他揮手,嘴角掛著兩個甜甜的梨渦,漂亮的眼睛裡,只有他一個人。
裴燼黑沉沉的眼睛專注的盯著溫琢。
忽地一陣風吹來。
垂在裴燼額前的頭髮被掀開,五官暴露在已經亮起的路燈下,
裴燼渾身一僵,飛快將頭髮撥回去。
匆忙轉身,撂下一句:“我走了。”就大步離開。
溫琢看著裴燼彷彿身後有狗在攆的樣子,懵逼了一瞬。
隨即又想起了剛才裴燼露出五官的樣子,忍不住挑挑眉。
別說,裴燼這五官長的好像還不錯。
只是頭髮太長,加上黑框眼鏡擋臉,平時大家的注意都在他下半張臉上了,自然不覺得有什麼好看。
溫琢突然覺得,如果裴燼換個髮型,應該會很好看。
一個邪惡計劃在溫琢心裡悄然成型。
溫琢伸手理了理衣服,坐上了車。
“走吧劉伯,回家!”
裴燼住的小區偏遠,等溫琢回到家,都已經七點鐘了。
孟知然在公司加班,溫默坐在沙發上等著溫琢吃飯。
看見溫琢進門,溫默陡然想起了剛才見到的那輛邁巴赫,那是姐姐今天開出去的嗎?
溫琢走到溫默面前,看著溫默發呆,忍不住嗤笑一聲。
“想什麼呢你?”
溫琢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紅色的學業符,扔到溫默身上。
“喏,你的東西,下次別弄丟了。”
溫默險些沒反應過來。
“什……什麼?”
溫默拿起學業符,面上沒有溫琢想象中失而復得的喜悅,反而是沉默了。
溫琢拿著學業符,抬頭看向溫琢。
“這個你是哪裡來的?”
眼看著溫默的反應不對,溫琢面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下來。
二人如出一轍的眉眼對視著。
但她再怎麼呆,也能看得出,溫默這可不是高興的反應。
溫琢抿了抿唇。
“我撿到的成嗎?”
二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麼一句話,莫名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溫默忽地笑出聲。
“撿到的?從蘇杳杳書包上撿到的嗎?”
“你還把繩子拽裂了。”
“溫琢,你想幹什麼啊?”
溫默啞著嗓音問,聲音裡隱隱能聽的出一些崩潰。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當初蘇杳杳說她高考害怕,想借用一下自己的學業符,自己才借給她的。
本來高考之後,就應該能安然無恙的還回來。
溫默看著溫琢,眼眶有些發紅。
心裡隱隱作痛。
在溫默心裡,這個符不僅是平安符,更是代表著從前疼愛自己的姐姐。
可現在……